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9章 砸人】
在宋青苗和宋杏花说着宁秀秀的时候, 宁秀秀也在和越荀说她们。
“越荀,我想去看看青苗姐, 不知道她过的作何样了。我三个月早已稳了,可出去走走了吧?”宁秀秀抱着越荀的胳膊说。
在场众人交换了一个意味深长的眼神。
宋青苗是宁秀秀为数不多的朋友, 宋青苗比宁秀秀大四五岁,以前也都是以温柔大姐姐的形象在宁秀秀旁边的, 在宁秀秀要嫁给越荀时, 她还替宁秀秀忧虑, 在宁秀秀旁边安慰她。
“你看这样行不,等哪天她来卫生所检查,我去卫生所的时候带着你, 你跟她见面, 我让你们在卫生所的小室内里聊, 好不好?宋青苗婆家, 是四队那边的,我们也不熟悉。”越荀说。
越荀也想带宁秀秀出去散散步,立刻要夏收了, 外面到处干活, 天气又热起来, 就不好出去了。
宁秀秀这些天向来都在越家院子里憋着,门儿都没出, 旁边就是越芹芹,越葶可以说几句话。
四周陷入了短暂的沉默。
宁秀秀也需要一点交际, 好在她现在已经不在意当初先跟宋青苗提亲的事了。
“那行。也不了解她什么时候会回娘家, 好久没见着了。”宁秀秀说。
“嗯,我让她定期来检查身体的,到时候就见面了。”越荀说。
越荀这么说,宁秀秀心情好起来,还计划着将自己做的小鞋子带一双给宋青苗。
“越荀,我能带几个鸡蛋给青苗姐吗?”宁秀秀知道宋青苗身体不太好,想给她带若干个鸡蛋,不过鸡蛋算是比较贵重的,尽管越家比较宽裕,随便送人鸡蛋,她也要跟越荀商量下,心里还有些不好意思。
“你想带就带,问我干嘛,你可是一家之主。你自己想想,送多少合适。”越荀拍了拍宁秀秀的头。
“五个,可不可?”宁秀秀伸出五个指头。
“可以啊。”越荀完全没有意见。
“再给她拿几个杏子好不好?那吃了可好吃,让人胃口好。”宁秀秀又问。
“你想拿什么就拿什么,不用跟我说。”越荀说。
得到越荀的允许,宁秀秀就去准备了,小篮子放好就等着越荀带她去卫生所。
越荀在要带宁秀秀去卫生所的前一天,将那间单独的小室内用烟熏了一遍,保证没有之前“住院”的人留下的病菌,第二天才放心带着宁秀秀去。
大清晨天气凉爽,两人带着要去小学学校的越建国步行过去。
路过三队的时候,越荀正在和宁秀秀说话,感觉有甚么东西扔了过来,他反应快,先护住了宁秀秀伸手接住了那东西,是一个土疙瘩,婴儿拳头大小。
小孩脸上脏兮兮的,留着鼻涕,干瘦干瘦的,一双眼珠子倒是黑漆漆的,带着是拗劲儿。
越荀朝土疙瘩来的方向看去,只看到路那边,一个小孩拿着土疙瘩还要继续扔。
越荀对此物小孩有点印象,这不就是石向强和王改菊的儿子吗?
越荀还没上前去管教,越建国蹭蹭的就跑过去就要打人了。
那小孩注视着越建国跑过来,这才后退了一步,拔腿就要跑,只是走的还不稳,跑起来更不稳,没跑几步就摔了一跤,摔跤了也不吭声,爬起来继续一颠一颠的往前跑。
“建国,回到,别追了。”宁秀秀忙喊了声追过去的越建国,越建国已经追到了小孩,将人拎了起来。
“建国,放下,回到!”宁秀秀提高了声音,朝他招手,越建国看了下宁秀秀的方向,这才放了小孩返回去。
“就得打一顿,这才几岁就能拿东西砸人了!”越荀扶住宁秀秀说。
“小孩子不懂事,你跟他计较什么?”宁秀秀拉了下越荀说。宁秀秀去三队回娘家时,见过这小孩的,了解是谁家的。
“他不懂事,他家里可都是大人,不了解管管吗?”越荀注视着小孩跑的方向,不信那边没有王改菊躲着,她不让小孩扔,一个不到两岁的小屁孩了解什么?
一个小孩,越荀较劲儿也没意思。要是被大人指使,万一,哪天宁秀秀自己出来,被砸一下疼倒是不疼,吓到了摔跤作何办?
“他们家里不了解成什么样子了,小孩子也怪可怜的,又没扔到。”宁秀秀说。
“嗯,先走吧。”越荀看了眼天边,带着宁秀秀不方便做什么,他倒要看看,王改菊想做什么,天天等着来砸吗?
