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宋儿气呼呼的,从小到大就觉着那样东西女人做作虚假。每次来家里都没好事,准在父亲面前刻意假装不经意的样子说自个娘亲的短处!这么多年,她算是看心领神会了!
叶夫人倒是不气,整个人心平气和的,为叶宋儿重新挑了双筷子,“吃饭,再大的事也得把饭吃了再说。”
在场众人交换了一个意味深长的眼神。
叶宋儿有些惊异,自己此物娘亲莫不是转了性了?这次为何如此淡定,换作从前,娘亲早就骂街了。
“娘亲,你不气?”
叶夫人幽幽的看着叶宋儿,高深莫测的笑了笑,“我同一个半老徐娘气甚么?”
翻了个白眼,“我越气,她就越欣喜。平平气坏自己的脸多不值当,你说是吧商商?”
四周陷入了短暂的沉默。
夏商商赞许的点了点头,十分认同。
叶宋儿愣了愣,这还是自己认识的那个娘亲么。
叶夫人当作一切都没发生过一样,乐呵呵的吃着饭,时不时的还蹦出两句叶宋儿从前的糗事说出来给夏商商听,惹得叶宋儿尖叫连连,拼命拿饭菜塞石心兰的嘴。
叶夫人心底是真高兴啊,石心桃的话越毒,她就越开心。为何?说明她没自己过得好呗!嘴巴此地毒,心里一定很苦吧?看看石心桃眼角的皱纹,纵然养尊处优,却还是挡不住岁月的痕迹,更何况,她还有那样不成器的丈夫?
琴棋书画样样精通又如何,最后嫁给叶楠成为叶夫人的还不是自己?
石心兰算是想明白了, 想要靠男人给你找场子,简直就是夏商商说的那样东西什么“彗星撞地球”的概率!还不如自己倒腾好自己呢!
注视着叶夫人是真没将刚才那人放在心上,夏商商心里就放松了,听着耳边两母女的打闹声,眼睛却默默注视着窗外,有一搭没一搭的喝着茶。
宋璃光这个时候······在干甚么呢?
夏商商发现,自己好像越来越离不开宋璃光了。在赶往京城的路上,有一天,夏商商在路边看见了一株长得很奇异的草,下意识就脱口而出,“璃光,你看那株草····”
回头却对上叶宋儿调侃的眼神,夏商商哑然失笑。那样东西时候,夏商商就觉着自己完蛋了。
咦·····那是什么?
眼下正打闹着的母女俩顺着夏商商惊恐的目光看去,一大排的青蛙眼下正大街上肆无忌惮的横冲直撞!宛如后面有什么可怕的东西,不要命的逃窜着。
却听到夏商商此刻颤抖的声音,“地龙出,万物灭······”
母女俩何时见过这样的场景,但内心出了惊奇之外,并无他想。
石心兰脸色突变,“地龙?”
地龙,也就是现代的地震。石心兰虽没有亲临过地龙的现场,却是了解的,地龙给人民造成的危害有多大!
只是不知道,夏商商为何会突然提到地龙。
“伯母!地龙!京城的青蛙突然在大街上横行,此迹象,是地龙欲来时的前兆啊!”
石心兰脸色一僵,赶紧捂住夏商商的嘴巴“商商,不要乱说话,天子脚下,谨言慎行。”
夏商商着急得要命,上辈子她的家乡,经历过一次旷野震。震中心就在同省的一名小城市,当时几乎是灭城般的灾难!无数人家破人亡、流离失所,而在此地,夏商商更加能意识到地震的严肃性,此地可是一朝之都,若是这里化为一片废墟,我朝岂不大乱?
夏商商不敢再想下去,可是若是自己单单拿着几只动物的行动就说会有地龙,只怕没人会相信。
搞不好,还会引来杀身之祸。
一年一度的仪式虽然是达官贵人们的节目,可是据夏商商了解,到了年底,京城的平民们会有不少的乐子,而官员们聚会的那十天,却也是平民狂欢的那十天。
如果地龙在此时来到,夏商商不确定,会给京城的人民带来多大的伤害。
璃光,你说我该作何办?倘若你在,一定可说动叶伯父,让他向皇上说明事情的情况的。
难不成到了最后,自己只能一个人逃么?
“小美人儿!”夏商商正在思索着,却听到一道嗓门传入耳朵,这道声音,还有些耳熟······
这种沉默让人感到有些不自在。
夏商商从二楼往窗外看去,入目的是大街上,一名俊逸的红衣少年,正呲着一口大白牙,乐呵呵的冲着她笑,而旁边,则站着一位神情微微不耐,英气逼人的劲装少女。
夏商商见到上官誉为,心头一阵。难道,宋璃光也来了吗?
上官誉为见着夏商商左顾右盼的样子,以为她没看见自己,着急嚷道:“这里此地!小美人儿!”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