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芷心叫不好,拼命挣扎,可口鼻被人捂住,没几下就感觉自己浑身没了力气,眼皮更是有千斤重,转瞬间就晕了过去。
等到白芷晕倒,周泽文收回了帕子看了一眼钱氏说道,“没想到此物小丫头这么机敏,看来是骗不走了,多亏了把这丫头叫了出来,你赶紧把车夫喊来,咱们即刻把她送到立春院去!”
在场众人交换了一个意味深长的眼神。
财物氏拍着胸脯点了点头,“好,可相公,你怎么会帮许婆子卖了这个丫头呢?虽说是一家人,可是咱们公公可是入赘进了周家的……论理,咱们其实也没什么关系,况且相公不是从来都瞧不起此物许婆子吗?”
周泽文哼了一声,“给钱不就行了,再说了,你看此物丫头长得水灵灵的,眼下虽然智能,可再过几年肯定是倾国倾城的美人,这样的丫头卖到丽春院,咱们可是能赚不少银子,赚钱这种事,作何着都不丢人,好了好了,你快去喊车夫吧。”
财物氏低头看了一眼昏迷过去的白芷,叹了一口气去把车夫喊了过来。
“你在这儿等着我的消息,照顾好怀瑾和怀玉,我把这丫头送到立春院就回到。”
四周陷入了短暂的沉默。
周泽文跳上了车,嘱咐了一句,便让车夫驾车转身离去了。
钱氏目送马车转身离去后,这才理了理衣衫回到了老宅。
回去的时候就注意到白礼云正缠着自家儿子,眼神当中闪过一丝嫌弃,不过面上依旧是温温柔柔的,来叮嘱了一声自家儿子别伤了白礼云,这才进了里屋,许桂花正脸色苍白的躺在床上,见到钱氏进来,随即坐起来,眼中闪过了一丝精光,“作何样了?”
财物氏笑了笑才说道,“已经把人送走了,想必日后您就再也见不到她了。”
许桂花听到此地大大的松了一口气,重新躺回床上说道,“阿弥陀佛,终究把这个煞星送走了,这煞星再在村子里呆上几年,恐怕我就要被她活活气死了,对了,一定要把她送的远远,送的近了,怕是又要偷跑回到。”
财物氏点头,“我家相公已经去了镇上,准备从渡口走水路,三五天就能到扬州,到时候把那丫头送到扬州一处勾栏院子里,那边的嬷嬷手段通天便是有三头六臂,怕也逃不出来。”
听钱氏这么一说,许桂花才彻底放了心。
“那就好,那就好,多亏了你们夫妻本事大,干的活多,要不然……唉……”
许桂花说着就拉住了钱氏的手,财物氏的脸上闪过了一丝不悦,不过并没有挣扎。
“对了,当天正午在饭桌上说的事情,你可有眉目了?”
许桂花注视着钱氏问道,“我们家云姐儿年纪也不小了……我们这个村子你也看到了,哪里有配的上我们家云姐儿的,我思来想去都觉着,云姐若是嫁给一名庄稼汉,怕是亏了她这幅好长相,最少也得嫁给个有钱的。”
财物氏颔首,握起许桂花的手把她的手塞到了被窝里,“你老人家的事情我哪里敢不上心呢,您放心好了,我一定会给云姐儿留意的。”
许桂花听钱氏这么说,这才舒了口气。
等白芷醒过来的时候就发现自己的手脚被绑住了,她一愣,紧接着想起了自己晕倒之前的事情,倒吸了口凉气。
没想到自己竟然被那对夫妻绑架了。
白芷赶紧闭上眸子,深吸一口气,让自己冷静下来,随后渐渐地抬起头来看了看四周,自己显然是在一辆马车上。
白芷费了半天的功夫才凑到了车帘旁,刚想。看出头去看看就听到了一阵跫音,朝马车走过来,赶紧倒下装作没有清醒的样子。
可没有听到马蹄声和车夫赶车的嗓门,就证明马车现在是停着的,白芷拼命的往车帘旁拱去,她现在要做的就是了解自己在什么地方,以便等下逃跑。
很快脚步在马车旁平下,有人先看了帘子,看了一眼车内的情况,见白芷还躺在脚下昏迷不醒这才离开。
白芷只得重新拱到车帘旁,没来得及探出头去,又听到了一名人的跫音。
“客官,您这马需不需要喂料?”
白芷一愣,只觉着此物声音莫名的有些耳熟,详细想了想,这不是飘香楼里那个叫冬青的小伙计吗?
难道自己现在在飘香楼?
白芷一想到自己在飘香楼,随即激动了起来,怎奈何他现在手脚被绑住,嘴被堵住,没法子挣扎。
只得另想办法。
“喂!把马喂的饱饱的!”
“是。”
这种沉默让人感到有些不自在。
冬青说完转身离开了再回到的时候手里抱着一堆草料。
白芷拼命伸长了脖子探出头去,就注意到在自己的左前方蹲着一个人,那人正蹲在脚下背对着自己吃饭,冬青则站在马前喂草。
白芷趁机探出头去,冬青喂完马抬头就看见车帘里探出一个脑袋,吓得他差点把手中的草料扔出去,定睛一看才发现这人有些面熟,再详细一看发现是白芷,顿时愣住了。
白芷冲他拼命点头。
冬青注视着白芷嘴被堵上,下意识就要过来,可刚走了一步就被车夫喝住。
“你要干甚么?”
白芷怕被发现,赶紧缩了回去。
好在冬青机灵,对着车夫笑了笑说道,“瞧着您的马油光水滑的,想摸一摸……”
“去去去,我们家的马也是你这种人能摸的?”
“是是是,你慢用,我先走了。”
冬青点头哈腰的转身离去了,车夫继续吃着饭。
白芷躺在脚下,心里祈祷着冬青能够报官把自己救出来。
没多久,白芷再一次听到了跫音伴随着说话声,往马车这边来。
“吃完了没有?吃完了赶紧上路。”
“吃完了。”
白芷心里一沉,此物声音她太熟悉了,正是周泽文的嗓门,听着周泽闻的跫音越来越近,已经到了车帘外,白芷只得闭上眸子思索别的法子。
周泽文撩开车帘的手放了下来,白芷缓缓睁开了眸子。
就在周泽文撩开车帘的时候不远处突然又传来了此外一个人的声音,“这位客官请等一下。”
“甚么事?”
“我是飘香楼的账房,刚刚您给的银子好像有点问题,请随我们来一下。”
事情的发展似乎超出了所有人的预料。
“不可能!我给的我是货真价实的白银,怎么可能会有问题?!”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