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真如方大师送我离开的时候说的那样,我并没有能够按照我预想的那样转瞬间的回来由于这中间发生了许多不寻常的事情。
而我回到想做的第一件事,自然是想把我不寻常的经历告诉方大师,由于在我看来也只有他能够相信我的这些荒诞经历,是最懂我的人,尽管我们认识的时间并不久,可是我想他能够解开我的疑惑。
在场众人交换了一个意味深长的眼神。
只是令我感到震惊的事情是今日本市的头版新闻竟然是方大师的死讯。
我没想到上次一别短短几日,我和方大师竟然阴阳相隔,变成了两个世界的人。
我颤抖注视着这则新闻,后面附带着方大师不同寻常,甚至是传奇的人生经历,我不敢相信这个事实。
我觉得自己可能真的不够敏锐,不然为何之前不能够感知到方大师的异常呢。
四周陷入了短暂的沉默。
现在想想,我有些心领神会,为何那天他会陡然问我最惊恐甚么。而他的答案是生死离别,想来他比我更了解自己,最害怕生离死别的是其实是我。
我心里难受的透不过气来,渐渐地好多事情浮上心头,我和他的点点滴滴,最后见到他那次其实是他在对我做最后的告别,只是我明白的太晚了。
我知道我现在必须马上做的事情就是去参加他的告别仪式。我赶到那次拜访他的地方,建在半山腰上的四合院。
意料之中,我到了那里的时候,看到他的门前早已拥满人群,前来参加仪式的各路人。作为曾经的传奇人物,我在此地几乎见到了本市的政界和商界的各类名流人物前来吊唁。
我恍然觉得以自己的身份,仿佛是没有资格进去的。我暗自隐匿在这些人的后面,只是远远的看着。
本市的首富季家的季总亲自在门口和方大师的管家一起招呼着来往吊唁人。
很显然在这里,方大师和季家的关系早已不是甚么秘密,都说季家的财力是靠着方大师起家积累的,季家公子哥季冉,没有了之前玩世不恭吊儿郎当的样子,安寂静静的在门口招呼着客人。
他忽然转头看向我这边,眉头轻皱,我能够感觉到他的目光扫视到我的时候甚至有些敌意。
我忽然想起之前那次方大师带我去的那个地方。
他那时说过,他给好多人看过所谓的风水宝地,他心中决定最后一块地想留给自己。我旋身沿着半山腰往上走,赶到那个地方的时候,那处已经立起了一块墓碑。
我了解方大师真的安葬在此地,由于他说过,这个地方对他而言最好的是清净,我想他生前经历了那么多,或许死后最想要的是远离的是挣脱不了的喧嚣,留给自己最后的宁静。
我真的很佩服方大师,他其实比外界传言更厉害,真正知天命的人,不仅是能够帮别人算到未来,化解厄运,他甚至做到了算到了自己的死期,而且能够坦然面对。
我很庆幸自己联想到了这个地方,于是我能够和他做最后的告别。只是现在对着方大师墓碑告别的人不仅仅只有我,还有一个陌生人人,我来这时候那个人早已站在此地了,而我的到来并没引起那个人丝毫的注意。
我闭上眼睛站在这里默哀,许久我准备离开的时候,那样东西人就像是被定住了一样,还是径自站在那里。
我有些好奇此物人和方大师的关系,我抬头打量着这个穿着黑色正装,有着白净脸庞的男子,而他有一双清冷的眼睛,不知为何我能从他的身上感受到冷冽不容易接近的气场。
那样东西人此刻也忽然回头看了我一眼,然而仿佛对我并不作何感兴趣,只是面无表情的扫了一眼,而后继续的直视着方大师的墓碑。
我旋身准备离开,这时方大师的管家和一名青年男子朝我走了过来。
“杨小姐,您来了。方师傅知道您会过来的。不要太难过了,方师傅走的很安详,没有甚么遗憾。”
“杨小姐,您好,初次见面,家父临终前有嘱托,让我在此地等您,把这个交给您保管。”
我注意到他手中的东西,是一个划着符文的罗盘,我想起之前听到的传言说每个有名的风水师都有属于自己的神器,而方大师早年给人看风水的时候据说就是用一名罗盘。不过我认识方大师的时候他已经不出山好些年了,我并没看机会看到。
原来跟前的这位跟在管家后面的青年男子是方大师的儿子,模样上是有和方大师有些许神似。
我端详了一下眼前的这个罗盘应该有些年头了,一看就是古物,以方大师的身份,此物罗盘的价值肯定不菲,我有些踌躇。“这个东西仿佛有些贵重,我觉着还是您自己留着吧。”
“杨小姐,这是家父临终前唯一的遗言,就是让我把这个东西务必交给您。他说此物东西让您保管好,至于作何处置,物随其主,您随意就行。”
对我来说,有些像烫手的山芋,正犹豫不觉,“哥,你还真给她,这是咱们家的东西怎么能给个外人,不管此物女人用了甚么方法,舅舅糊涂了,你也傻啊。”我看到季冉不知从哪里冒了出来,用轻蔑的眼神看着我。
“季冉,你别在这瞎掺和,这东西不一般我们都了解,之前给你,是你不要,现在这是杨小姐的东西了,你倒是想要了。杨小姐,您不用管他,这是属于你的东西。”
“不是说给她之后随她处置吗。那样东西甚么杨小姐,你开个价吧,我们季家有的是财物,你不就是想要此物嘛,只要不是高的太离谱,我都能出的起。我劝你见好就收,不要妄图以此物东西为借口,想要借机攀上我们季家,你这种女人我看多了,我季冉可不是甚么人都看得上眼的。”
我有些由于这嘲讽恼怒了,因为我不知道自己到底是哪里惹到他了,我们也就之前见过一次面,那一次在方大师面前他也是这种语气,而且用特别轻贱的眼神注视着我。
这种沉默让人感到有些不自在。
我没好气的说:“是你多心了,你大可放心,我可没有想要巴上你们季家的心思。我很清楚自己就是一名平常人,我有自知之明的,你不要把人都看扁了,这个东西我还就收下了,多少财物,我也不卖。”我本来还踌躇呢,现在理直气壮的接过那古罗盘。
“你还真敢拿,我告诉你,这罗盘是我们季家想要的东西,别说我不给你机会,我想要的东西势在必得。”我生气极了,这人真的是有些莫名奇妙了。
“你们要吵到甚么时候,给我闭嘴,这样不知道会扰到死者的清净。”这时那样东西站在方大师墓前的男子用清冷的声音冷不丁的冒出一句。
“你谁呀,我们季家的事你也敢多嘴,多管闲事。”
那个男子转过身来,注视着季冉:“果不其然和方叔说的一样,没有礼貌和自知之明。”
而气焰嚣张的季冉注视着那样东西人,愣了一下:“原来是周公子呀,我想这是谁,敢管我们季家的事,想想也就是你了。你是舅舅的好友,我知道你的为人,这周公子不是向来都都公务繁忙,深居简出,怎么今天有心思管这闲事了。”
那季冉陡然看向我:“果真是有办法,不简单啊,原来还是榜上了周公子,难怪呢,我还是低估了你此物女人,真是有手段,怪不得我舅舅当做是宝贝的东西给了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