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到表哥之后,他很兴奋,连声问我为什么耽搁了这么久。
由于爷爷有交代,我只是轻描淡写地说了说爷爷帮我解铜财物斑的事。
在场众人交换了一个意味深长的眼神。
表哥也没多问,只是告诉我,说我回来的正好,有个大单等着我们去接。
我惊喜道“还是凶宅吗”。
因为爷爷给我说过五帝王财物的事,所以我对此物现在特别感兴趣。
表哥说是的,可在说事之前又对我说,让我有空去办个卡,说以后上班的工资还有就是接单的钱,直接给我打到卡里。
四周陷入了短暂的沉默。
我苦笑了一下“我还没到18岁呢,哪来的身份证办卡。”
表哥摆摆手“那我不管。
我把你带出来,就得对你负责,你把这财物存着也好,给你家里寄过去也好,你爷爷就放心了。”
说实话,表哥说的这番话,出于至诚,我听着很是心生感触,便颔首。
我问他又接到什么大单了。这时表哥的兴致明显高了起来。
他把椅子往我旁边拉了拉,开口说道“有一个富商找到了我,说他们老宅那边出了点问题。最近几年,他的家族里几乎就没消停过,每年都要死伤两个人,这几年里遭遇不测的有十来个了。他怕哪一天轮到他,就找了个懂行的人,结果那人说可能是他们家老宅的风水出了问题。于是他就找到我,说让我们去给他破一破。”
我一愣,问“咱们不是开酒吧的吗,咋了?他打算把房子弄好,然后卖给我们开分店啊。”
表哥摇摇头:“主要是他给的酬金多啊,说要是给他破了这个风水,先给我们二十万酬金,两年之后不出事,再给我们二十万。这前后就是四十万啊,比开酒吧可强多了。”
我惊了一下,这富商出手可是够大方的了。可既然这么大手笔,想必这活肯定也不好干。
表哥看出了我的意思,便接着开口说道“活肯定不是那么容易,我也没跟他说死,定了后天去他们家的老宅去看看再说。这两天见过好休息休息,或者去周边转转,我再详细打听打听他们家的具体情况。”
我点了点头。表哥在这里还有家比较大的门面,是一二楼连体的。一楼还开了一家房屋中介机构,二楼安排有住的地方,他让我来就住在那里。
一楼的中介公司,总共也就两个人,有一个客服妹妹,还有个所谓的业务员。生意并不算好,一天也来不了几个客户。我估计着这公司也就是幌子,正经的房屋交易我想表哥也没心思去弄。
我倒是喜欢这种清静,我在二楼也没人打扰,我抓紧时间还是研究那本残卷。众多地方倒是能看懂,可是却有种有力使不上的感觉。不知道经历多了以后,会不会有所改善。
两天时间转瞬间就过去了,第三天一大早,表哥就张罗启程去那样东西富商的老宅。
跟着表哥就这点好,众多事都不用我去操心,只要出人跟着他就行了。
我们坐上了一趟长途客车,表哥说这车得开十多个小时呢。
坐在车上,又给我讲了讲这两天他了解到的情况。
说是那个富商赫总二十年前离开了老家,去外地发展。经过十年的打拼,早已资产颇丰。在当地早已算是一个知名的企业家了。
致富不忘家乡人,那样东西富商在十年前在老家投了一笔钱,修了路,翻盖了小学,总之是做了不少善事,顺便也把家族的老宅重新翻盖了一下。
可是就是从那个时候起,近十年里,家里的人接连出事。几乎每年都要死人,有死于车祸的,有死于急病的,还有的孩子是游泳淹死的更何况家里的运数也大不如前,自己的生意更是每况愈下。
此物富商开始还没太留意,后来就觉着情况有些不对劲。因为很多事仿佛就是冲着他们家来的。
比如家族的人和别人一起乘坐大巴车,遇到车祸后,别人最多是轻伤,而自己家族的人就会死掉。一大群的孩子去河里游泳,最后偏偏自己家族的孩子被淹死类似这种情况,已经发生了多次。富商想了无数办法,去寺里烧香许愿,佩戴转变运数的饰物等等,可是收效甚微。
直到不久前,有人告诉他说出问题的可能是他的老宅。老宅的风水变了,才让他的运数从旺到衰,倘若再不想办法去解决,等到运数丧尽的时候,自己可就要倒霉了。
听到这里,我不自觉疑问:“我听说祖坟的风水会影响后人,这种阳宅也能转变家族的运数吗”
表哥点头开口说道“阴宅阳宅,都是讲究个风水。但凡是风水之说,就与运数相关。而且风水是会变的,说不定真的是由于富商的老宅发生了变化,导致了运数丧失。我们如果能找到导致风水变化的东西,这四十万就到手了。”
一路上和表哥闲扯,也少了许多路途上的寂寞和无聊。
表哥经历颇多,讲起阴宅的事滔滔不绝。最后我竟然听着听着睡着了。
这种沉默让人感到有些不自在。
等到表哥把我叫醒,我发现车子已经驶离了市区,开上了一条偏僻的山路。
而且天早已黑下来了,看车子行进的方向,好像是在爬山。除了两盏车灯照明,四周都是黑漆漆的,旁边的山上满是树木。
而车上的乘客,也少了一大半。我不禁纳闷,这富商的老宅怎么这么偏僻。
我低声问表哥,这么晚了,又这么偏僻,咱们为啥不等白天再去。
表哥说就快到了,老宅那边有人接待,让我放心。
果不其然,车子在山路上行驶了三五公里之后,停靠在了路边。我注意到在车子的一侧,出现了点点灯火,看起来像是一个村子。
表哥拉着我下了车,随手打了个电话。
来人是一名上了年纪的老者,看起来有六十多岁。
时间不大,就看到有人打着手电从村子的方向跑了过来。
他上前问道:“您就是钟大师?”
