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章 医院】

墙面上忽然发出亮光，投影仪投下了方方正正一块屏幕，程欢瞪大了眼睛，觉着整个头皮都在发麻。由于屏幕上赫然放着一对男女缠绵的画面，嗓门娇柔销魂，令人脸红心跳，每一名细节，都被放大得清清楚楚。

“以前做过吗？”

在场众人交换了一个意味深长的眼神。

身后忽然传过来一名男人的嗓门。

清冷的，澄澈的。

她一个激灵，手中的盒子落在脚下，一枚小小的薄片掉了出来，颜色很鲜艳，根本就不是甚么巧克力，程欢也不了解是甚么。

沈非墨靠在墙上，一点一点地，将那不堪的录像拖至最高潮处，女人的叫声和男人的喘息声起起伏伏。

四周陷入了短暂的沉默。

程欢想哭，又恐惧地哭不出来，她浑身颤抖，脸色瞬间变得惨白，冰冷的绝望感铺天盖向她席卷而来，她一个字都无法从喉咙里说出。

程欢好像知道他想对她做甚么，拼命地往后退，“你不要，不要过来。”

声音抖得厉害。

沈非墨低低地笑了一声，“看来，没有做过。”

他轻而易举就将她丢到床上，宛若丢一个破布娃娃，单薄的校服一扯就开，露出女生绵软的肩带。

程欢哭着尖叫，四肢胡乱地挣扎着，“救命！救命！！老师……晓宁……外婆……”

可外面却是一片寂静，只剩下腰带上的金属，被人解开的嗓门，冰凉地拍在她的后背上。

沈非墨扯下他的领带，将程欢的手绑在了床头，“真是麻烦。”

他淡淡地评价，而后抹去手臂上的血，白皙之中是一道道骇人的痕迹，那都是被程欢抓伤的。

程欢哭得嗓子都沙哑，她拼命地反抗却无济于事，腿被用力抵着，被曲成丑陋的姿势，膝盖上的伤痕又重新出血裂开，她咬破了舌头，血腥味顿时蔓延在齿间。

疼！好疼啊！！

程欢觉得自己快要疼死了。

沈非墨的声音如鬼魅一般，他凑近，在她的耳边呢喃，“不要这么不听话，不然吃亏的一定是你。”

程欢死死地咬出了她的唇，眼泪浸湿了被褥。

温热的血迹在床上蔓延开来，沈非墨逼着她抬头，逼着她直视镜子里狼狈不堪的自己。

他用力开凿着她每一处细嫩，又在她的肩膀留下粗重的力场，“真干净。”

到最后程欢彻底失去了意识，依稀听见了交错起伏的救护车声，在脑海里放慢，拉长，反反复复，以及，她闻到了挥之不去的血腥味。

醒来的时候，程欢只看见了洁白的天花板，她微微张合了一下干涸的唇，没有力气说话。

是不是已经死了？是不是可见到外婆了？

空气中飘忽缭绕着消毒水的粒子，很刺鼻。

“醒了，Dr.Zhang”外国籍的护士小姐的中文还不算很熟练，她说完，便听见了匆匆忙忙的脚步声。

“OK，你回去吧，这里我来就好。”

章卉是A市最顶级的金牌医生，而她的团队在国内外都首屈一指，不过，这样级别的人物专为权贵服务，比如沈家。

此地是沈氏的私人疗养院。

“你很小，是第一次？受伤很严重。”章卉坐在病床旁边，嗓门分外温和。

女生的目光很呆滞，虚弱成一张脆生生的白纸，空洞又无神，注视着令人有些痛惜。

救护车送到医院的时候，她从来都在喊疼，喊着不要，身上有众多大大小小的伤。

这种沉默让人感到有些不自在。

起初，章卉以为这件事和叶瑜有关，由于是他神色很焦急地命令疗养院的人将此物女生救回到，那架势看得人心惶惶。

她甚至略有些责备地小声和他说，“你什么样的女人没有，非要去——”

可叶瑜用却眼神示意了一下。

他的脸上有很明显的指甲印，衣衫凌乱，锁骨处斑斑驳驳地落下暧昧的痕迹，眉梢尚有残留下来的情欲。

于是，她看见窝在沙发上，百无聊赖折纸飞机玩的沈非墨，乌黑的发，白皙的皮肤，精致得不像真人，倒像是一名雕刻到极致的玩偶。

章卉咽了咽口水，“他这回是不是玩得有些过分了？”

叶瑜却平静回应，“只要他想玩，有甚么过不过分的。”

她没再说话，纸飞机飞到了她的脚边。

洁白的一张纸，变得皱皱巴巴。

章卉想捡起，却被一双修长白皙的手抢在了前面。

沈非墨看了她一眼，近似于自言自语，“我的手工是不是很差？”

“沈先生，您受伤了，我让人过来替您处理一下。”

他的眸子底下好像染了一层化不开的霜，“不用。”

冷冷清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