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自家娘子眼底闪过的不怀好意的笑容,宋璃光面上挂着宠溺的微笑。夏商商的做派,他喜欢。
“哼。”
在场众人交换了一个意味深长的眼神。
还未走到门外,夏商商在里面就听到上官誉为一声高傲的哼声,隔着一扇门,夏商商宛如都能想象得出上官誉为此时此刻傲娇的表情。
待两人落座,夏商商招呼了一下,顿时大快朵颐起来。心底暗暗的期待两人赶紧发生点甚么。
不过令夏商商失望的是,一顿饭全程吃下来,上官誉为都很老实,林英儿眼神淡淡的扫过他,也只是带了些好笑。
不明就以的摸了摸头,夏商商猜测两人之间定是发生了些甚么。
四周陷入了短暂的沉默。
“店家!让人送壶好酒过来!”
宋璃光搁下筷子,眉头拧起,“你要喝酒?”
夏商商唉声叹气,“一顿饭吃得我索然无味的,想看戏都看不到,没意思,喝点酒助助兴。”
上官誉为林英儿异口同声的问道:“看甚么戏?”
两人对视一眼,
“你学我干嘛?”
“你学我干嘛?”
上官誉为脸色一红,火速的转移了视线,“哼~” 林英儿笑笑,不同上官誉为计较。
“看来这个天·····真的是变咯。”
夏商商叹气。又一场好戏错过。
店家转瞬间安排了人端酒上来,不过来人,却是让夏商商大吃一惊。
“翠儿 ?”
翠儿呆呆的抬起了头, 已经很久没人叫过她名字了。在这个酒店里,别人都是叫“那样东西谁,”“哎!”“你,对,就是你!”
“夏姑娘?”翠儿眸中闪过一丝讶异,似乎也没联想到能在镇上最好的酒楼这里碰见夏商商。
宋璃光若有所思的搁下筷子,提起一边的清茶喝了两口润嗓。
“你怎么会在此地?”
夏商商记得,当初凤娘走的时候是带着翠儿一走的,这些年来,主仆两人也攒下不少银子了,而作为凤娘的贴身丫鬟,凤娘又作何会舍得让翠儿在这种地方做工。
夏商商只当翠儿同凤娘两人主仆情深,柔柔的劝慰了翠儿几句,也再找不出话说。
跟前的翠儿眼圈一红,眼眶里面已经充斥了盈盈的泪水,“夏姑娘,凤娘去世后,翠儿就不再是从前那样东西翠儿了。”
而这时,楼下也有人在喊,“那个谁!让你送被酒上去作何送了这么久?还不赶紧下来!”翠儿慌忙擦擦眼睛。替夏商商四人依次倒好了酒,匆匆忙忙的就下去了。
林英儿有些踌躇,“商商你同方才那位姑娘认识?”
夏商商点点头,“打过几次交道。”
“商商你可能不知道,这位姑娘是我家一个镖夫的妻子。她之前来过几次林家镖局送饭,我对她还有些印象。可这位姑娘可当真是个可怜人。跑镖的汉子性格粗,鲁,不会疼女人家。我亲眼见着有好几次,这位姑娘送饭送晚了,我家那样东西镖局直接折了路边的柳条抽。”
夏商商一惊,“怎么这样?翠儿气质不俗,怎么这么草率的就嫁了个莽夫?”
林英儿仔细回想了瞬间,“那样东西镖夫是个老汉子了,多年来都没有人家愿意把姑娘许给他,听说方才那位姑娘,是他从一户大户人家里面买的。”
夏商商心头一凝,是了,李府连凤娘都容不下,又怎么会容许白带一名让你进来吃喝。
“那还不是你自家的奴才没有教育好,干出这种丧尽天良的事。”上官誉为在旁边闷闷搭腔道,忍乐这么久的恶气,忍不住刺了出来。
这种沉默让人感到有些不自在。
林英儿眉毛一挑,“甚么我家奴才,走镖的镖夫虽在我林家门下,却来去自由,个人的品行管我林家何事?上官誉为你莫不是皮痒痒了?”
“来啊,小爷我还会怕你这点三脚猫功夫?”
······
联想到翠儿刚才匆忙离去的身影,夏商商不自觉有些感叹,当初翠儿尽管在烟花之地只是一名丫鬟,但是凤娘宠着她,也从未让她做过什么粗活,没联想到凤娘带着她走后,所托非人,不仅自己搭进去了性命,就连翠儿的命运也大不相同。
夏商商烦闷的端起方才的酒杯,就想一饮而尽。
一只手摁住夏商商的手指。
宋璃光拦下夏商商的动作,一双担忧的眼睛顿时映入夏商商的眼帘。“女孩子,喝多了伤身。”
“伤甚么身?酒是这这世上最好的东西!你们这群不会喝酒的人才是,啧啧啧,暴殄天物!”上官誉为顺势拿过夏商商面前的酒樽,美滋滋的品尝起来。
“你大爷的上官,谁不会喝酒?我告诉你,你可以说沃林英儿镖跑得不好!但是你不能说我不会喝酒!”
“那你会喝,你喝啊!有胆子跟小爷比比酒量!谁输了亲亲谁一口!”上官誉为分外嚣张。
林英儿三人一愣,夏商商嘀咕,“玩这么大?”
“你别把你同妓院那些姑娘的玩法套到姑奶奶这里来!你那点酒量,在姑奶奶这里纯粹是不够看的!”
上官誉为来了斗气,不服气道,“口说无凭,喝了才作数!”
林英儿豪气的一把掀起衣摆,摆好架势就准备开干。
“等会·····”上官誉为声音陡然弱了。
林英儿浓眉一瞪,“你又搞甚么幺蛾子?”
上官誉为苦笑,“我作何······全身好痒啊······”边说着,一只手边在全身不停的挠着。
夏商商三人愣住,注视着上官誉为痛苦的眼神不似作假。
“你你你你····你可莫弄这些把戏来骗人!我不会信的!”林英儿狐疑的注视着上官誉为,在她眼中,这世上还没有人能把她喝醉,上官誉为定是怕了。
上官誉为脸色痛苦,手拼命的抓着身上的痒处,“真不跟你们讲笑,真的很痒!”
事情的发展似乎超出了所有人的预料。
夏商商征了怔,“不会吃错什么东西过敏了吧?”
“放屁,老子吃东西从来可敏!”
上官誉为拼命的挠着自己的身体,怪了,怎么会越来越痒。指尖湿湿的,似是有水。
掏出手指一看,上官誉为顿时吓得花容失色,“啊啊啊啊啊啊啊!小爷我破相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