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8章 醒来】
越葶的病主要是脑袋里有瘀血, 重新就是受了打击。
两千能可以从小全这边买到化开越葶脑袋里淤血的治疗,也就是物理层面可恢复,精神层面能不能就不知道了。
在场众人交换了一个意味深长的眼神。
之后会发生甚么事,又会有甚么情况, 难以预测。
不管作何说也比现在的情况应该好一些。
本来越荀还想用中医手段结合给越葶治疗的,节约点能量,不过最近他父爱值蹭蹭的涨,差不多每日里有一二十个单位,做的若干个任务也奖励了不少能量,两千能早已攒够了。
两千能再也不是当初那样有些遥不可及的感觉了。
四周陷入了短暂的沉默。
想想前世一次开颅手术也有几万,甚至几十万。按照系统商城的购买标准,价格还是算便宜的。
越荀也不斤斤计较了,先付了能量让小全用它神秘的能量给越葶化开脑袋里的淤血。
操作之后, 越荀让越葶继续睡, 没叫醒她,天色也黑了, 等到第二天再叫醒她, 不然黑乎乎的发生甚么也不好控制。
要是淤血化开立即好了,其实也不会突兀, 这种脑子的事儿本来也神秘的很, 陡然疯了,陡然好了的事, 还是有不少的。
其余几个小孩感觉气氛有些严肃, 都没怎么吭声。
越荀让他们各自洗漱睡觉去, 越荀给狗蛋儿和毛蛋儿洗了澡扔到了炕上。
没什么娱乐,大家都养成了早睡早起的习惯。
第二天清晨,越荀起了个大早,先去做了早饭,等其余人都吃过离开后,他才去叫醒了越葶。
“小五?你咋在这儿?这是哪儿?”越葶睁开眼看到越荀一阵迷茫。
“姐,你还依稀记得什么?”越荀注视着越葶的神色问,感觉她的记忆有些紊乱的样子。
“不是要秋种了吗?天都大亮了,还不赶紧去地里!不对,听说最近打仗打到这边了,要赶紧逃了!你还愣着干啥?!”越葶皱眉想着,麻利的从炕上起来。
“姐,都不是的。你落座来再想想。”越荀说。
越葶愣住,睁圆了眼睛,坐在了炕头上,眼神逐渐变了,眼泪也出来了。
“小五,你姐夫呢?他受伤了,你救了我,那你姐夫呢?”越葶拉住了越荀的胳膊问。
“姐夫没了。”越荀说。
“你姐夫没了?!没了?”越葶问。
“这种事我怎么会骗你呢?早已很多天过去了。”越荀说。
“没活成,炸成那样咋能活成……”听到越荀这么说,越葶颤抖起来,紧接着哭出了嗓门。
越荀暂时没劝她,宁秀秀听到哭声进来,越荀向她比了个嘘。
“姐怎么了?”越荀和宁秀秀暂时出去留着越葶哭一会儿。
“想起了以前的事,哀伤着。等等看情况吧。”越荀说,现在也不好下定论好没好。
等到房间里哭声渐渐小了下来后,越荀进屋,宁秀秀去热饭。
“小五,你姐夫葬在哪里?”越荀进来,越葶红着眸子问。
“当初死的人都葬在了一处地方,我会带你去看的。你还记得什么?”越荀问。
“我只依稀记得你姐夫护着我,满身的血,流了我一脸,一身。你是作何找到我的?”越葶回忆了下。
越荀听越葶这么说,也心领神会了,越葶的记忆停留在了十多年前了。
他还想问问狗蛋儿的生父,看来最好还是别问了。先稳定住现在的情绪吧。
这种沉默让人感到有些不自在。
这也算是好事吧,那十年疯疯癫癫的日子,不记得也好。
“姐,你当初也受了伤,有些事不依稀记得了。你听我说,现在早已十多年过去了,不打仗了,建国了。”越荀说,将事情大概跟越葶说了下,暂时跳过了狗蛋儿的事儿。
“我有儿子了?和你姐夫的儿子?”越葶听越荀说起越建国惊喜道。
“是的。我取的小名,二狗,大名越建国。已经十岁了,眼下正上小学四年级,上学去了,中午回到你就能见到了。”越荀说。
“可是为难你了。”越葶激动了一会儿看着越荀眼里带着心疼。
十多年,她还真的没甚么记忆。
对于她来说就像是做了一场梦,嗖的一下子竟然十年过去了。
她记得自己还是二十二岁的年轻女娃,刚结婚没多久和新婚的丈夫处于热恋期,没想到一下子十年就过去了。
她疯疯傻傻,自己这个弟弟对自己不离不弃,穿的干干净净,身上也干干净净的,养个傻子十年,她就是想想,都觉着难。
看着越荀的样子,也是长变了,十年前还是少年模样,如今看,成熟了很多,注视着就像有担当的。
“姐,这些都过去了。也没甚么。你只是失忆,还是会上工的。”越荀说。
“唉,你不用安慰我,我都一点记不得了。你本来带着大狗就不好娶媳妇儿的,又带上我,还有个二狗,这一大家子的,更难娶了。现在姐醒来了,说什么也要让你娶上媳妇儿!”越葶说,面上带着坚决。
“呃,姐,媳妇儿我都娶过了。在外面给你热饭呢。我带你出去看看。”越荀说。
“甚么?你快带我去看看。”越葶急忙道。
醒来的越葶还是对越荀很好的,听越荀说已经娶过老婆了,和越荀一起出去看。
宁秀秀刚摆好了碗筷,准备问问越荀是不是要叫越葶出来吃饭了,便注意到越葶出来了。
清醒后的越葶最明显不同的地方就是眼神不一样了,透着神采,看着就是极为爽利干脆的人。
“小五,这是你娶的媳妇儿?”越葶打量着宁秀秀惊讶。
“是啊。她叫宁秀秀。”越荀说。
“大姐,你好了?”宁秀秀注视着越葶有些不一样。
事情的发展似乎超出了所有人的预料。
“大姐想起以前的事了,只是受伤后的中间这一段想不起来了。想不起来就想不起来,也没甚么。”越荀说。
“宁秀秀?是隔壁村里那样东西木匠宁宝丰的闺女吗?我记着才小小一点,做饭洗衣服带孩子,能干的很!”越葶看着宁秀秀眼熟,想起来,以前隔壁村的小姑娘七八岁的年龄,背着一名弟弟拉着一名弟弟割草干活,回家还要洗衣做饭,没一个不夸的。
“是的,就是她。”越荀说,骄傲的与此同时,又心疼,才七八岁的小孩,就要做那么多事,那得多辛苦!
