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师叔,你要知道,当初的斜月三星洞可并不是这等的人员萧条。”
“哦?”
在场众人交换了一个意味深长的眼神。
海通看着四周熟悉的场景,仿佛陷入了一名奇妙的回忆中。
当初的斜月三星洞可是多么的繁华。来来往往全是三界八荒地求道者,人族居多,但也不是没有别的族群的求道者。
菩提祖师并不以种族为限制,广收门徒,并设有十二字排序,门中大道无数,一时间在西牛贺洲名声四起。
可惜就是几十年前,菩提祖师将门下的徒众全数遣散了出去,修为有成的让他们自立山头,不许称自己是菩提祖师的弟子。
四周陷入了短暂的沉默。
弟子们不敢违背师傅的命令,一名个出了山门,在外尽管不称做菩提祖师的弟子,却还是在每年的节假中来灵台方寸山探望菩提祖师。
斜月三星洞也不再收弟子了,往日喧闹地斜月三星洞现如今变成了这个种冷清的样子。
遂菩提祖师只能再将山门封了,众弟子上不来山,渐渐地都回去了。
“你看,地上的树叶都堆了这么多。”
海通真人指着脚下的树叶,由于没人打扫,堆了厚厚的一层。
“这哪里是弟子稀少,简直就是自己一名弟子啊。”
孙野望着天边的大殿,想要看清楚自己这个古怪的师傅究竟在干甚么?别人越是强大,必定有一两个服侍自己的童子。
可这个偌大的斜月三星洞竟然一名人童子都不见,风吹过只有阵阵树叶响动。
没有一名人,也没有一名动物,静悄悄的,只有自己的呼吸声。
“这也太过于可怕了吧。”孙野耸了耸脖子,身上的猴毛紧紧的贴着皮肤。
“也不知道师祖是作何想的,你说说,要是放到之前......”
海通的话还没有说完,一道灵光从大殿内飞出,钻进了海通的喉咙处。
孙野只看到海通只是不停地张着嘴,但一点嗓门都发不出来。
海通好像也感受到了自己的变化,没有大喊大叫,仿佛习以为常了一样。
一只手指了指自己的口,一只手指了指身后。
这是菩提祖师常用的处理弟子地办法。
“你们去另边唠去,被打扰我。”
大殿内传出一阵声音。
海通真人指了指自己的口,表示并无大碍。
这是什么法子?
不喜欢人说话所以遣散了所有的弟子?身边连服侍自己地童子都不要了?
孙野生平头一回感觉到自己的此物师傅有些奇怪。
既然海通被人封住了嘴巴,想要唠唠看来是没有任何的办法了。
四处转转吧。
......
保岁国的地穴之上,现在却早已是一片坍塌的土地,菩提祖师走的时候特意将那些僵尸掩埋在了地下,这样也不会造成太大的动 乱。
但现在,这个地方来了一名不速之客。
这种沉默让人感到有些不自在。
一道流光闪过,一个白发苍苍但身披八卦道袍,头戴玄机帽,一手拿着浮尘,全身流光溢彩,透着不凡的气势。
正是从三十三重天下凡的老君。
太上老君双目一瞪,眼力直逼地底,地下被掩面的东西全都历历在目。
“还有这种怪物?”
手中的浮尘轻缓地一挥,松散地剃土地开始翻滚起来,但每一块泥土都不迅速地避开了老君,朝着一旁飞去了。
老君每到一处,就地面就下陷一寸,这样一步步的走到了地穴下面。
旁边的来来往往的人好像看不见老君一样,继续干着自己的事情。
老君走到了一具僵尸的面前,仔细端详着跟前的这个僵尸。此物僵尸正是皇帝的父亲——上一任老皇帝。
“看似仿佛人的样貌,没有完全的变成僵尸,还有这种办法?”
老君摸了摸僵尸的皮肤。
“皮肤早已达到了僵尸的水准,还不是一般的僵尸,但灵魂却没有完全的消灭。”
浮尘一挥,一道道淡薄地,碎成一块块的灵魂碎片从僵尸的脑袋上从容地的冒了出来。
“将人炼制成法器,灵魂来控制,就是炼制的手法有些粗糙。”
这个世界上,要论炼器制丹,老君绝对是数一数二的。
伸出一只手指按在了灵魂上,意识好像自动地连接了起来,像是一个子程序想要和母程序链接。
“可惜啊,总控制没有了。”老君从意识中退了出来,那一小片灵魂不堪重负地碎掉了。
老君内心的好奇心更加强烈了,自己掌管这个世界这么多年,没想到在自己的眼皮底下还能冒出这种奇妙的东西。
原本只是推算出另一个命运之子仿佛发生了了不得机缘,这才下界阻止。
看来还是晚了一步啊。
“再让我看看,还有什么宝贝。”
事情的发展似乎超出了所有人的预料。
老君不断地探测着,走到高台之上,一挥浮尘,一阵风将地面吹开了。
“这来还发生了大斗,这是......”
俯下身子仔细的摸着地上的那些不像是灰尘地白色的小颗粒。
“这是......气运的残留,有人竟然将一国气运强加到自己的身上,这人是疯了吗?”
老君越看越生气。
此刻的寂静反而让人有些不安。
跺了跺脚:“此地神砥何在?”
从地下钻出了一名小小的老头子,双掌按着拐杖,身材矮小地咱在了老君的面前。
“参见上仙。不知上仙叫小神出来是为了何事?”
土地哪里见过太上老君长什么样子,只是尊称上仙。
“我且问你,此地究竟发生了甚么事情?”
老君眼神中带着一些怒火,盯得土地有些毛发。
“这......上仙,这里的确是发生了一点战斗,但早已是五天前的事情了。”
“快说。”
“是是是。”土地慌张的用衣袖擦了擦额头的汗,此物上仙太威严了,只是微微的皱了皱眉头,自己已经受不了了。
“上仙,五天前......”
土地公公将孙野和几人在这里发生的事情一五一十地都告诉了老君,每说一句,老君的脸色就阴沉一分。
“好的,我了解了。”老君挥了挥手,土地如临大赦,急忙想要退下。
“慢着,这保岁国就只有你一名神砥吗?”
就这样,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
按照天庭的配置,水神,土地神,城隍还有阴差都要有的,现在作何就来了土地一人。
“启禀上仙,此地的水神,在五日前丧命于此,那城隍和阴差早就被人杀了。”
老君听到此地,吼道:“这等大事你们怎么不上报。”
“我上报了,可是上面不来人啊。”
土地公公心中还委屈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