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章 大打出手】
“你冷静一下听我讲,陈元乐几天前约我出去,她了解我软禁我的管家是由于她,她求我放了管家,我没想怎么样,是她自己要跳海,我没有逼她。”魏安凉一听跳海,瞬间慌了,那么开朗活泼的女孩子都被逼着跳海。
宋风墨再次提起这个事情,也只觉着难过。如果自己不闹那么一出 陈元乐现在应该还活着,至少在魏安凉的旁边,会开心快乐的活下去。
在场众人交换了一个意味深长的眼神。
陈琳在旁边温柔的轻抚宋风墨的后背,“宋总,您别难过,夫人去世和您也没有太大的关系,您要节哀顺变啊。”
魏安凉看见这一幕只觉着恶心,元乐尸骨未寒,坠海后甚至连尸体都不了解在哪,宋风墨居然就这样和他的情妇卿卿我我,让人只觉着寒心,元乐是上辈子做了什么事情,要让她遇见宋风墨,遭受了这些不公平的事情,被虐待,被伤害。
“宋风墨,你真是够了,元乐都是被你逼的,你还好意思和你的情妇在一起,还是在公司,不知羞耻的狗男女。”陈琳这么一听有些窝火,宋风墨更生气,他明明和陈琳没什么,被魏安凉这么一说反而让人误会。
“魏安凉,你别以为自己是个甚么好东西,你和陈元乐生的孩子,我还帮你留着呢。你说我狠心,我都帮你俩养孩子了我还怎么狠心。”宋风墨见魏安凉这样心疼陈元乐,忽然想起孩子的事情。
四周陷入了短暂的沉默。
“什么!孩子没死?”魏安凉听说孩子还活着,皱着的眉头终于舒展了一点,“宋风墨,我早就和你说过了,元乐对你是一心一意的,她没有做对不起你的事情,我们从始至终只是好朋友,她怕你误会都和我减少了来往,你就这样污蔑她。”
魏安凉和陈元乐认识这么多年,她是甚么样的人魏安凉早就了解了。自从结婚后陈元乐安分守己,一心只为家,没想到却在去世后这样被宋风墨说。
“宋风墨,你既然都说了孩子没死,你难道不会做亲子鉴定吗?你是木头吗?这样冤枉元乐。”魏安凉险些被气笑,他现在只觉着跟前此物男人不是商场上叱咤风云的宋总,而是一名大傻子。
他冲上去又给了宋风墨一击。凭甚么,为什么死的不是宋风墨,而是陈元乐,是他大学时代的死党陈元乐,是那样东西懂事善良的陈元乐。
宋风墨一夜晚挨了两拳,作为宋氏集团的总裁怎么能咽下这口气,他攒足了力气,用力的打在了魏安凉的身上,两人一来二去的扭打在一起。
陈琳看见扭打在一起的两个人,慌忙拨打着总裁专线,叫上了保安把魏安凉拖走,这才将两人分开。
陈琳了解魏安凉的一番话肯定让宋风墨心疑,按照宋风墨的性格,他肯定会安排医院,再做一次鉴定,上次是她插手,于是才证明二人没有血缘关系,这次宋风墨找自己的私人医生,肯定会查出点什么。她要在宋风墨的旁边盯着,不能有任何其他的风吹草动。
几天之后亲子鉴定结果出来了,陈琳听到这个消息,立马赶了过去,企图销毁这个报告。可惜还是迟了一步,报告已经在宋风墨的手里了。她知道最终还是瞒不过去,只能注视着宋风墨打开报告。
宋风墨也很惶恐,他希望孩子是自己的,这样还有多少慰籍。又希望孩子不是自己的,这样还可心安理得的继续恨陈元乐。
怀着十分忐忑的心情,宋风墨打开报告,入目的是报告上赫然写着,两人具有血缘关系99.99%。
宋风墨惊呆了,他居然差点把自己的孩子杀死。
……
一片黑暗过后,陈元乐从容地睁开迷离的眼眸,视线回落到温柔的晨光之中,心中那挥之不去的记忆一下子飞散开去,与梦境一起消失。
她拖着疲惫的身躯,艰难的抬起头,注视着跟前陌生的环境。
难道这就是天堂了吗?
伸开手心,轻柔的触感,这温馨熟悉的感觉,是床……
自己已经不知道多久没有在床上好好躺过了,不是监狱就是医院病房。
她连忙摆了摆头,奋力从床上直起身子,一阵阵的刺痛感像蚂蚁噬咬一般,钻心入骨。
推开房门,循着声响一路走到甲板之上,映入眼帘的是一副饮酒作乐的景象,她这才意识到,自己是在船上。
陈元乐轻喘着气,缓和了好一会儿,才从床上起来,自己应该是被哪个善良人家救了吧?
其中一个男人率先注意到了走来的陈元乐,粗犷又夹杂着乡音的声音响起,“这小妞醒嘞。”
陈元乐皱了皱眉,那样东西男人的言语让她有些不自在,“请问……”
还未等陈元乐说完,另一个男人便憨笑着开口说道:“你是咱们救的,当时我们捕鱼时无意间发现你沉浮在海里。想着毕竟也是条生命,遂便救了起来。”
陈元乐闻言,满是感激,一时间又不知道能如何回报他们,只好朝着那伙人深深的鞠了一躬,“多谢你们。”
“没得事,我们当天赚了大钱,你要不要和我们一起吃点东西。”
那样东西好心的男人还没说完,一旁的男人便用宽厚的肩颈使劲儿撞向他。
眼神流露出愤怒与不满,好似有甚么不该说出的话一般。
这种沉默让人感到有些不自在。
陈元乐将这一切尽收眼底,毕竟大家都不容易,有点隐私秘密也很正常。
她假装没看见两人的互动一般,笑着摆手道:“不用了,我现在还不能吃海鲜。”
尽管自己的肚子早早早已唱起了空城计,但身体健康与一时的放纵相比,她还是更愿意选择前者,毕竟自己活下来了,那以后就要好好活下去!
礼貌性的告别之后,陈元乐便又回到船内,打算再好好休息一番,现在能少花点力气就不要到处走动了。
她躺在床上,摸着肚皮上的妊娠纹,这是自己唯一有过一个孩子的证据,是这个孩子在世界上留存的最后一丝温度。
“咚——咚——”一阵碰撞声,将回忆中的陈元乐拉回现实。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