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动作真快,我们还以为得好长时间呢。”
“这算不算是我的优点,动作迅速。”我看着他俩说。
在场众人交换了一个意味深长的眼神。
“算是,也不算是,希望你做事有的时候不要太急,避免冲动。”周旭然又开始说教了。
季冉偷笑:“就在你进去收拾东西的时候,我们刚才商议好了,给你选了新的住处,我舅舅那里,我舅舅去世后,他在半山腰上的老宅子空出来,那里环境清幽,风水特别好,更何况他擅长布阵。”
“但是那里生活不便利啊,我每天上山下山,多麻烦,还有我工作上班也不方便。”我说完工作的时候周旭然看了我一眼,我觉着我工作的事情他好像了解了,可是他只是看着我并没有多说什么。
“你自给自足啊,就跟我舅舅一样种种地,自己种了自己吃,有时间研究一下天书啊,修修仙,成为得道高人,我觉着适合你。”
四周陷入了短暂的沉默。
“季冉,你这样真的很无聊。”
“先去那处住段时间,我们会帮你选好住处的,我和季冉有空会去找你,方大师的管家在他走后还是一直留在那里,帮忙打理院子,他会照顾你的,次日我们就送你过去。”
我想起刚才自己回家的场景还有今天注意到邪灵的事情,想想也是后怕,“只能这样了。”算是答应下来。
我和周旭然来到他的公寓,我以为以周家的产业肯定是大别墅,没联想到他带我来的是公寓楼,不过也是高端小区。
他的家黑白单调,没联想到他想不到是自己生活的人,特别干净,看出他有强迫症,全数没有外人进入的迹象,他一向是注重空间和自己生活的人,于是仿佛他并不打算带我参观他的房子。
这小区进出严格,入住率倒是蛮高的,一户一梯,多是花园洋房和叠拼,我跟在他身边,注视着这个相处了一段时间,熟悉却也算陌生,可生平头一回来到他的家总感觉有些别扭。
我有些不太习惯,蹑手蹑脚。“你不用拘谨,像自己家一样,这里我也不太常住,也就是偶尔会自己过来,外人还不了解这里。
今晚我和你一起在这里,你放心我不会对你怎样的,你住上面那层,我住下面这层,有甚么事情告诉我,没事的话,你就洗洗睡吧,上面卫生间什么必需品的都有。”
我安安静静没有说话,径直上楼,注视着默默坐在吧台的周旭然,这一整晚他都有心事而且感觉状态有些不太好。
我简单的洗漱,躺下,白色的床单,白色的被褥,遮光特别好的黑色窗帘,整个屋子也黑黑的,弄得我也有些压迫感。不知道是不是第一次进去到陌生的空间,我也有些认床,翻来翻去睡不着觉。
我早已躺了将近两个小时却睡意全无,更何况感觉脑子特别的乱,感觉特别很烦躁想着要不下去转转,透透气,我走下楼梯,还亮着微弱的灯光,周旭然想不到还没有睡,我看到他依然坐在吧台那,可他好像在喝酒。
“睡不着,那就聊几句吧。”他没有回头,也不了解怎么发现的我,我坐在他的旁边。
“我也要喝一杯。” 他注视着我:“在我面前,也就你敢这样子想说什么就说甚么,想干嘛就干嘛。”
“大家又不是不熟,我酒量不好,于是不会喝你很多的”。我不了解他在喝甚么酒,周旭然也没有多说什么,默默的起身给我拿了一名杯子,倒了一杯。
其实我不是想喝酒,只是有些口渴,我喝了一口,口感还好,可有股烟熏味。
“这是苏格兰威士忌,你酒量不好就少喝些。”我由于感到口渴,所以这杯当水喝了,喝完感觉可能后劲有些大。周旭然很少这么目不转睛的端详我,“你这么看我干嘛?”
“看着你长着一副小心翼翼的样子,做事情却是冒冒失失的。”他说完然后喝了一杯,叹了一口气:“总是让我忧虑,我不是喜欢多管闲事的人,最近却发现自己老是对你的事瞎操心。”
“仿佛没有甚么事吧。”我不仅想不出,也没发现周旭然对我的关心呢。
“为什么不在以前的那家机构继续工作,让你辞职的时候,你不肯而且态度特别的坚决,当天倒是说不做就不做了,不是由于刘振吗?”
我有些心虚,本来辞职的事情想缓几天再告诉周旭然,刚才我就怀疑,原来他都已经知道了。
“你不会也找人调查了刘振了吧。”我觉得周旭然理应不会有这份闲心,以他的身份。
出乎意料的是他没有回答算是默认,只是说:“季冉说的正是,离那个刘振远一些吧。”
“他的事我了解一点,其实他不是你们想象中的那么不好,而且我也尽量躲着他了。”
“在一些事情上,我们理应客观的去评价一名人,比如说刘振,每个人成功上位的手段有许多,比如我靠着继承我们周家的家业,比如季家靠的是方大师生前的风水地段,比如说刘振靠着女人上位。
刘振这个人自然有他的魅力,所以许多女人能够前赴后继的聚在他的身边。或许像你说的他没有我们想的那样糟,他对待你的感情是有些不太一样,比如说他后来喜欢的或者他招惹的女人某些方面有你的影子。”
听到周旭然说出这句话的时候我觉着有些不可思议,我赶紧又喝了一杯酒压压惊。
“千帆过尽,于是年少时的一些情愫就显得特别单纯和美好,或许这是他始想重新想要接近你的原因。我不希望你和他走的太近,不是怕他会伤害到你,只是他的背后可不是那么简单,比如说他的未婚妻,太喜欢就会有执念,有执念也就有弱点。” 后来周旭然仿佛又说了好些刘振未婚妻的事情,我可能是有些上酒劲了整个人迷迷糊糊的,整个人感觉云里雾里的。
这种沉默让人感到有些不自在。
周旭然平时气场强大,特别冷的人,话多的时候比季冉还要可怕。“你真的好烦,我不要听了,我要休息。”只是我感觉自己的脚步都有些轻飘飘的。我好不容易站了起来身,眼看就要倒在地上,还好旁边有周旭然,我接着扑向了他。在没有知觉之前我好像听到他好似自言自语:“果真是个麻烦精,看来我应该也离她远一点。”
这一觉倒是睡得舒服,我伸展一下身体,如果不是满嘴的酒气,我都觉着昨晚发生的事情那么不真切,我想不起自己是作何上的二楼躺下的,可断片之前只依稀记得我扑向了周旭然,他的脸色很难看。想想他那平时一副离我远点,外加禁欲的冷漠脸,我的胆子真够大的,竟敢扑向他,此刻我衣衫整齐,很显然我并没有扑倒成功,
事后想想,还好此物人是他,不会把我作何样,可是就因为是他,我才会感觉有些窘迫以及难为情,想起那副生人勿进的冷漠样子,真是没脸问自己后来不省人事有没有发酒疯,做了甚么不好的事情,我甚至都有点不好意思下楼见他了。我想要是蓓蓓了解了这件事,准会兴奋的八卦我一阵子了。
周旭然平时那么忙的一个人,此物时间他理应会去机构了,我简单伸展一下,换好衣服,慢慢悠悠的简单的收拾一下,想着我应该回趟家再拿一点自己的衣服,近期是不太可能回我的小窝住了。
只是我下楼的时候,周旭然竟然在看报纸,他那么忙的人竟然没有去公司,我有些丢人的想躲开他,转身偷偷的准备缩回房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