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1章 倾世的神奇一晚】
“三——三哥,你别这么盯着我看好不好,我很惶恐的嘞。”花无缺一脸无语又结结巴巴地说道。
“说了没,上官小姐?”傅君暮有些迟疑,但还是问了出来。
在场众人交换了一个意味深长的眼神。
“啊,三哥,你说的——你是说这次要杀她的人,我有没有告诉她吗?”花无缺一脸猜测地看着他问。
“嗯,对。”傅君暮随意地提起一只雪茄,刚想抽,不知联想到了什么,就只是放在鼻子下面轻缓地嗅了一下。
“我,我怎么可能说出来,再说了,我说出来万一她不小心去查了,不就了解了假死的事情了,我——我还怎么去追啊,出师未捷身先死。”花无缺一脸抱怨地开口说道。
你说说,他咋就碰到了这么倒霉的事情,好不容易一颗处子男心想要去找到适合它的另一颗心了,结果还出现了“前任”,重点还是人家对前任是念念不完,他算什么,他最多就是和她有过一晚的人,除了此物他还真就什么都不是。
四周陷入了短暂的沉默。
“没说最好。”
花无缺在原地停留了几秒钟后,就紧跟在他身后出去了。
傅君暮冷着嗓门,就迈着优雅慵懒的步伐走了出去。
夜晚大家没有点菜,最后是吃了烧烤和啤酒,是上官静要求地,她说想放松一下,夕若也就没拦着。
尽管知道她这一次去丽江,肯定是发生了什么事情,可是,她又不好问。
算了,就顺着她的意思来好了。
“喝,若若,来,敬你一杯,嗝——”上官静宛如是喝醉了,开始胡言乱语了。
傅君暮怕她说出甚么来,就想让花无缺把上官静带回去,结果一转眼就注意到花无缺早已醉的不省人事了。
他眯着眸子看了一眼,眼下正大喊着“喝”的上官静,本想着伸手阻止,但是又想到总有一天她会了解了,算了,就顺着她的意思来吧。
傅君暮轻轻抱起早已有些醉意的夕若,回到了他们的房间。
上官静看着早已离开的傅君暮,本来迷茫的眼眸此刻一下子变得清明起来。
低下身子,搀扶着花无缺就回到了他们的房间。
进去之后,她就直接把花无缺扔在了地毯上,今天夜晚她就是故意准备的酒,她——只是想了解,杀她的人到底是谁,还有他...
上官静先是去泡了一个澡,然后就又一次回到了沙发那里。
然后扯着花无缺坐在了沙发上,她刚把他拉上去,他就不受控制似的,滑了下来,再拉上去,反复来来回回,最后把上官静搞的脾气都上来了。
就在花无缺的小腿肚上用力踩了一脚,“你是猪吗,老娘拉你拉的都气死了。”
上官静就这么一会儿是满头大汗,结果突然自己的小腿肚被人给抱住了,更何况还有一阵的温热。
她立刻低下头就注意到花无缺的脸紧贴着她的小腿,嘟嘟囔囔地也不知道是在说什么。
“喂,死娘炮,你在说甚么啊?”上官静轻轻拍打着他的脸颊。
“不——不要——”
花无缺还在一名劲地说着,上官静听不清他说了甚么。
就只好也蹲坐在了脚下,上面铺着地毯,不是特别的冷,于是没有什么事情。
“喂,你说甚么,你说清楚一点,我问你,你了解不知道是谁要杀我?”上官静双掌捧着他的脸,开始轻声诱哄地问。
“唔——”
花无缺的一只手突然按在了上官静的唇上,然后又取下了手,放在了自己的嘴唇上。
上官静怔愣愣地看着他的一系烈动作,好一会儿才反应过来,立刻就大骂道“你个登徒子,你想不到敢占姑奶奶的便宜。”
“唔——没死——没死——”突然花无缺咬字清晰地说出了这两个字,然后就又开始不停地打着酒嗝。
这种沉默让人感到有些不自在。
“什么,你...你刚才说了什么?”上官静颤抖着手,而后抬起花无缺的脸,想要看清楚他的嘴型。
“没——没死,嗝——他——没死——牧——牧程——没——没死——嗝——”花无缺边断断续续地说着,边眼角流出了眼泪。
有一滴眼泪,顺着他的眼窝直接滴到了上官静的手背上。
就在那一瞬间,上官静感觉像是被甚么东西烫到了似的,一下子清醒,又一下子迷茫。
转瞬间她站了起来,就跑了出去,鞋子也没穿,光着脚就跑了出去。
屋里的花无缺眼角的眼泪掉来了那一滴之后,就紧闭着眸子,满脸泛红,再也没有醒过来。
那边
傅君暮在平板上处理了几分文件之后,就想去睡觉了。
今天夜晚他的小妻子喝醉了,不过幸好她的酒品还算是好的,一动也不动,只是乖乖地睡着了。
他刚躺倒她的身侧,就感觉到胸膛上一阵的痒,低头一看,不知夕若甚么时候,把她的小脑袋早已枕在他的胸膛上,他刚想关掉床头灯。
就听到了夕若的嗓门,“唔,老公,你给若若买棒棒糖好不好?”
