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秋小心翼翼的走过过道,来到了一个分叉口,正抉择间,从右边的通道里传来声响,王秋急忙躲进了左边的通道,右边过道出来两个穿着黑袍的人,两人毫无交谈,沉默又快速的经过。
王秋看了看后面,在屏息详细听了一会之后,心中决定走左边的通道。
在场众人交换了一个意味深长的眼神。
走了没多久,就看见再次出现的分叉口,这次又三个,王秋捡起小石子,背对着分叉口,随便一扔,回头一看,嗯……石子找不到了……算了,还是赶紧手动选一个吧,于是:“小公鸡,点到谁,我就是谁!”最中间的通道被选中,王秋深吸口气大步走了进去。
刚走进去,后面的洞口便落下一堵石墙,王秋眼前弹指间就黑了,掏出之前凝出的手电筒,王秋借着此物光芒不太明亮的手电筒继续试探的往前走,毕竟也不能就耗在此地干等着吧……
王秋走得很慢,洞越来越宽,走着走着就听到了水声,水声越来越近,王秋加快了步伐。转瞬间就注意到眼前有了光亮,豁然开朗。
但是……隔着一条地下河流的是些甚么!王秋下意识关掉了手电筒,俯卧在地上,不天边的河对岸,灯火通明,有来来回回的人影在晃动,还有一些时断时续的呻吟,在这么阴暗的洞穴里,显得有些渗人。
四周陷入了短暂的沉默。
王秋身上的鸡皮疙瘩都起来了,呼吸不自觉的放轻,陡然间对面出现了骚乱,王秋觉得这是个机会,但是心中的胆怯却让她无法动弹。
好在,不了解为何来来回回的人影全数朝着另一名方向涌去,王秋咬了咬牙,想着不能再错失良机了,调动全身的力量,悄悄地摸了过去。
幸好平安无事,王秋来到河边,河流不急,但是有点宽,王秋没有找到任何可以过河的东西,也不确定合理有甚么陷阱,只得再次凝出了翅膀,翅膀扇了两下就飞过了地下河。
王秋散了翅膀,凝出了口罩戴在脸上,这才端详起了面前的建筑,倘若没有猜错,这布满栏杆的房子,是牢房?
会不会安梦长也在里面?这样想着,王秋走近查看,地牢里的人王秋全数都不认识,有人发现了王秋:“你是谁?”
引起了轻缓地地骚乱:“是来就我们的吗?”
王秋忧虑他们吸引过来守卫,做了个‘嘘’的手势,并小声说:“你们都是谁?”
最先发问的是一个青壮年男子,但是显然是受到过折磨,脸上还有很多新伤,整个人的精神也不是很好:“我是王家人。”
“我,我是宁家的。”
“我也是宁家的。”
“我是林家的。”
……人们争先恐后的回答,王秋赶紧用手势压了压:“你们都是被谁抓到这里的?”
青壮年宛如是此物牢房里的头:“我们都是在工作的路上被穿着黑袍的人劫来的。”
“他们自称是神明的使者。”
“每天都对我们严刑拷打,可是我们都是底层的人,什么都不知道啊!”
王秋听了此话,忍不住沉思:“他们这么做有什么目的呢?”
“我们这里就都是在底层工作的人。”青壮年补充:“甚至还有给大街扫地的。”
王秋想起了安晴来的情况,忽然就感觉事情有点棘手,这些人有没有被控制呢?会不会这是个陷阱呢?
众人的情绪很明显的都放松下来,得知自己会获救,都有些喜极而泣的而样子,青壮年原本冷凝的神色也有些松动,但仍是有些戒备:“往右边走有更多的人被关押,我们都被饿了好几天,都没甚么战斗力。”
王秋思考瞬间,发现那群守卫没有回来,看着跟前充满期待的眼神,只得发挥自己的特长,安抚道:“你们放心,我是来打探消息的,支援在后面,你们耐心等待,我需要摸清这里的情况才能让外面的人救你们出去!”
“那些守卫为何刚才全部撤退了?”
“不知道。”青壮年警惕的问:“不是支援的人攻进来了吧?”
王秋应对自如:“不可能,他们不会擅自行动,我也是王家的,请你放心。”
“你是王家的?”青壮年端详着王秋:“作何没见过你?”
“你难道见过王家所有的人吗?”王秋轻描淡写的反问:“你了解安梦长吗?”
“你认识梦长?”
“别废话,就是由于找他才查到这里的。”
这种沉默让人感到有些不自在。
青壮年这才些许搁下了戒心:“不清楚,近期没有谁再进来过。”
“往右边数第4个牢房,或许有人了解,他们今早刚被拉出去过。”有个年纪在60岁左右的老头有些虚弱的说道。
“孟老头,你醒了?”好多人围了过去,看样子这个年纪大的人是个人物吧。
王秋没有多耽搁:“多谢。”
道了声谢,就潜入了右边的牢房,很奇怪,没有一个守卫,不了解到底是陷阱,还是哪里真的出了甚么事情。
王秋来到了那样东西人称‘孟老头’的人指的地方,里面的人情况更加不妙,王秋轻缓地地喊了声:“有人可以回答我的问题吗?”
“救命!救命……”里面的人只剩下呻吟……
安梦长作为王景年的伙伴,倘若想要对付王景年,那么安梦长会不会被单独关押呢?还没等理清思绪,有人颤颤巍巍的说:“你是谁?”
“救你们的人。”
“真的能够救我们吗?”
“我会救你们的,你们要先告诉我这边的情况,不然没法救援。”王秋重复着之前说过的话。
“我们被关在此地,出去只是被拉到外面做什么实验,并不清楚这里的情况。”
“那你们有没有看见新人进来?”王秋问道。
角落里,有个被打得惨不忍睹的人,十分虚弱的说:“我看见了……他们抬着一名没有受伤的人去了最里面,我偷偷看了两眼,就被打成此物样子……”
“最里面?是什么地方?”
所有人都摇摇头,王秋怕耽误太多时间:“你们耐心等待,我会就你们的,在那之前,一定要坚持下去!”
王秋也深吸一口气,朝着牢里面的人指的方向赶去,在王秋走后,牢里面的人小声地窃窃私语:“能相信她吗?”
“除了她,谁进来过吗?”角落里指路的人费力的坐起来:“除了她,还能信谁,还图咱们什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