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仲北从外面办完事回来,黑色的迈巴赫驶进大院的那一刻,一名不经意间的转眸,他看到了姜如意。
车窗半降,她坐在车里,正对着驾驶座上的男人笑得眉眼生花。
在场众人交换了一个意味深长的眼神。
视线有几秒的停顿,但随即徐仲北一脸冷漠的收回视线。
那女人平时注视着柔弱胆小,这会儿竟然有胆子在徐家大门外跟别的男人打情骂俏。
脚下用力,一踩油门,黑色车子犹如离弦之箭,驶过大门,进了院子。
......
四周陷入了短暂的沉默。
一进客厅,徐仲北就注意到徐七宝翘着二郎腿躺在沙发上看电视,手里还抱着零食,小日子过得有滋有味。
遂,面上一沉:“我是不是警告过你,不许再吃油炸食品?”
徐七宝往嘴里塞薯片的动作一顿,接着他抱着零食坐了起来,不服气的反驳:“这又不是油炸的,是非油炸的,你看,上面还重点写了。”
徐仲北居高临下,淡淡的冷睨着他:“上次体检,你体重超标八斤,距离下次体检还有半个月,你要是再给我超标,我就把你送去放羊。”
说完,他收回视线,抬脚朝楼梯走去。
刚上楼梯,小黑不了解从哪儿冒了出来,一脸恭敬的叫住了他:“先生,你昨天让找的人来了,您现在见见吗?”
徐仲北脚步一顿,回头看他,眼神淡得摄人:“这点小事你办不好?”
“......我办得好,那我现在就去办。”
小黑旋身就走了。
走得飞快,就跟有狗在后面追他似的。
徐仲北上了楼,客厅里,只剩下徐七宝一个人。
他一脸郁闷的坐在沙发上,打量了一下手里的薯片,有些不舍的将它放在桌子上,然后双掌环胸,在沉思。
徐老四清晨走的时候心情还是可的,作何出去一趟就跟吃了炸药似的,逮谁炸谁。
难不成......
男人也有更年期?
哎呦我去,那也太吓人了。
徐七宝浑身一激灵,直接从沙发上蹦了起来,朝玄关跑去。
他边穿鞋一边朝厨房吆喝一嗓子:“秦奶奶,我去找如意玩了,正午不用叫我吃饭了。”
......
姜如意刚到家,徐七宝就来了。
她让七宝在卧室玩,自己躲在卧室擦药。
脚趾上有个大血泡,姜如意一狠心,用针将他戳破,然后开始上药,贴上了创可贴。
弄完之后,她穿着拖鞋走出来。
客厅里,七宝眼下正啃苹果,肉嘟嘟的小脸一鼓一鼓,像极了小松鼠。
姜如意看得心动,便坐过去,伸手一把将他抱在怀里。
“七宝当天在家都做了什么?”
徐七宝很诚实:“今天徐老四没管我,我一觉睡到九点半,起来吃了个早餐,然后带小白出去溜了一圈,回来看了动画片,你呢?真的和大伯母去看大哥了吗?”
这种沉默让人感到有些不自在。
“嗯。”
“唉,你说我大伯母也真是的,我大哥都死了,她作何还成天往那边跑,我听秦奶奶说,人死了就去了天堂,哪还记得人间的事,我大哥估计早就把你忘了。”
姜如意一把将小家伙摁在怀里轻缓地揉了揉,心里一阵感动。
他是在安慰她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