再一次低下头,就注意到了夕若眨着亮晶晶地眸子,眨巴眨巴地卖着萌。
“好好好,给你买,乖,现在睡觉。”傅君暮一只手轻缓地地揽着她,轻缓地哄着。
“唔——我热——”夕若边嘤咛着边把自己身上盖着的被子扯开。
就在那一瞬间,他就注意到了她想不到什么也没穿,很快就发现他的鼻子里有什么要涌出来。
就一个翻身,捂着鼻子就往浴室跑,进去之后立刻就开了水龙头开始冲凉。
随着冰凉的水流淌在他的身上,暂时缓解了他身上的那种灼热。
很快他就发现自己早已失算了。
浴室门被一名大力推开,穿着一件白色衬衣的夕若摇摇晃晃地走了进来,然后坐在了马桶上,开始上厕所。
许是没有甚么支撑力,然后又睡的太熟,就伸出手随便乱摸着,好不容易抓到一名东西,她就紧紧地靠在上面。
事情的发展似乎超出了所有人的预料。
然后眯着眸子,“这根柱子作何痒痒的啊?”
夕若一边说着,边睁开了迷迷糊糊的眼眸,然后看了一眼自己抱在怀里的“柱子”。
似乎是没有看清楚,就又把眼睛靠近了几分,反复是要把眸子贴在上面似的。
“唔——这根柱子上面作何还长毛啊”夕若一边摸着,边就随手扯下来了一根。
嘶——
此刻的寂静反而让人有些不安。
喃喃自语道:次日要我老公看看,这是什么柱子,想不到还会长毛?
一边说着,一边摇摇晃晃地站了起来来,就转身冲了马桶,而后低着脑袋想提裤子,结果扯了半天又说道“哎,我没穿裤子吗?作何只有内裤...”
边摸着自己的脑袋一边就走了出去。
站在原地的傅君暮一脸的绝望,他感觉自己全身的细胞又开始沸腾了,注意到刚才的那一幕,他觉得以后绝对让他的小妻子是滴酒不沾了。
想不到——想不到抱着他的大腿说是柱子,不仅如此还拔了他一根腿毛,当时他都疼的差点倒吸一口气。
若若,你还真是——单纯啊。
傅君暮一边冲着冰凉的洗澡水,边抬起头喃喃着。
夕若回到之后就睡在了床上不省人事。
傅君暮过了一个小时左右才从浴室里出来,本想抱着夕若睡觉,可是想了想,还是算了,不然自己再引火上身。
随即又想到了那会喝醉的花无缺,就提起了一件外衣披着,出了房门,准备去看看花无缺。
刚走到他们的门外,就看到门想不到是大开的,心道不好,马上就疾步走了进去,就注意到了在沙发边躺着的花无缺。
脸色泛红,在脖颈处已经起了不少红色的小点,而且看上去还有在不断增加的可能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