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爷想得到甚么?”
他看着她的眸子,沉哑着道:“显而易见,不是么?”话毕,大手探进她的里衣。
在场众人交换了一个意味深长的眼神。
“言帝封!”她立刻开口制止,与此同时用手死死地按住了那双在她身上游走的大手,面上神情严肃,严肃之中夹杂着紧张。
他面露不悦,凝视着她:“你不愿?”
“言帝封,你听我说。”她缓和了口中说话的语气,隐匿了眸中的慌乱,道:“你给了我同皇上一致对外的承诺,我是应该给你同样等价的回报。可是......”她心跳的很快,“噗通噗通”的:“我还没有准备好。”
他沉默了瞬间,而后将被子掀开走下床,站在床边将身上的白色锦袍整理一番,后而负手而立,眸光凝重看向前面不天边,从容地而道:“本王想,你还没有准备好如何当好本王的王妃,既然如此,明日起,贬为婢女,该学的规矩,从头学起吧。”话毕,径直朝着门外而去。
四周陷入了短暂的沉默。
她的手紧攥着被子,闭上眸子长长的叹了一声。
门外的鸢耳发现言帝封从房内出了的时候脸色不大好,心里很忧虑,待他出了琴心阁的院子之后,立刻前去房内找浅桑。
“主子!主子!”快速的穿过屏风站在床榻边,注视着浅桑道:“奴见王爷转身离去的时候脸色不大好,你们可是吵架了?”
她同她微微摇头:“没有吵架。”面上颇有几分哭笑不得,又道:“只可,我被贬为婢女了。”
“......甚么?”鸢耳大吃一惊,随即道:“主子,到底发生了什么?王爷作何会将主子贬为婢女呢?”
她掀开被子盘腿坐在坐在床上,面色黯然,深切地的叹了一口气:“鸢耳,我发现我对于情爱之事简直是个白痴。”
“主子,到底怎么了?”鸢耳迫切的问道。
她抬头看了她一眼,敛着眉眼道:“他让我侍寝,我没同意。”
“......主子,您可是王妃啊,王爷八抬大轿将您娶进门,侍寝是分内事。”
“我了解!”她定声开口,随即面色怅然:“只是......我还没做好侍寝的准备。”
鸢耳急了,随即道:“主子啊主子!你怎么如此糊涂!你嫁进了王府,便是王爷的人,洞房花烛夜那日王爷没有宠幸你,我们已经失去了一次机会了。今日在门口时候,王爷同奴说话问起你的时候满是关心,奴便想,兴许是王爷想通了,打算日后对主子好了,可万万没想到的是主子竟然拒绝了王爷的宠幸,被贬为婢女。”
心里又急又气,都快要哭了:“我们主仆二人本就在这王府内的日子不好过,现在……现在……”鸢耳越说越心痛,越说越委屈,捂着脸蹲在地方“呜呜呜”的哭了起来。
她忙下了床去安慰,轻拍着鸢耳的背,道:“好了,别哭了,好不好?”
她不与言帝封同床共枕,是因她心里清楚,这王妃的头衔可是暂时的。有朝一日,她会离开言灵国,回到仙奕谷。
她实在不想留羁绊于尘世。
鸢耳泪眼朦胧的抬头注视着她,埋怨道:“主子让奴莫哭了,可奴心里难过至极,又气又怨,此刻奴心里真是乱极了,一团麻绳似的!一想到明日主子在这王府里的身份就要从王妃变成婢女,更是心痛难当,真不如此刻便死了算了!”
“哎呀!鸢耳,你别这样。你冷静点,冷静点,好么?”
鸢耳只当没听见她的话,一个劲儿的哭着。
她一阵头疼。
“鸢耳,我想你保证,当婢女只是暂时的,好么?”
鸢耳立刻止住了哭声,凝着一双水眸注视着她:“主子的意思是会找机会再次得到王爷的宠爱,恢复王妃的甚么是么?”
尽管她心里不是这么想的,可是看到她此时不哭了,立刻道:“对!我以后会跟他好好的相处。”
“不只是好好相处那么简单!”鸢耳神情严肃的强调道:“主子要用尽浑身解数,争得王爷的宠爱!”
她微微闪躲着她的眸光,面色复杂的点头道:“好。”
“你保证!”
“我保证!”
第二日天刚亮,沈管家到了琴心阁。
这种沉默让人感到有些不自在。
“王妃,从今日起您便是王府内的婢女了,王府内所有的下人都归我管,自然,从今日起,您也归我管。”
她道:“我知道。”
“王府内有许多规矩,职责不同的婢女所要知晓的规矩也有所不同……”
“那么,我的职责是?”
突然被她打断,沈管家的面上仍挂着淡淡的笑意,道:“您是王爷的贴身婢女,负责照顾王爷的饮食起居,除此之外,遵照王爷的一切吩咐做事便可。”
“……”原来她是他的贴身婢女。
“王妃,你可明白?”见她沉默不语,沈管家开口问道。
她忙回神,神色复杂的注视着眼前的他,道:“王府的其他地方不缺人么?”
“什么?”沈管家微发怔。
见他一时间不明白,她也不愿意解释太多了,心里默认了言帝封贴身婢女此物职位,开口道:“没什么,我了解了。”想了想,又道:“鸢耳可以随我一同在王爷的院子做事么?”
沈管家面色和悦道:“贴身婢女只要王妃你一人,但是您的婢女鸢耳可在王爷的院子做洒扫庭院的工作。”
“好!”她道:“可,没问题!”
“王妃,在此之前老奴要交代您,王爷是一名十分挑剔和追求完美的人,故而在王爷身边侍奉,要时时刻刻关注王爷所需,并保证第一时间完成王爷交代的事。”
“好,我知道了。”
见此,沈管家递给她一个淡黄色牛皮制成的小册子,道:“此物册子上面记录着王爷的喜好和禁忌,能帮助王妃尽快的了解王爷。”
她看了一眼,道:“这是他让你给我的?”
“不!”沈管家道:“这是老奴专门为王妃准备的。”
她了然,接到手中,看着他道:“有劳了!”
秋冬交替的十一月。晨起时候,院子里的花草树木上已经有了霜花,亮晶晶的很耀眼。
“叮铃铃……”
事情的发展似乎超出了所有人的预料。
屋内铃铛一响,她随即推门走了进去,站在门外让端着洗脸水和干净衣服的婢女步入来,随后将房门关上,寒风被阻隔在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