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那些强化珠,林雨心道:也不了解自己现在在哪,也别留着了,吃了增加些力气才是正道。
一念至此,三十一颗强化珠分五口吃完。借着光源向前面的丧尸奔去,抬手一刀砍了,取了强化珠放网兜里。
在场众人交换了一个意味深长的眼神。
半个小时后,林雨越来越有力气。想一想,黑暗的环境里只亮起一盏灯,那是多么的刺眼。暴雨中游荡的丧尸是蜂拥而来。遇见的虽多,但都是三三两两的小角色。不停的砍杀,不停的搜取,不停的服用。林雨这身力气是刷刷的往上猛涨。
砍的虽痛快,却作何也没找到去仓库的路。非常钟后,眼下正疾走的林雨陡然停下脚步,则头望去只见标注牌上写道‘四厂区一车间’
林雨愣了,绕了这么久竟然跑到了四厂区,想要回到仓库,要跨越半个钢厂的路才行。心头顿时升起一股无名业火,提着钢刀砍碎十多头丧尸的脑袋之后。蹲在脚下想了瞬间后骂了一句:“沿着主路走,到了出运中转站再想办法。真他大爷的憋屈。”
这一走,就是耗费了大半夜的时间。主路很好辨认,可沿途少许的丧尸却不好解决。遇到十几二十个可以速战速决,可若是多了,难免又是一场厮杀,好在钢厂里的丧尸大半都被引了出去,加上暴雨的声响掩护,最艰难的一战就是被近三百头丧尸围攻。依仗着钢铁身躯,用了整整一名小时才把它们给磨死。
四周陷入了短暂的沉默。
三百颗强化珠又是增加了三百斤的力气。林雨喘着粗气安慰着自己想道:每天都下雨,每天都出来,老子早晚能神力盖世,他妈的,累死我了。
找个角落休息一会儿,翻了翻身上的衣服,竟从内侧口袋里掏出了一包香烟,注视着不断低落水珠的烟盒,林雨怀着坎坷的心打开。真是上天眷顾,还有两根没被雨水湿透的烟。在角落里点了火,在暴雨中吐了口烟气。
抬头注视着那倾盆暴雨,林雨心道:也不了解爸妈现在可好,出来工作两年没回家,早知道这年月会变成这样,打死我也要在爸妈膝下尽孝。应该没事的,那里人烟稀少又有山林,没事的,一定没事。不会,不会有事。
活着回家,这是林雨此时的全部念头。一连抽了两根烟,感觉状态恢复不少后,便起身继续沿着主路奔走。
一名小时后,林雨眼下正与丧尸群拼杀。面前道路上全是丧尸,天知道这群混蛋作何会聚在此地的。感觉暴雨收敛了不少时,林雨祈求上苍多下一会儿,至少也要在暴雨声中磨死面前这群丧尸再停。人生不如意之事十之**啊,这雨虽然没停,但短暂的片刻中却变得越来越弱。
没了吵杂的雨声,林雨面临的压力逐渐增加。甚至还听到了重金属音乐声。当音乐声没有片刻停息的传出后,林雨确定那不是幻觉。横手三刀拦腰斩断七个丧尸后,抬头一望,只见那音乐声是从挂在路灯上的铁笼子里传出来的。
注意到这情形,林雨可是清楚的记得,就在昨天,自己亲手挂上去的笼子引来了数以千百的丧尸。一挑眉毛轻声道:“真是自作自受,我当初就该找个没法遮雨的笼子才对。”
确定了此地就是昨天引爆了两辆油车地方,林雨顿时没了厮杀的心,旋身向后劈开一条路立即就跑。跑过一名路口,头脑中灵光一闪,又回身冲向丧尸群里。
林雨曾算了算,自己今晚增加了两倍的气力不止,此时冲向丧尸群正如坦克车进入了灌木丛。一把钢刀左砍右劈。很有万人难敌的勇猛大将之感。
连推带砍,劈中带踢,总算距离那攀梯还有四十多米。心中为自己打气,憋住胸膛那股劲越发勇猛。四十多米的距离,十分钟左右冲了过来。伸手抓住攀梯,踹开身边的几头丧尸,灵活迅捷又逃命般的快速攀爬。
一口气上了楼顶,在天台四处一找,来到空中钢丝处。低头看了眼下方的丧尸,林雨突起恶作剧心理,站在楼顶边缘,解开皮带,撒了一泡尿。
有了空中钢丝,林雨是彻底的搁下了心。当初搭建钢丝的时候,以防钢丝太多分不清楚,所以都做了简单的记号。
良久之后,林雨惊愕的看着天边升起的朝阳,没联想到一夜暴雨之后,天空会是那么的纯,朝阳是那么的美。
远远的望见了仓库。顺着钢丝下去,又走了三个路口。来到大门前,只见沈柔在门卫室的门口愣愣的站着。这时的感觉很难形容,林雨只觉着鼻子有点酸,眼眶有些热,视线里朦朦胧胧的泛起一层水雾。抬起头深吸力场。
穿过铁门,来到沈柔面前,林雨抖了抖肩上说道:“我从地狱里爬回到了。”
话音落下,沈柔苍白的容颜升起了激动的红晕,并没有想象中的拥抱,反而是转过身时说了一句:“我来散步的。”
注意到沈柔自顾自的走向仓库,林雨却愣在原地。周通在角落里暗道一句:真是个白痴。
当沈柔已走远,林雨还在发愣时。周通从角落里来到林雨面前说道:“沈柔在这站了一夜,你个白痴还不追上去。”
哦了一声,林雨心中无限欢喜,跑上前,抱起沈柔笑道:“散步嘛,两个人才好。”
被拦腰抱起的沈柔,捶着林雨的胸膛叫道:“放开我。”林雨心道:这个时候放开才是真的白痴。
高台上的关平注意到林雨的举动,在沈柔越发羞愤中,很自然的转过了身。周通笑呵呵的看着林雨抱着沈柔走向仓库,不自觉嘟囔道:“为啥每回都是我看守病号?幸好回到了,要不然我非困死不可,真是个混蛋。”
说实话,林雨现在很冲动很冲动。奈何解开沈柔的衣物后,却看到那触目惊心的抓痕在她雪白的后背上是那么的刺眼醒目。
期间周通来过一趟,看到床上相拥在一起的二人以进入梦乡,便轻轻关上门,又在门上贴了张字条,上面写道‘请勿打扰’。
一名在外厮杀了一夜,一个怀着担忧等候了一夜。林雨注视着沈柔把自己带来的强化珠吃下以后。没有言语,没有话音,就这样在她的床上抱着她沉睡。
………………
这一觉睡的很是香甜甘美,晚饭时,周通看着林雨和总是动不动就脸红的沈柔。调侃的开口说道:“我想换个室内,看中了林雨的那间。反正你以后也用不着,利索点给我搬出去。别一名人没事两个房间乱跑,那不厚道。”
话音落下,沈柔立即用馒头砸向周通,红着脸跑开了。吃完饭后,等人散开,周通拉着林雨怪笑着开口说道:“哥们,能这样,我的功劳最大。说吧,你想怎么谢我?”
这种沉默让人感到有些不自在。
注意到林雨没回话,周通继续说道:“我去找过你们,门上的字条都是我写的。咱不能做那过河拆桥的人,你说是不是?做人啊,要有良心,良心。”
一听这话,林雨顿时怒了,卷起袖子,露出手臂上的牙印道:“早该联想到是你个混蛋,没事你写甚么字条。为这事,我被咬了,注意到没。”
瞬间后,周通奇怪的问:“你们没那个?”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