表哥颔首。
老者说他姓李,让我们叫他李伯,算是赫总老宅的一个管事的人。
李伯领着我们来到了一处大的宅院前面,原来我们看到的点点灯火,并不是一名村子,而就是从这一处宅院里面透出来的。
这宅院的院墙都被涂成了灰白色,绵绵延延,看那纵深足有几百米。
我忍不住问:“李老伯,此地就是韩总的老宅吗,怎么都没看到别的人家”
李伯哦了一声,说韩总的老宅距离村子不足二百米,而且在修建的时候,高价收了许多民房,把民房扒掉盖起了老宅。那些村民早就拿着财物去城里买房去了,剩下的村民还有那么十几户,还住在附近的村子里。
边说,李伯带着我们一边进了大门往里走。
我这才发现,这所大宅院有高大的门楼,进门的头层院子还有影壁屏风,旁边的回廊也是雕栏石砌,古色古香,有点像电视剧里的大宅门。
我心里嘀咕,这纯属是有财物人穷得瑟。弄这么一个大宅子,能有多少人住啊
其实事后我才了解,这种富商置下这样一处宅子,并不是为了居住,而是为了炫耀。用现在的话来说,是装逼的资本。
事情的发展似乎超出了所有人的预料。
可是不管用途是什么,这总归算是老宅。老宅的风水就会决定一家人的运数,恐怕这些不是富商当时能够联想到的。
这老宅不但大,更何况深,从正门到最后,一共走了五进纵深。李伯说家族里的人陆续都搬走了,只剩下二十若干个人住在此地,也算是注视着房子。可想象,这么大的一套宅子,只有二十若干个人住,该是有多冷清。
李伯安排我们住在最后一道院子东厢房的一个房间,室内里已经备好了饭菜。李伯让我们说先住一晚,说第二天再来叫我们。
李伯走了以后,我问表哥看出甚么来没有
表哥说天太黑,暂时没发现甚么。但是以他的经验,这老宅只可是因为住的人太少,闲置的太多。家族的人撑不动这么大的宅子,而显得阴气重了一点。但是这阴气从目前看,理应还不足以影响风水。别的他还没看出甚么来,到底是不是由于这老宅影响的富商家的运数,只能等第二天天亮以后在院子走走看看能有甚么发现了。
此刻的寂静反而让人有些不安。
我和表哥一路上也饿了,倒也没客气,把那桌饭菜吃了个七七。我们俩还每人喝了两瓶啤酒,我酒量不太好,这酒喝下去,有些晕叨叨的。
这富商的老宅由于是新修建的,条件很好。房间里有两张大床,床很大也很舒服,表哥躺下去,转瞬间就睡了。
我也脱了衣服躺在床上,不了解什么时候睡着之后,又被尿给憋醒了。
我迷迷糊糊爬起来,想来可能是吃急了的缘故,肚子还有些发胀,胸口也有点闷,遂我推开了房门来到了院子里去找厕所解决一下。
回到室内之后,我感觉舒服多了,重新回到了床上接着睡觉。
可是外面黑灯瞎火的,我也不了解厕所在哪。后来干脆,我来到院子里面的一片灌木丛旁边解决了内急。
这次睡得倒是挺香的,可是又不了解过了多久,睡梦中仿佛我的脸被人拍了一下。我困意未消,本不想醒来,后来强迫自己睁开了眼睛。
因为这一下拍的,太特么疼了。
好吧,我用错词了,不是拍,是特么扇的。我被人打了一记耳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