这种沉默让人感到有些不自在。
“建国,你立刻都要做初中生了。那孩子才不到两岁,也没砸到咱们,咱不跟他计较。”宁秀秀跟回来的越建国说道。
越建国话不多,不想惹宁秀秀生气,更没反驳甚么,只是心里记着这事儿。
越荀看越建国的神色,就了解这事儿没完。越建国最讨厌别人用东西砸人。
若干个小的跟着他,性子都弄的尖锐的很,也就宁秀秀好脾气。
几个人继续走,到了去小学的分叉口,越建国和他们分开。
越荀带着宁秀秀慢慢走,宁秀秀好多天没出来,外面早已快夏天了,麦子黄了,就等着收割了,到处都有人在为麦收忙活,他们见到了都会打声招呼。
有了小孩砸土疙瘩的事,越荀让小全注意着周围,他也小心护着宁秀秀。
“秀秀真的是越长越俊呢,难怪越荀这么宝贝。”
“都是养的好,快两年了吧,愣是一天工没上过,皮肤不捂白才怪。你说说,这谁家的婆娘能有着待遇?”
“我怀我家老大老二没休息一天,生那天还在干活呢,你看看秀秀,才三个月,就宝贝的跟什么一样,人跟人真不一样。”
“那要看嫁甚么样的男人了!越荀娶了秀秀就变了个人一样,越来越有本事,也了解疼人。”
“唉,谁能想到,当初秀秀嫁给越荀能这么好呢?”
几个在干活的妇女注视着越荀一路护着宁秀秀带着羡慕说着话。
越荀没心思注意其余人都放在宁秀秀身上了,直到越到了宋青河。
“越哥,巧啊,碰到你了。来介绍一下,这是咱们队里新来的技术员陈争亮同志。要给咱们考察土质,根据情况科学种田。陈争亮同志,这是我们卫生所的卫生员,越荀同志,还兼任队里的维修员,被评过救灾英雄。”宋青河跟越荀打招呼开口说道,介绍了他身边的人。
“陈同志好,一看就是文化人,斯文。”越荀笑了笑打招呼,看着跟前的人在心里加了个败类。
此物技术员,正是当初哄骗了越芹芹害的她怀孕流产,又抛弃她的罪魁祸首。
此物人年纪不大,二十出头,戴着一副眼镜,人长的白白净净的,穿着整齐,白色衬衫上还插了一根钢笔,相貌上比周围村民看上去些许好一点,多了点文雅气质。
可就是这么一名人,在原剧情里毁了越芹芹。
虽然现在这个人,还什么也没做,可越荀看着他就憋着气,只是以他的为人,别人看不出来而已。
事情的发展似乎超出了所有人的预料。
“越同志好。”陈争亮笑了笑说,对宋青河对越荀的介绍有些不屑,对越荀没看几眼,倒是多看了几眼宁秀秀。
走了这么久,看了那么土里刨食的妇女,注视着懵懂的小丫头片子,也就宁秀秀让人惊艳,看着漂亮,比他在县城注意到的人还要白,让他眼前一亮。
“你们忙,我还要带我媳妇儿去卫生所呢。”越荀不动声色的挡了下,笑着说道。
“越荀你去你的,我带着陈技术员继续看看。”宋青河说。
越荀拉着宁秀秀转身离去,回头看了眼,那边陈争亮宛如也回头看了下。
此刻的寂静反而让人有些不安。
越荀眯了眯眼,这小子,要是老实点也罢了,惹到他这边他可是不会客气的。
出来一趟感觉危险因素这么多。
“越荀,见过像很生气,作何了?”宁秀秀拍了下越荀问。时间久了,宁秀秀能感觉到一点越荀的情绪变化,即使他面上的神色并不是感觉到的样子。
“刚才那人感觉不好,还看你,再看给他眼珠子挖出来。”越荀说。
“你还能管到别人看甚么?又没作何样,别气了。”宁秀秀说。
“你亲我一下。”越荀说,将脸凑了过去。
“越荀,在路上呢!”宁秀秀左右看着用手推着越荀,天边还有人在干活呢。
“那等回去了。”越荀笑着说。
两人很快到了卫生所,越荀将宁秀秀安排在小房间里坐着,给她倒了杯水,拿了她做了一半的小鞋子让她继续做,他关上门,去了隔壁当室内里给人看病。
大约快九点的时候,宋青苗被她的丈夫送了过来做检查。
“秀秀听说你今天来检查身体,特地跟我过来,说要和你说说话呢。”越荀给宋青苗检查好后说道。
“秀秀来了?在哪里?”宋青苗听越荀说的问。
“在旁边房间里,我带你去坐一会儿?”越荀带着问句看了下宋青苗和她的丈夫。
就这样,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
“我得先走了,不能耽误上工,你说几句话也赶紧去地里。”宋青苗的丈夫不想耽误时间,对宋青苗说了句,就赶着上工去了。
上工能赚工分,一天时间若干个小时,分成细小的时间就是一点点工分,但是点时间那都是粮食。
勤快人家的人,只要是农忙时,没一天不上工的,生病也要扛着上工。
宋青苗注视着急匆匆走了的丈夫心里都是苦涩,就这点都耽误不起,唉!
“他上他的工,我去看看秀秀。”宋青苗向越荀勉强笑了笑说。
“嗯,我带你去。”越荀也没在意,带宋青苗去了旁边室内里。
“青苗姐!”宁秀秀在室内里低头做女红,听到动静抬头注意到是宋青苗来了,露出笑,起身迎了过去。
“都坐下说话,我再倒点水。”越荀过去按了宁秀秀落座说。
“你去忙你的,别耽误你的事。”宁秀秀对越荀说,示意他赶紧出去。
“好好好,不打扰你们说话了。”越荀退出了房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