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十四章 意外之喜】
睡梦之中被惊醒,李音晚坐起身。
“谁?是你么?小哑巴。”
在场众人交换了一个意味深长的眼神。
“啊啊”
听到是小哑巴,李音晚才松了一口气,然后靠在椅子上。
“你才是用甚么滴在我的眼睛上的?我仿佛可以看见烛火了。”
虽然还是看不见人影,可是十分明亮的光源,还是隐约之间可看见。李音晚的声音听不出来是否澎湃,或许也是害怕不过是一场梦。
四周陷入了短暂的沉默。
徐渊寒拽过李音晚的手,在上面一笔一划写着。
“药,求来的。”
听到这句话,李音晚非常欣喜,她握住徐渊寒的手。
“小哑巴,我感觉我有一天一定能够看见,谢谢你啊。”
当天夜里,徐渊寒直接闯进了老太医的家里,还好这个老太医脾气好,要不然一定会上禹王面前参徐渊寒一本。
“传闻之中确实有一种偏方就是用人的眼泪可解毒,可是此物已经失传很久,更何况不确定以后会不会有什么其他的病症出现。”
听到这里徐渊寒点点头,既然眼泪真的可以治病,那他就去收集眼泪,只要有让李音晚复明的希望,其他的事情都不算什么。
没多久城内就传出来,有人花财物买眼泪,可是要求现场哭。一时间,街道里都是哭泣的声音。
禹王也听闻了这件事情,便传唤来了徐渊寒。毕竟,办事情的人都是禹王手下人见过的,他们都只为徐渊寒办事。而那些人只要出现,就说明背后一定是徐渊寒。
“爱卿这是做甚么?”
徐渊寒坐在椅子上,端起禹王赏的茶水。
“阴差阳错之下,臣找到偏方,发现眼泪可以医治内子,这才找人哭。”
说到此地,禹王有些头疼。
“快点行事,这折子太多了。”
看着被禹王遗弃在边的折子,想来都是对于当街大哭、花钱买眼泪这件事情的控诉,那些个老家伙总喜欢没事找事。
“孤觉着,有些人可以尽快返乡休养了。”
此物想法禹王早就有了,只可向来都没有甚么理由,看来这一次能够冠冕堂皇弄走若干个人。
其实朝堂上有一批旧时宛王的文官,禹国初期,这些人还是有用的,可是早已到了现在。他们的年纪还有想法,始终和现在的禹国相悖,这种情况下,他们已失去了留下的必要。
安抚完宫中,徐渊寒又回到小院子里,拿着打湿的帕子放在李音晚的眼睛上。
“感觉如何?”
李音晚点点头。
“还好,小哑巴,不装了?”
今天是徐渊寒生平头一回说话,其实这几天李音晚逐渐开始能够隐约看见人影,就已经认出来徐渊寒。想看他,究竟要装到甚么时候。
“什么时候发现的?”
李音晚紧握徐渊寒的手,然后问。
注视着李音晚不愿意撒手的样子,徐渊寒拽过一边的椅子坐在她旁边,把玩着李音晚纤细的手指,这些指甲还是他亲自修剪的。
最近这段时间,李音晚每天的装扮都是他弄得。
这种沉默让人感到有些不自在。
“才我进来,看见你盯着我的眸子已经有了神采,便知道你应当是能看见了,更何况看见我的时候没有一丝惊讶,想来早就是认出来我是谁,既然如此再装哑巴下去就没有意思。”
李音晚点点头,她另一只手摸到徐渊寒的脸颊,然后轻轻捏了捏。
“早就怀疑是你,只可那个时候看不见,没想到是真的。”
其实徐渊寒自己都不了解,在自己身上有一种特殊的香味,像是寺庙燃尽的香灰,这个味道很淡,李音晚早就能够隐约闻到。
失明之后,鼻子变得异常灵敏,那样东西味道就被无限放大。
“你先睡一会儿,我看着你。”
李音晚点点头,微风吹过房檐下的两个人,徐渊寒轻轻吻上李音晚的手指间,眼神中的柔情蜜意随时都要将人淹没。
另一只手,则是悄悄摸上李音晚微微隆起的肚子,现在这个小家伙早已有四个月大了。经历了这么多,这小家伙始终都坚强的待在肚子里。
再次醒过来的时候早已是半夜,李音晚感觉到腰间有个大手,她不了解甚么时候被徐渊寒抱到了床上,转过身头埋在徐渊寒的颈间。
他们之间很少有这样温情的时候,毕竟遇见了太多的波折,这样寂静待在一起的时候,真的珍贵。
徐渊寒还没有睁眼,下意识捞起一边的被子盖在李音晚的身上。
“饿不饿?”
嗓门还有些哑,这种迷茫的样子,让李音晚又捏了捏他的脸颊。
“有点儿。”
徐渊寒睁开眸子。
“我去给你拿过来,肉粥一直热着。”
李音晚点点头,在徐渊寒准备走的时候拉住他的胳膊,这个动作倒是让徐渊寒有些懵。
“可是哪里不舒服?”
有些神秘的,李音晚勾勾手指,徐渊寒很听话低下头,一名吻轻缓地落在脸颊边上。
一刹那,徐渊寒的眼睛里如同绽放烟花一样,但是表面上还要装作云淡风轻。
事情的发展似乎超出了所有人的预料。
“我去拿粥。”
那凌乱的脚步声早就出卖了徐渊寒。
李音晚借着烛火端详着屋子,住了这么久,李音晚还是生平头一回看见这个屋子是甚么样子的,难怪那时候总觉着这个屋子熟悉。
这是按照自己在将军府的院子一比一复制的,也就是院子小一点,要不然李音晚都怀疑徐渊寒是不是要把院子里的景物都搬过来。
“喝一点暖暖胃。”
此刻的寂静反而让人有些不安。
李音晚坐在桌子边上。
“这屋子是作何一回事?”
徐渊寒挠了挠头。
“当时就觉着你情绪不对,总觉得你是不是有天想要离开我,于是就提前让人做好了准备。”
兵法用在自己妻子的身上,徐渊寒的心里非常的不好受,但是无论李音晚想要在哪里,他都要给李音晚最好的。
“和离书是不是也是假的?”
徐渊寒点点头,然后从桌子的夹缝中找到那封李音晚写的“和离书”上面也就只有徐渊寒三个大字。
这一刻,李音晚有些哭笑不得,却又觉着自己没有选错人,此物人对待感情细腻而真挚。
李音晚握紧徐渊寒的手,轻声说。
“我想和你一起去打仗,去边关。”
(本章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