偷东西的人不是她,为什么要让她承担所谓的错误。
对不起沈非墨的人也不是她,为何他不愿意放过自己。
在场众人交换了一个意味深长的眼神。
为何这样不公平?
程欢跑出了工作间,跑出了学校,她一路跑着,却根本就不了解要去哪里。整座城市庞大而繁忙,没有一名属于她的地方。
她最后失魂落魄地回到了沈家的别墅,由于除了那处,她不了解还有哪里可去。
“程小姐,当天放学这么早吗?”
四周陷入了短暂的沉默。
吴若沛见到她,略有些惊讶。
“噢对了,沈先生——”
程欢没有说话,也没有听吴妈到底再说些甚么,她低垂着头上楼,将卧室的门关上,又躲在被子里。
当黑暗化作狭小的一方天地,带给人的竟然是一种安全感。她总算哭了出来,向来都哭到没有什么力气,昏昏沉沉地睡了过去。
不知道甚么时候,被子似乎被人掀开,长驱直入的霸道将这份难得的安宁剥夺得彻底。
他回到了。
程欢被弄醒,发现自己的衣服被卸了干净。
沈非墨咬了咬她的耳垂,大手掌控住女生的绵软,来回游走,她微弱的“嘤咛”“了一声。
他停下动作,瞳孔如墨,盯着女生红红的眼眶。沈非墨轻轻挑起她的下巴,“让我猜猜,为甚么哭了呢?”
她倒吸了一口凉气,心脏起起伏伏。
“是不是知道我当天回到,很不愿意我这么早到家,很不想和我做?”
程欢摇头,身体却在发抖,眼泪也控制不住地往下落,“不是,不是的。”
她不敢承认,即便他一眼就看穿。
“不是吗?”
他掐着她的腰,用力,程欢忍着疼,死死咬住唇。
“很软。”
他满意地评价。
程欢觉得自己好像又被丢进了地狱,没有任何人会来救她。
沈非墨摩挲撕咬着她的耳垂,唇又落到她的面上,吻过湿热咸涩的泪之后,灼热感转身离去肌肤,他丢给程欢小小一枚安全套,“帮我戴上。”
一瞬间,程欢变得很僵硬,她从未做过这种事。从前生理课,她甚至都不会去看书本上委婉的配图,而现在,沈非墨却这样为难她。
他享受着肆意践踏她尊严的感觉,就像他当时掐住小猫的脖子,享受着低等生物在他手里做无谓的挣扎。
应该脸红的时候却变得很苍白,而沈非墨饶有兴致她欣赏着她的抗拒。
程欢的手向来都在颤抖,手心的东西宛若毒品,她死死地咬着唇,终于崩溃地大哭。
沈非墨却笑了笑,他抽走她手里的套子,“我了解了,你不想让我做措施。这样也不错啊,至少我很舒服。”
一颗一颗眼泪接连不断地往下落,程欢红肿着眼,满是恐惧。
那一瞬间,她才知道自己到底做错了甚么,却已经来不及了。
沈非墨把安全套丢进了垃圾桶里,程欢也跟着惊叫出来,她想去捡,可接下来的挣扎便就是徒劳。
这种沉默让人感到有些不自在。
“不要,不要,我求你了,沈非墨,求求你了。”
她大哭,痉挛,失控。
越是不要,他越想折磨着她被迫接受,很愉悦。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