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主的母亲,刘氏,跪在地上搓衣服。
胳膊肘早已被磨破了,在流血,她仿佛感觉不到疼,还在搓衣服。
在场众人交换了一个意味深长的眼神。
“娘!谁让你做这些的。”
苏子衿连忙将刘氏扶了起来,她胳膊肘的伤口还在流血。
她将裙摆给撕了,而后给刘氏包扎伤口。
刘氏轻缓地摇头,露出和蔼的笑容。
四周陷入了短暂的沉默。
“衿儿,娘没事,娘很好。摄政王待你好吗?娘连累了你,娘对不起你。”
刘氏心里苦闷,她害了女儿,她心里了如明镜。
若是摄政王真的那么好,苏子萱作何不自己去嫁呢!
还给苏子衿扣上一个不知羞耻,攀龙附凤,爬上姐姐花轿的罪名。
可怜了她的衿儿啊!
苏子衿的眼眶红了一圈,一把抱住了刘氏。
“娘,孩儿很好,摄政王待我极好,娘不用忧虑。”
“衿儿……”
刘氏轻轻的安抚着她的后背,刘氏心里清楚,苏子衿说的都是忽悠她的假话,正因为如此。
她心里更加的心疼苏子衿。
明夏觉着,苏子衿不像是外面说的那样,宛如有甚么难言之隐。
现在更加的明确了。
一名在家里没有任何地位的庶女,又作何会爬上花轿,若是为了攀龙附凤,又作何会饮毒自尽。
一切说明,她是被逼的。
就在这时,院子里传来了一道犀利的声音。
“该死的刘氏,让你洗衣服,你在做什么?”
那是一个凶神恶煞的婆子,是苏府的手底下的人,她有印象,原主仿佛特别讨厌这个婆子。
倘若没记错的话,理应叫柳婆子。
“一名婆子,有什么资格对着摄政王的岳母大呼小叫,你在凶一声,我割了你的舌头。”
苏子衿低声呵斥,更多的是警告。
来时,柳婆子就听说苏子衿现在翅膀硬了。
本来当成一句玩笑话,毕竟苏子衿是个软骨头。
没想到,她居然真变了,牙尖嘴利的,还真当自己王妃呢!
“哟,二小姐,你不会真当自己飞上枝头做凤凰了吧!就你,也不撒泼尿照照镜子,就你,你也配。”
柳婆子笑得合不拢嘴,模样很是嚣张。
苏子衿在地上捡起一块石头,快,准,狠的射了出去。
“嗷……痛!你想不到敢砸我?”
这种沉默让人感到有些不自在。
柳婆子在府邸嚣张惯了,都快忘记自己是谁了。
“狗东西,这是摄政王王妃,你算什么?死了,都是便宜你的。”
反正啊!明夏是厌恶透了这种人。
狗仗人势。
刘氏轻缓地的拉了拉苏子衿的衣服。
“不就是洗衣服吗?我洗,我洗就是了,衿儿别和那些人闹腾。”
刘氏的示弱,让柳婆子更加得意了。
“还是刘氏识趣,好好洗。”
苏子衿一脚踹翻了那些衣服盘,目光冰冷的盯着柳婆子。
从未见过如此嚣张的奴才。
“你敢命令我娘?你只是丞相府的一条狗,甚么时候容许狗对主人撒泼了?”
她当天就要为她娘讨回一个公道。
就在这时,苏夫人和苏子萱都来了。
苏子萱傲慢的看向苏子衿:“一个出嫁的女儿,有甚么资格管后院,苏子衿也不看看。你的王妃位置是谁让给你的,你还敢在这里撒野!”
“苏子萱!你这话有本事对着摄政王说吗?少逞能了!当天我娘的事情,若是不给我一名交代,没这么简单的过去。”
苏子衿显然是铁了心,要和她们母子对着干。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