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近几天当中,萧蕊依然在不断的挖掘着古宅的真相,可是宛如所有的线索都断在了那小女孩究竟去了哪里。
没有资料记载也就不会知道当初古宅的主人一家三口,那一晚当中究竟经历了甚么事情。
在场众人交换了一个意味深长的眼神。
又是这另人讨厌的夜,萧蕊看着躺在床上的父女俩,不自觉回想起了她们一家三口曾经的幸福时光,她还记得梁晨向她求婚时的样子,依稀记得怀孕的时候梁晨对自己说:“这个孩子的到来,会为我们带来全新的生活希望”。
小艾尽管只有五岁,可是却很懂事,父母经常由于工作而将她交给聘请的阿姨照顾,小艾向来没有哭闹过。
可是这幸福的时光宛如结束的太快了,从搬进这古宅的时候开始,她们就早已离幸福越来越远了。
种种的往事浮上心头,萧蕊湿润的眼眶,足以显明她的内心有多么的痛苦,多么的无助。
四周陷入了短暂的沉默。
每一天晚上她都无法睡眠,由于她总觉着,一旦闭上了眼睛旁边的恶鬼就会出现在床边,用那漆黑的瞳孔盯着自己。好不容易睡着以后,还要做各种各样恐怖的梦。倘若有人在此时问她,最不想的是甚么事情?她一定会毫不犹豫的回答,最不想的就是夜晚的来临。
拭去了眼角的泪水,萧蕊关上了卧室的灯然后退了出去。
夜深时分,萧蕊躺在女儿卧室的床上,无论如何都无法进入睡眠,那开着的灯足以证明最近的事情已经为她带去了无法抹去的极度恐惧。
每天晚上,屋子中有任何一点声音,都会另她莫名的惶恐,此时那恐怖诡异的钢琴声响起了,萧蕊拼命的用手堵住了耳朵,可是这嗓门像是来自于内心一般,即便堵住了耳朵,也无法阻止心里那响起的旋律。
终于,萧蕊再一次崩溃了,她疯了一样跑下了床,这一次她一定要进去那个地窖,看看究竟是什么东西在弹奏那架破烂不堪的钢琴,她也十分的不明白,为甚么那几十年前的古董,这么长时间过去了,依然能够发出声音。
就在萧蕊走下了同往楼下的最后一名台阶时,注意到了摆放在沙发上的两个纸人。纵然被吓了一跳,可是并没有像上次一样坐在脚下哭泣,人说不定不停的经历一些事情,最后真的会变得麻木。
萧蕊就站在楼梯口处注视着那两个纸人,依旧是苍白的面孔,嘴角上同样挂着诡异的笑容。这一点也另她很不理解,为何恐怖的东西总喜欢出现在沙发上?
萧蕊大叫了一声,跑到沙发旁提起了那两个纸人走去了外面。
此情此景被旁边的梁晨看到了,这一幕不禁让他回想了当初的一些事情。
看着萧蕊此时的样子,这另梁晨想起了当初自己的经历,站在门口的他看着外面的萧蕊疯狂的撕扯着那两个纸人,顿时一种不祥的预感涌上心头。他想出去阻止萧蕊,可是门上的禁制依然存在,他没有办法,也不能出去。
2010年6月15日,梁晨夜晚看到了有一道人影在自己的卧室门外划过,追出去的他在楼下的沙发上注意到了两个烧给死人用的纸人,这两个纸人从外观看上去应该是一男一女,苍白的面孔,嘴角永远挂着那一丝诡异的笑容,这一切已经另梁晨处于崩溃的边缘,于是他冲了过去提起那两个纸人跑到了屋外,疯狂的将之撕碎.............
萧蕊用力的将那两个纸人撕成了碎片,这也是她经历了众多恐怖的事情后,生平头一回得到发泄,可是发泄过后并没有让她找到一丝的安慰,相反,看着面前纸人碎片,萧蕊蹲在了地上哭泣了起来。
过了一会儿,可能是泪水流干了,也可能因为外面的风吹的太凉了,总之萧蕊停止了哭泣,站了起来身准备回到屋子中。
可是,就在他转身的瞬间却注意到了前方不远处有一个大小仿佛狗窝一般的小房子,那房子里面宛如有着甚么东西,散发着妖异的红色光芒。
看着不远处的小房子,萧蕊一下想起了消失的那篇日记中,丈夫有提到自己撕碎纸人的时候,看到了一名同样的小房子,自己还没阅读到究竟丈夫在里面见到了什么的时候,那篇日记就那么不翼而飞了。
联想到此地,萧蕊才意识到,自己起初从来都想要查清楚丈夫都经历了什么,原来,在不知不觉中,自己随着事件的发展,正遵循着丈夫的轨迹,经历着相同的事情。
注视着一点点走向那个小房子的萧蕊,梁晨非常着急,他很清楚那处面有着甚么,千万不能看那里,一旦了解了里面的东西,那么将会发生恐怖的事情。可是纵然他想阻止,奈何门的禁制,让他就连想出去这所房子都是万万不能的,更何况即使他出去了,又能作何样呢?萧蕊对于他的话完全听不到,对于他的动作,也是丝毫不会有任何的察觉。
就在梁晨着急的时候,他感觉自己的旁边好像有甚么人,这一转头,顿时将他吓了一跳。
在旁边不天边的窗户前,竟然站着一个浑身是血,脑袋中间有一个深切地的窟窿,并且那张嘴,宛如被什么东西磨过一般,破裂的不成样子。
那长长的头发披在肩上,证明了这个如此吓人的鬼魂是一个女人。此时她就站在窗前前,与梁晨一样注视着外面的萧蕊,一步一步的走向那样东西闪烁着光芒的小房子。
她是谁?为何会在此物时候出现。难道..............
这另梁晨想起了,当初自己看过那样东西房子里面的东西后,那小女孩儿的鬼魂就出现了,那么此时的萧蕊也同样的即将看到里面的东西,此物女鬼正好在此物时候出现,难道里面的东西会释放出一个厉鬼吗?
越想越觉着心惊,悲剧可能又要重演。但此时的梁晨没有能力去阻止萧蕊,只能站在屋内拼命的喊叫着,但是他的喊叫又有谁会听的到呢?
萧蕊怀着忐忑的心情一步一步的走到了那样东西小房子的面前,那样东西房子的门被一块布挡着,霎时间阴风四起,树叶的响声变得急促,这一切都在警告着萧蕊千万不能转头看向那处面,但是那强烈的好奇欲望早已支配着萧蕊的手慢慢的伸向了那遮挡小房子大门的布。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