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快一天的课程就结束,彦师道下意识的就想和丘发离开,结果就看到雨晴朝自己走了过来,只能无奈的向丘发示意,谁知丘发竟然回了个我懂的眼神,趁着彦师道还没反应过来迅速溜走。
彦师道只得叹了口气重新坐在了座位上,雨晴也在他旁边落座,翻出了一本高一时期的书本。
在场众人交换了一个意味深长的眼神。
“我也不知道你现在还有哪些不会,于是我就找了本高一的书,你先看看能不能理解。”
注意到这本高一的书,彦师道哪里还不明白,她分明是有备而来,要不然早上在说的话,怎么可能下午就早已准备好了。
彦师道只好硬着头皮看了一眼,一眼看上去就随即感到头晕眼花,娟秀的字迹密密麻麻的铺满了整一页,眼花缭乱让他直皱眉,“你此物也太复杂了,我都不知道该作何看。”
“这样吧,我来说,不懂的话你就来说出来。”
四周陷入了短暂的沉默。
雨晴慢慢的将一句一句复述给彦师道听,尽管彦师道还是有十分多的不明白,经常喊停,可雨晴并没有出现过一丝不耐烦的迹象,反而是很用心的讲解。一知半解的彦师道此时竟也听了个大概。
不知不觉一名小时就过去了,天色渐晚,雨晴也不得不停了下来,“当天就先这样吧,我们次日再继续吧。”
此时彦师道才察觉自己竟然听了一个小时的课,以往他可是连一分钟都听不下去。雨晴将书收起来,一张白色的信封从书里掉了出来。
彦师道弯身捡起想还回去,但不了解为何,陡然有一种想要打开信封的强烈冲动,抬头一看雨晴早已走到教室门外,最终还是思考了一下后,手还是拆开了信封。
······
雨晴家中
时希杰正正经经的端坐在椅子上,雨晴就坐在他的正对面,两人之间的桌面上放着一封白色的信封,“说实话,倘若不是那样东西小子来找我我都还没意识到你失踪了。”
“我想了很久都不知道你是作何失踪的,我就不信有人敢绑架你,敢绑架我时希杰的女儿,我相信在整个G市没人敢有这个胆子。于是我想啊想,最后我得出了一名结论,那就是你所谓的失踪其实是你搞的鬼”时希杰没有动怒,语气也没有变化。
雨晴却感觉着到时希杰语气底下的那份彻骨寒意。
“这封信封就是从你房间里找出来的,我看过了,你觉着呢?”时希杰目光移到了桌面的信封上。
雨晴抿嘴没有回答,时希杰继续说,“你不会以为就凭这一封信就自己一个人过去调查吧?愚蠢!”
“我愚蠢?!那我妈妈是作何死的!你为何不肯告诉我!她明明就是你......”雨晴低声怒吼道,向一只发怒的小狮子,在挑战狮王的权威。
“闭嘴!我说过,你妈妈的死和我无关,而且给我注意你说话的态度!我现在还是你的父亲!”时希杰眼神冰冷,口中的语气不容置疑,“我希望没有下一次,这封信你就自己留着吧!”说完直接离开,只留下雨晴一人在偌大的房子里,空虚和冰冷占据了房子的每一名角落。
此时正值夏季,天黑得比较晚,现在的天色才才黑下来,彦师道陪着雨晴走在回家的路上。
彦师道开口问道,“你现在不住宿了吗?”
雨晴摇头,“自从出事之后,那个人......我爸他就不让我一个住在学校,每天晚上都要回到家。”
“说起这件事,你爸他有没有报警?你是作何被抓到那里去的?”彦师道小心翼翼的问,然后他就注意到雨晴的脸色一下子就变了。
“对了,这信封还给你,才从你书上掉下来的。”彦师道并没有放过她的打算,而是掏出一个信封出来,递给雨晴。
雨晴脸色一惊,刚要接过,却听彦师道继续说道,“这封信我已经看过了。”雨晴神情惊愕,也带着丝丝恼怒。
“根本就没有所谓的什么绑架和失踪,一切都是因为这封信,所以你才会离开的对吗?”彦师道之前就从无面的口中得知此物消息,可现在他才确定。
雨晴深吸一口气,脸色恢复了镇定,心中刚升起没多久的一种别样的情绪被抹得荡然无存,“是,没错,那又怎么样,这和你有关系吗?”
彦师道自然也听出了她的语气不对,还是得硬着头皮回道,“我想你可能是误会了什么,我是想了解你这封信是什么时候拿到的?如果我没猜错的话,我曾经理应见过类似的信封。”没错,正是那只束缚灵,同样的感觉,这早已是第二次出现的变数了。“......”雨晴迟疑了一会,“大概在一个月差不多的样子。”
“是不是那天你晨跑注意到我的前几天?”彦师道追问道,注意到她点头,他心中了然,果然是那样东西束缚灵,这件事果不其然没那么简单!
“实不相瞒,这信封.......你还依稀记得王承彦吗?”彦师道初略地说了一下当时这些信封的来历,“倘若你不相信的话,你可以去问一下马小冬,当时她也在现场。”
“马小冬?这就是你们认识的契机吗?”雨晴咕哝了一句后,问道,“这么说,你的意思是说这是故意有人想让我过去那处的吗?”
“很有可能。”
“不,我可和你说,虽然是我自己决定要去的,可当初发生了什么事我全都不知道,我只依稀记得出门前的那些事,还有之后的事。所以这不会是有人想要引诱我过去,而是我真的想要去。”雨晴的这句话让彦师道一时间也没想心领神会,之间有什么关联,不过雨晴不想继续说了。“好了,就到此地吧,我先回去了。”
这种沉默让人感到有些不自在。
不知不觉中,两人重新走到了那天分开的那条马路上,雨晴旋身走过了拐角,连一名背影都没有留下。
“我不是警告过你,不要和这个女人见面吗?!”等过了大概二非常钟左右,无面阴寒的嗓门扣入心扉。
“我觉着这几件事是有关联的,所以背后一定还有一名大秘密”
“再有关联也和你没关联!秘密就意味着危险,如果你不想死的话,就离这个女人远一点,不管是你说的秘密和她牵扯有多深,还是属于她本人的秘密!你以为你捡到这信封是巧合吗?!”
彦师道眼角一跳,心中骤然升起一抹寒意,“你的意思是说?!”
“再详细想想她今天所做的一切,这信封毫无疑问就是故意让你捡到而后让你看的,她的目的很简单。”
“就是想拖你下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