屋里这边闹成一片,屋外的花钧成陡然打了个喷嚏。
他有些莫名其妙的揉揉鼻子看向屋里。
在场众人交换了一个意味深长的眼神。
“怎么了兄弟?”马焕凑过来。
花钧成蹭了蹭手:
“没事儿,就是感觉仿佛有人念叨我。”
“唉,不过,你真打算跟那样东西蓝,蓝甚么来着?在一起?”
四周陷入了短暂的沉默。
“是蓝芷啦。”花钧成笑了一下,手上又拿起了一个灯笼:“何况我不是打算跟她在一起,我们早在一起了。”
“瓦操!说好单身到白头,你却找人手牵手!兄弟你不厚道啊!”
“谁跟你说好单身的?况且人家小姑娘挺漂亮的,而且原形也是只猫,于是我……”
“你可别说你就是想养只宠物啊?你以前养的宠物就是猫。”
“那又作何了?要个女朋友当猫一样有甚么不好?”说着花钧成面上的笑容就更大了,眼睛里都泛着光。
他爬上梯子把灯笼挂在门上,转头刚好就看见耗子那一伙的人回到了,手里拎着鸡鸭肉蛋,什么都有。
“回到了,回到了!快来个人搭把手!我这带子要断了!”跑在最前面的耗子手里,拎着大包小包。
马焕赶紧过去接过鸡蛋。
“我的个老天儿,你们是不了解当天市场人有多多!”
“行行行,我们不关心这,你赶紧把这一堆送到屋里边去,那帮小闺女们等着做饭呢。”
“我……唉,好。”
耗子累的呼哧带喘,往屋里走。其实倒不是他体质退了,而是市场的大妈跟大爷实在是太凶猛了,而且还不能碰,一碰一名倒。
反正经过这一次之后,耗子是再也不会在人多的时候去市场了——要了亲命了!
不知何时王博爱和张实丘从后院出来了,手里用牌匾抬着被砸晕的某个矮胖机器人。
他们从前门走,两边人纷纷看。
“唉哟,这是?”
“没啥没啥,太澎湃了,晕过去了,我们先给他送检修部去,过一小会儿就回到。”两人擦上一把冷汗,好家伙,他们哪敢说实话呀?
大过年的,他们可不想也跟着到医院去躺一躺。
这边两人抬着出去,耗子一群人也没在多耽搁,直接把菜全抬到屋里去。
一时间屋子里红红火火,好不热闹。
切菜的切菜,做饭的做饭,等到菜都齐了,摆上桌子就差饺子了,也就出现了咱们开头的那一幕。
“来来来!都过来包饺子!”严默一撂筷子,看着盆里的馅儿,红的红,白的白,那叫一漂亮。
屋里一群人,浩浩荡荡全都围在一起,包饺子。逮着个空档,严默出去,蹲在门口上喘了一口气。
倚在门外柱子上看着,严默院子里的一切。
挂好的灯笼,贴好的窗花,修建了整齐的草坪上规整的撒着各种糖果的包装纸。
脚下的鞭炮还没有来得及放,被堆放在角落。
一晃眼这么多年过去了,此时的幸福难得的就像一场宿醉后的美梦。漂亮的让人害怕。
这种沉默让人感到有些不自在。
天很晴,柔柔的阳光洒在他的脸上,指尖,发丝上。弹指间与梦境融为一体的仿佛还有她自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