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唉......”手上的动作停了停,抬眸看着她,鸢耳哭笑不得道:“主子,您现在在这言王府里还如履薄冰呢!却还要去管别人的事情,鸢耳当真不知道该说些甚么才好了。况且这言王府复杂的很,您若是跟王爷提议纳曲弦歌为妾,椒岚阁的其余舞姬定然会心生嫉妒......到时候......”
“鸢耳,你觉得我会怕那些小女子么?”
在场众人交换了一个意味深长的眼神。
“鸢耳了解您不怕!可是鸢耳觉得您实在是没必要这么做。纵使曲弦歌平日里受到王爷的宠爱,可王爷没有给她名分一定有他的理由,怎么可能会因为您简简单单的几句话就改变心意呢?”
她笑着看着鸢耳,道:“你是这么想,可是我跟你的想法却不一样。”眸光婉转,道:“他未纳妾,或许是因无人同他提及过此事呢?或许因我同他提及,他会认真的考虑考虑这件事情。”
“算了!”鸢耳道:“既然主子不听鸢耳的劝,鸢耳便不再说甚么了,主子随着自己的心意来做便是。”
她伸手摸了摸她的头发,浅含笑道:“别担心,没事的。”
四周陷入了短暂的沉默。
梳妆打扮一番之后,问了司琴言帝封此时所在之处,遂带着鸢耳前去寻他。
瞬间之后,稳稳的站于书房门外,抬手敲上房门。
“咚咚咚。”
“进来。”
她抬手将门推开,正准备踏进去,便听身后忽而一声高喊。
“王爷!不好了!弦歌姑娘暴毙了!”
下人被她的模样吓的不轻,颤声道:“王......王......王妃,奴才没有说谎,奴才说的是真的,弦歌姑娘正是在自己的屋内暴毙的。”
她心头一颤,随即旋身,高喊那人是一名府内的下人,她快步上前,一把抓住他肩上上的衣服,凝声道:“你胡言乱语什么!一名时辰前我还见了弦歌姑娘,此时她应好好的在椒岚阁自己的屋内,如何来的暴毙一说!”
她只觉着一阵头晕目眩,脚上一软,手上松了下人的衣服,身子向后倒去。
听到门外的动静,从书房内出了的言帝封见此,立刻上前,将她接住,揽在怀中。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