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了北魏,一切事宜拓跋桐都和席风书信联系,反正他们需要得到的就是曦月廉脑袋里的秘籍而已,并不需太医的照顾,可是拓跋焘宫里的那些金贵的娘娘就不一样了。
毕竟她们怀上龙胎那可是关于北魏以后的发展问题,什么都没有皇子重要。
在场众人交换了一个意味深长的眼神。
尽管这话说的没有毛病,皇子是人北魏的平民就是贱命吗,两国开战,损失的都是北魏的劳动力,一名国家倘若只是剩下老弱妇孺,那么这国也是不攻自破了。
曦月最出名的驯兽师今天就要在帝都表演,席风自然是要去参加观看的,因为曦月廉不会错过这样的表演。
但是这件事拓跋桐却向来没有和自己提起过,说不定是他不知道吧。
不管曦月廉如何换脸他嘴角的那颗痣都不会变的,席风想肯定不止自己注意到此物问题。
四周陷入了短暂的沉默。
单独行动席风和拓跋桐是不可走在一起的,可是长安可以,曦月廉早已了解席风旁边有了一名小斯。
拓跋桐如何长的都不是一副小斯的脸,只能两人各自行动,反正拓跋桐在这单纯就是体察体察曦月的民情,所有实质性的任务都是席风在做。
“你是不是眼睛不好使啊。”虽然是有名的驯兽师但是其实人不是很多。
一名大汉将一个小姑娘撞倒了之后不但没有悔改之意居然还打骂姑娘眼瞎。
可是那姑娘并没有回说一句话而是一直拼命的躲拳头。
曦月廉尽管是个明君,但是曦月一国的人大多数野蛮,尤其是这种大汉欺负弱小的事情不是一件两件。
曦月廉想要治理这件事很久了,可是从来都不得其法,他是个制毒高手,但是做国主实在是有些勉强,他的威严和权利全都是靠着他的力量得来。
并不是让人真正信服与他。
姑娘后面伸出一直温暖的大手一把将姑娘从地上拉了起来。
可是并没有英雄救美的桥段,被拉起来之后那只手牵着姑娘从来都在逃跑。
大汉本想追上去可是却被一只细小的胳膊拦了下来。
席风甚至不想和这种东西说一句话,拦住了此物大汉,他竟然掰断自己的胳膊,他一定是疯了。
大汉的手刚刚触及到席风的胳膊时,席风瞬间抽回手一条腿直接扫在大汉那肥的流油的肚子上。
尽管身材纤细可是那一腿却将大汉直接踢到了驯兽师的脚下。
拓跋桐拉着曦月歌向来都跑出了人群才停下来。
曦月歌却用力地甩开了他的手。
“你就这么对待你的救命恩人?”拓跋桐一脸哭笑不得,打可就不能跑吗?要是被人一巴掌拍地上,那自己面子还要不要了。
相比之下还是逃跑更英勇一点。
“对,对不起,我,我,我只是不适应和陌生人有接触。”曦月歌说这句话的时候还用左手不断搓着右手的袖口。
“在下虽然唐突,但是确实是想救姑娘,我是个书生,于是只能带着你跑。”拓跋桐早就将曦月廉兄妹二人打听个明白,虽然曦月廉经常易容拓跋桐不知道此人究竟怎么样,可是曦月歌是个好下手的对象。
本来拓跋桐对于这次暗访曦月的事情没有眉目,但是自从了解了曦月歌就有了想法。
不但可以拿到曦月廉有的一切还可让这一切只为自己所用与北魏的拓跋焘没有一点关系。
曦月廉对席风已经产生了浓厚的兴趣,凭借着席风的身手和智商秘籍到手只是时间长短的问题。
但是若是能让曦月歌爱上自己,那么就借着和亲的名义曦月也不会在对北魏有什么动作。
可是关键在于这曦月歌和别的女人不一样,需要拓跋桐花上一点时间
。
“多谢你。”曦月歌了解拓跋桐是为了救自己,可是对于陌生人曦月歌真的没有办法向正常一样。
这种沉默让人感到有些不自在。
只能硬生生说出这三个字。
“姑娘家住在哪里?我送你回去。”装出一副好人外表,与曦月歌增加距离是不回被讨厌的。
“不,不用了,谢谢。”曦月歌作何能告诉拓跋桐她是当今曦月的长公主,再次道谢以后就小跑着转身离去了拓跋桐的视线。
站在原地的拓跋桐微微一笑,他了解她们还会再见。
“美人儿可真是让孤大吃一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