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十九章 拿回绸缎庄】
皇甫正雄的脸色也不太好,可是到底见多了大场面,不管内心多生气,表面上倒是一副云淡风轻的样子。不一会,常白雨带着彩玉从里面走了出来,“老爷,安小姐只是情绪不稳造成的胎像波动,休息休息便能好。”
皇甫云躺在里屋闻言一脸不甘心,但是也了解常白雨与之前的大夫都这么说,她若是在说甚么,他们也不会相信甚至还会觉得他在无理取闹,尽管不甘心还是忍住了,仲林过去给她喂水,皇甫云伸手打掉。
在场众人交换了一个意味深长的眼神。
“没用的东西,关键时刻甚么忙都帮不上。”仲林没有吭声,带着低头捡被杯子的时候,眼底划过一抹不满。
送走常白雨,皇甫正雄带着两人走了进来,皇甫月性子直,有什么通常当场就发作了,这会也一样,“老三你刚才那话是甚么意思,你是怀疑我和老二联手害你,还是怀疑我们其中某个人要害你,明明是你自己不顾自己的身体分要去打理绸缎庄,不然,有现在这些事情吗?”
皇甫月故意将绸缎庄带出来,目的是甚么,一猜就了解了。这几日他一直对爹同意老三去打理绸缎庄却不同意他打理米行的事情耿耿于怀,之前从来都找机会想要算计老三或老二,可是向来都没有时间,如今好不容易抓住了机会他还不能好好利用一下吗?
说完还扭头找皇甫雪帮忙,若是换做从前皇甫雪才不搭理他呢,但是今日他却破天荒的附和起来,“大姐说的没错,刚才常大夫也说了,以三妹现在的身体状况实在不易操劳,绸缎庄的事情……”
四周陷入了短暂的沉默。
“爹,我的身体一点事情都没有,你别听大姐二姐胡说,我只是有些不舒服,休息一下就没事了。”皇甫云没想到他无意中的一句话竟然让她们联起手来对付自己,又气又急,绸缎庄可是他好不容易才要到手的,她绝对不允许就这么丢掉。
可是皇甫正雄才不管他心里是作何想的,如今他忧虑的都是他肚子里的孩子,听大夫说不能操劳,便想也不想将绸缎庄交给了老二。皇甫雪一脸无所谓,刚才之于是出口帮忙可是咽不下这口气,如今得到一个铺子只是一个意外而已。
相比之下,皇甫月就不欣喜了,凭什么,爹凭什么什么时候都瞧不见他,反而处处想着老二,老三,老三肚子里有一名孩子他就不说了,为甚么什么事情都能联想到老二,老二不就是比他聪明一点,凭什么这么不公平。
“爹,老二早已有两个铺子了,整日忙的不可开交,若是再来一名铺子怕是忙可来……”
“多谢大姐关心,区区几个铺子,我还是能忙的过来的。”皇甫雪直接打断他,她可没有忘记刚才他们是怎么说他的,如今她既然已经拿到了绸缎庄,不管此物铺子对她有没有用处,她都不会让皇甫月得逞的。
皇甫月闻言立马变了脸色,可是皇甫雪像是没有看到一般,同皇甫正雄道谢之后便带着丫鬟转身离去了,。皇甫正雄也没有多待很快便转身离去了,等屋子里剩下他们几日,皇甫云一脸幸灾乐祸,“大姐,算计了这么久如今却鸡飞蛋打,心里是不是非常不痛快?”
皇甫月实在不痛快,但是见她这般,心里反而没有那么难受了,“我实在不欣喜,但是比起老三你的鸡飞蛋打,我的根本算不上什么。”
别人不清楚,她可是看的一清二楚,今日这一切怕都是老三算计好的,原本想用此物打压老二,没联想到最后却落到这个地步,可想他心里有多难过。果然,话音一落,皇甫云瞬间变了脸色。
“你猜到了又如何,我即便没了这个铺子还有肚子里的孩子,你呢,可是甚么都没有。”皇甫云恶毒的开口说道。皇甫月不满的瞪了他一眼,;“一块不了解是男是女的肉罢了,本小姐就等着你大失所望的一天。”
皇甫月回到屋子发了好大一通脾气,吴虎回到劝了他好久他才好一些,“吴虎,咱们在要一个孩子吧,你不知道我每次看到老三仗着肚子里那块肉趾高气昂,嚣张跋扈的时候我有多生气,我要怀孕,我要生个儿子,我要气死他。”
吴虎也有此物意思,两人半推半就上了床。一夜缠绵。
皇甫雪回了房间,彩玉已经在铺床了见她回来担忧的上前,“小姐,你没事吧。”
“我没事,”来到皇甫家这些日子他早就习惯了这样的鸡飞狗跳,有时候会觉着厌烦,可是想想既然逃不掉那就这么接受好了。左右整夜也没有什么事情就当是找个乐子好了。
皇甫雪来到窗前注视着明亮的月色暗想,也不了解江南的那边的情况如何了,修建水坝需要时日,她怕是一时半会回不来。送去的粮食也有些时日了,也不知道还有没有,江南的形势控制住了没有……想着想着思绪就跑远了。
天色已经很晚了,这会安明尘才带着小厮回到驿站,李夫人听说了修水坝的事情,自知帮不上什么忙,每日便有时间就下厨,希望能做些吃的给安明尘补补,安明尘说了他几次见她依旧照做也就不再说甚么了。
这日回到医馆,大老远就注意到李夫人站在院子里,神情消瘦,满脸心事,安明尘扭头问道,“今日可是出甚么事情了?”
