“真是胳膊肘往外拐,瞧你这样子,你不是真看上那个小白脸了吧。”斯文男人目光灼灼的盯着柳儿,看得她一阵的心虚。
柳儿别过头,“大哥你别胡说,我作何会喜欢他。”
在场众人交换了一个意味深长的眼神。
“就是就是,这也太好骗了,一看就是个二傻子,你可别喜欢他。”刀疤男人连忙点头附和。
柳儿揉了揉眉心,过了好一会才道,“实在是个二傻子。”
“喔~喔~喔喔......”
“哎!”
四周陷入了短暂的沉默。
这倒霉到甚么地步会沦落到被人关在鸡窝里。
她现在连骂人的力气都没有了,千言万语汇成一句话。
欲哭无泪啊。
这事说起来还要从三天前说起。
白素素之前是被关在厢房那边,但官兵一来,那地方太容易暴露了,因此她便被人给塞进了鸡窝里面。
她陡然失踪,陆之远那边定是报了官,这几日经常有官兵挨家挨户的搜查。
每次面对在她头顶上作威作福的大公鸡,白素素都在想,莫不是她从小爱吃鸡肉得罪了鸡大神,才会得到这个果报?
白素素听着近在咫尺,斗志昂扬的鸡鸣声,她觉着一阵阵的头晕目眩。
随着鸡鸣声,她明显感觉到自己的脸颊上落下了一颗轻盈柔软的鸡毛,那上面还沾着些许气味浓郁的鸡粪味。
有人说失去了视觉的人,嗅觉就会变得格外敏锐。
她这段时间向来都被蒙着眸子,一开始极为不适应,到现在,恩,依旧不适应。
可是这不妨碍她最近鼻子很敏锐。
跟狗一样的鼻子,好处暂时没发现,坏处就是每次哪只鸡拉屎她都能一清二楚。
就像此刻,这颗气味浓郁又带着丝丝青草气息的屎就理应是小黄拉的。
近来小黄有几分忧郁,嗓门都显得很悲伤,这屎也拉的有些不顺畅。
“我说小黄,你总这样也不行啊,年纪轻缓地的要保持乐观开朗的心情。”她语重心长的说道。
回答她的是一阵喔喔的嗓门,白素素又继续道,“还有你小黑,你还不如小黄,你最近拉的太多了,要少吃点才行,吃的这么多,离被宰也不远了。”
鸡窝里面总攻就养了两只鸡,白素素给它们取了两个好听的名字。
小黄,小黑。
虽然她暂时眼睛被蒙着,看不到它们,但这不妨碍她和这两只鸡之间和睦的相处。
“小黄,我警告你哦,再蹲在我头顶上拉屎,等我出去了,第一名就宰了你炖汤。”她的恐吓显然没让对方害怕,反而是冲着她叫嚣了两声。
喔喔,喔喔。
“你在这里过得还挺滋润的。”身边响起了男人淡淡的嗤哄笑。
这声音白素素很熟悉,是斯文男人来了。
这么久了,白素素即使被蒙着眸子看不到外面,也大概知道了一点这里的情况。
这地方一共住了两个人,一个是斯文男人,还有一名就是缺心眼的粗犷型。
柳儿经常会来,但都不会久留,一般是送了东西就会离开了。
这种沉默让人感到有些不自在。
尽管她每次都不说话,但白素素还是能凭借着她身上的淡淡香味,知道是她来了。
“我饿了,有饭吃吗?”白素素不理会他的嘲笑。
这会到了中午,她肚子也有些饿了。
斯文男人显然就是来送饭的,每天此物时候,也就是白素素拉出去放风的时候。
由于吃饭要用手,所以每天这个时候她的双掌都会被解开一段时间。
每天吃饭,白素素都依依不舍,总是珍惜着每一颗米粒,恨不得将一顿饭吃到天荒地老。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