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人能够想到,叱咤风云,武功绝顶,在南明呼风唤雨的贤王朱瑾嗣最后的结局竟然会是这样,在南明皇宫的大殿之上,混战之中,被自己的亲生儿子朱旦给杀了。
一代枭雄就此落下了属于自己的帷幕,最讽刺的是,这帷幕是自己的亲生儿子扯下的。
在场众人交换了一个意味深长的眼神。
或许,在头被砍下的那一刻,朱瑾嗣也是有几分不甘和哭笑不得吧!
身为南明的百姓都了解,贤王朱瑾嗣虽然能力出众,武功更是卓绝,但是他唯一的儿子朱旦却是一个草包。尽管身份尊贵,还被南明皇帝朱瑾瑜封为安莱侯,但除了整日流连青楼之外,就是赌场豪赌,亦或者是在秦淮河一掷千金。总之,没有人会把他和自己的父亲相提并论。这一点倒是和之前的唐未归有些相似,不过如今的唐未归也算是改邪归正了。
朱瑾嗣一死,反贼团全部就是树倒猢狲散了。朱瑾嗣的随行护卫以及剩余的北周人纷纷都放下了手里的武器投降了。
原本混乱的场面现在总算是稳定住了局面。
四周陷入了短暂的沉默。
可,唐未归还是没有醒过来。
唐未鸢急得不知道该怎么办,只好求助叶佩清:“叶姐姐,我们该作何办啊,二哥他还在流血。”
叶佩清一贯镇定的脸上此刻也难得出现慌张的神色:“去济世堂,找雪姑娘。”
唐未鸢这才想起花间雪还在,如果是她的医术的话,没准唐未归的这个伤势真的有希望治好。
“唐奇,赶快背上二哥,我们去济世堂。”
刚刚正是唐未归他们力挽狂澜,不然这南明的天早就变了。现如今唐未归由于救朱桓受了重伤昏迷不醒,这个要求再合理可了。
但此地毕竟不是在夜唐境内,叶佩清还是了解最起码的礼数:“陛下,太子,我们的使臣受了伤,急需要治疗。”
朱瑾瑜:“快去,唐公子可千万不要出事了,若是有需要,寡人会传召太医前往。”
“多谢陛下好意。”
说完,叶佩清等人就要离开,朱桓此物时候叫住了他们:“叶姑娘,本宫现在还有事走不开,此间事了,我一定立刻前往济世堂看望唐兄。”
“有劳太子了,告辞。”
朱桓看着唐未归被带走了,目光陷入了沉思之中。
而在此物时候,朱旦提着他亲生父亲的头颅来到了朱瑾瑜的面前,双膝跪地,双掌把朱瑾嗣的头颅高高举起:“陛下,这一切都是朱瑾嗣谋划的,他早就有了狼子野心。罪臣也是被胁迫的。如今罪臣大义灭亲,亲手斩杀了贼首朱瑾嗣,还望陛下看在先祖的面上,放罪臣一码。”
朱旦是想利用杀死朱瑾嗣这个最阔祸首然后献出头颅的方法来换取自己的一命,这样的做法为了自保本没有甚么问题。只是朱旦用来利用的居然是自己的亲生父亲。
朱桓注视着他,又打量了一下朱瑾瑜:“父王,他和贼首朱瑾嗣是一样的人,可是树倒猢狲散罢了,不能就这么轻易的放过他。”
朱瑾瑜颔首表示同意:“嗯,既然你早就发现了他的阴谋为何向来都以来都没有向寡人禀报?”
“这个......这个......”
一时间朱旦语塞,不知道该如何回答这个问题。干脆直接把头重重地磕在脚下。
“二伯父,二伯父,你就放过我吧,我是我父亲的独子啊。这一切真的都是我父亲谋划的,和我无关啊,我只是听命行事。”
见撇不清关系,朱旦只好拿出自己的杀手锏——亲情。他深知明王朱瑾瑜是最看重亲情的,这也是为何贤王朱瑾嗣作为一个王爷却能够拥有如此大的权力而不受到一丁点的制衡。那是由于朱瑾瑜是全数无条件相信朱瑾嗣的,这才导致了今日的情况发生。
“父王,你不要听他的花言巧语。若是今日成功的是他朱瑾嗣,那他又是此外一番话了。”
朱瑾瑜不了解不了解朱桓话里的意思,可是想到朱旦的身上流的也是皇室血脉,何况是朱瑾嗣唯一的儿子。这一刻,朱瑾瑜动了恻隐之心。
“你也算是皇室宗亲,既然贼首已诛,你也没什么可作为的。从今日起,虢夺你的爵位,贬为庶民,发放东境,永不得入京。”
比起被判处死罪,这早已算是非常宽厚仁慈的判罚了。朱旦在脚下连连磕头:“谢陛下,谢二伯父不杀之恩。”
“来人啊,把他带下去,即刻流放。”
唐奇背着唐未归,乘上马车飞速来到了济世堂。
一进入济世堂,花间离和花间雪就赶了过来,看着重伤之中昏迷不醒的唐未归,两个人都是吃了一惊。
这种沉默让人感到有些不自在。
花间离:“发生了什么事?二公子怎么会这样?”
唐未鸢带着哭腔说道:“离哥哥,二哥他受了很重的伤,你赶快救救他。”
花间离:“唐姑娘不必着急,我这就看看,雪儿。”
花间雪立刻心领神会,颔首:“来人,把他放到病床上去,先替他检查伤势。”
唐未鸢一看给唐未归医治的是花间雪,当即就有些不放心:“离哥哥,她能行吗?还是你亲自来吧!”
花间离安慰道说:“唐姑娘请放心,雪儿的医术更在我之上,有她在,二公子一定会没事的。”
既然花间离都这么说,就算唐未鸢的心里有一万个不愿意也只能这样了。
唐未归被平躺放在病床上,花间雪开始检查他的伤口。
一番探查之后,花间离从病房之中走了出来,病房外是一甘焦急等待的脸,他们每个人都十分的担心唐未归如今的伤势。
叶佩清:“雪姑娘,二公子的伤势怎么样?”
花间雪看了唐未鸢一眼,她此刻仍旧是满脸的不服气,遂心里有心整他一下。
“他的伤势啊,有些不乐观。身上多处都有伤,心口处的刀伤是最重的伤口,距离心脏处只有几公分的距离,何况又没有及时止血,一般情况下已经回天乏术了。”
众人一听,俱是一惊,唐未鸢更是哇得一声哭了出来:“二哥,二哥,不行,二哥不能死,他不能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