“小五,你可真有福气。这媳妇儿娶的好!长大了越发的俊了!”越葶没想到越荀竟然娶到了媳妇儿,还是样貌品性这样出挑的。
她是一点想象不出来,越荀带着这么多里累赘怎么娶到的。
此刻的寂静反而让人有些不安。
“姐,你饿了吧,先吃饭,咱慢慢说话。”越荀说,让越葶落座来吃饭。
越葶苦日子过惯了,坐下来就愣住了,桌子上摆着的是一碗粥,粥里有红薯,很稠,米和汤混在一起勺子都沉不下去,边还有一个玉米面窝头,一碟小菜。
在旧社会顶地主家的饭了。
“小五,你别给我搞特殊。我随便吃点就行了。”越葶下不了筷子。
“姐,你就别客气了。早上大家都吃的这。你先吃着,我渐渐地给你说。”越荀说。
越葶将信将疑,建国了,日子就过的这么好了吗?
越葶吃了一顿一辈子都没吃过的好饭,饿了许久的胃舒服了很多,听着越荀在边给她继续讲这些年的变化。
越葶消化了许久,唏嘘不已。
她向来都担心的越荀不仅娶了媳妇儿家里的日子还过的这么好!她早已无法形容这种好了,就解放前地主家的一样。
到了正午越建国回到,越葶看着越建国长的和自己死去丈夫非常像的长相,抱着他又哭了一通。
越建国眼看着自己的母亲变的像别的母亲一样,不再傻乎乎的,他也高兴。
越葶的情况,当初也是他被骂被嘲笑的很大一部分原因。
下午越荀带着越葶和越建国去了一趟当初埋藏遭到轰炸的那一村人的地址,去祭祀了下,越葶对着墓碑说了好一会儿话。
就这样,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
越葶尽管还伤心,不过精神状态很好。
当初若不是受了伤,她受的刺激还不足以让她成那样东西样子。
这也让越荀松了口气。
越葶也是能干活的人,她醒来后,家里的事都抢着干,让宁秀秀的负担明显降了下来。
上工时的工分也从以前的四个涨到了八个,跟浑身使不完的力一样。
每天起的最早,打扫院子,喂鸡,做饭她都包了。越荀想让她歇歇,她都歇不住。
队上的人都啧啧称奇。
这件事对于越家人来说是一件大好事。
入了十二月时,越邱城要入伍了,去了县里坐上了接兵的火车,带着越荀特训了半年多的成果上路了。
有宁秀秀这边监控他的负能量变化,他的身体状况出现甚么问题,小全也会报道,越邱城当的是义务兵,他们暂时也不会忧虑甚么。
仿佛有什么东西在暗中发生了变化。
没越邱城陪越芹芹去文宣队后,越葶接下了此物任务。
可能是和越芹芹相处时间长了,越葶尽管不依稀记得越芹芹,但是注视着她就觉着亲切。
转眼一年多过去了,第二年六一年相比六零的天气些许好了一些,加上前一年蓄的水,以及挖的沟渠可以抗涝,没有六零年严重的情况,被克服了过去,收成比上一年好了四五成,全大队都跟着逐渐变好了。
越家的日子自然过的兴旺,让队里的人越来越羡慕。
“越荀,有一名情况,最近有个人的黑点变的特别多!他叫李致军,是什么人啊?作何会有此物人在上面?”这一天宁秀秀例行查看越邱城和几个小的情况时发现了一点不一样的,在越荀回到后赶紧跟越荀说了。
越荀听到宁秀秀说的皱眉,此物李致军是未来的公社副书记,是一名十分爱搞阶级斗争的人,自从他上任之后公社就没消停过。
他和越邱城在剧情里一文一武,可以说将这边公社搞的乌烟瘴气。
此物人目前还不知道在哪里,只是注视着他的负能量不断增强,不是个好兆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