“没有啊。”护卫想了想,“属下今日问过驿馆的侍卫也再三叮嘱过他们,理应不会出甚么事情的。”
可是直觉告诉安明尘出事了,大步上前,来到李夫人跟前,“可是出甚么事情了?”
“大人,你回来了。”李夫人有些担心的从腰间掏出一张纸递给她,安明尘快速看完变了脸色,“了解是谁送来的吗?”
“不清楚,是大宝在后院玩的时候,一个小乞丐路过后门塞进来的。”李夫人详细回想大宝说的话,说完有些担心的抬起头,;“大人,我求求你,我可不报仇,我可装作甚么都没有发生过,只求他们能放过我的孩子。我夫君已经去世了,两个孩子是我唯一的念想,也是李家唯一的香火,他们不能有事的。”
“你先别着急,这件事情本官会注视着办的,时辰不早了你先回去休息。”安明尘让护卫将她送回去,随即直接去了书房,护卫跟上,见状有些担心的提醒,“大人你今日已经忙了一整日了,还是早些回去休息吧。”
“不必了,这几日太忙,明日我不一定有时间处理此事,我需要先想好办法。”安明尘 将纸张放到桌子上详细瞧了许久。这张纸很普通,是大街上随处都可以买到的纸,上面的字迹也是被人模仿过的,实在查不出什么思绪、
可是他心里清楚此物时候,能这么做的除了刘大人,她想不出别人。他可直接去问刘大人,但是没有证据即便去了她也不会承认的。踌躇再三将信纸合上,“他还真以为一张纸就能将所有的事情都掩盖了,简直是痴人说梦。”
“大人的意思是有人在故弄玄虚,想要李夫人知难而退。”护卫询问,。安明尘确定的点点头,“不错,那人确实是这么想的,只可惜他低估了本观的手段。”
“大人想作何做?”护卫犹豫片刻,“有一句话属下不了解当讲不当讲。”
“你只管说便是。”安明尘不迂腐,从不以为听属下的建议是甚么不光彩的事情,反而有时候他们 不经意的一件举动就能激发他的思维。这会见她这般欲言又止直接说道,。
“刘大人尽管不是什么好官,可是有一句话却说的很对。大人只是派来江南的巡抚,等江南水患 一过大人便会转身离去,到时候江南还是刘大人的天下,百姓这会跟着大人一起跟刘大人作对,或许对大人有利,可是大人可有想过等大人离开,那些百姓作何办,刘大人睚眦必报,若是报复百姓……”
这种沉默让人感到有些不自在。
护卫说的直白,安明尘眉头微蹙,半响之后笑着摇摇头,“你以为他刘润连做了这么多事情之后皇上还会让她继续待在这里?”护卫想了想还是有些不确定。毕竟这么长时间了,他们也没见皇上责罚过刘大人。
“皇上如今不动刘大人只是为了维持江南现在的局势,江南现在本来就人心惶惶,若是朝廷再在此物当口换知府,来的是一个百姓相信的还好,若是不然,只会适得其反。左右不过是一段时日的功夫,皇上还是等的起的。”
“即便如此,大人就不怕刘大人真的对李夫人他们下手吗?”护卫再次开口。这次也说出了安明尘的担忧,“本官自然忧虑,但是不入虎穴焉得虎子,要想给李员外报仇,不将刘大人逼急了让她自乱阵脚,本官实在没有那么多的精力周旋,或许这个方法非常危险,但也是最快,效果最明显的一名,今日便是最好的一个头例子。”
护卫话想说甚么,仔细想想又觉着大人说的十分有道理,思量之后便没有再说什么。夜色渐浓,安明尘看了一眼窗外的天色摆摆手,“行了,本官知道你是为了本官好,时辰不早了,你也赶紧回去休息吧。”
“大人也早些休息,修建水坝不是一朝一夕之事。大人一定要照顾好自己的身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