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众人回了王府之后,才发现府中气氛极为奇怪,夫妻二人对视了一眼,心中皆有些不妙的感觉。
忽的王府总管出现在了二人面前,恭敬道:“世子爷世子妃,王爷有请!”
在场众人交换了一个意味深长的眼神。
“嗯,知道了!”洛思瑶吩咐了筱竹湘月回了自己院子,而她和南宫寒俩人就去见王爷和王妃等人。
等到了书房之后,却见老王爷和王妃都在,屋中还有另外三个‘女’子,一个‘女’子是坐着的,此外两个则是站在那‘女’子后面。
一看到南宫寒进来,众人神‘色’不同,王爷是恼怒,王妃是焦急和无奈,看着洛思瑶的眼神中带着愧疚,老王爷则是犀利的扫了一眼夫‘妇’二人,又看了一眼那个‘女’子。
南宫寒还未开口说话,南宫谡就喝道:“逆子,你给我跪下!”
四周陷入了短暂的沉默。
俩人莫名其妙的注视着他,齐声开口道:“父王,你这是何意?孩儿可是犯了甚么错?”
南宫谡话还没说,那边坐着的‘女’子便哭诉道:“王爷,求您别责罚相公,他会改好的!”
一句相公让洛思瑶面上带满了疑‘惑’,抿着嘴打量了一下南宫寒又打量了一下那样东西‘女’子,最后眼神落在了南宫寒身上。
南宫寒自然是察觉到了她的眼神,心中更是不悦的瞪着那个‘女’子,“你相公在我们王府?我们作何不知道?”该死的,居然是此物‘女’人,她到底是从哪里来的,作何凭空又出现在了王府。
老王爷嗤笑了起来,“姑娘,我劝你是哪里来的就回哪里去的好,否则这冒认皇亲国戚这条罪名你可吃罪不起。”他可不信他孙子是始‘乱’终弃之人,这‘女’人来的太奇怪了。
话音落了下来,屋子里出了那样东西‘女’子的哽咽声,便只有众人的呼吸声了,过了良久之后,南宫寒才不屑的开口道:“我的孩子,我连她是谁都不了解怎么会和她生孩子,我和她总共就见过两次,第一次她拦了我的马车,第二次便是前一天,要往我的马车上撞,思瑶和南傲国的使者都可以作证。”
南宫谡收起了一脸的怒气,但是看他的脸‘色’也知道气的不轻,拍着桌子恨恨道:“你还不从实招来,这姑娘说怀了你的孩子,可有此事?”
“你说的可是真的?”南宫谡不是很相信的看着他,毕竟他这儿子可是前科累累的。
南宫寒皱着眉头,淡声道:“既然不相信我,还叫我过来作甚?”说完便拉着洛思瑶往外面走,二人才走了几步,就发现后头有人跟着,回头一看却见是那‘女’子那她的两个丫鬟。
“跟着本世子是想找死么?”
‘女’子啪嗒啪嗒的掉着泪道:“相公,你不能丢下我!”
南宫寒不耐的撇了她一眼,“你有完没完?都说了我不是你相公。”
洛思瑶只是淡淡的看了他们俩一眼,率先往前面走了,“我先回去了,好累!”
“娘子,我陪你一起去。”南宫寒大步的跟着洛思瑶走了,身后的‘女’子注视着他们离去的背影,潸然泪下的靠在了自己丫鬟的身上。
接下来的日子里,宁王府的人都了解府里来了一名‘女’人,因为此物‘女’人,世子爷和世子妃的关系逐渐的危险了,也有人说世子妃要饱受“冷宫”的滋味了。
风和日丽的一天,莫浩带着几摞厚厚的账本进来宁王府,看着神‘色’萎靡的南宫寒,挑眉笑道:“你这样子可真的是恕罪那个美男的称呼。”
南宫寒一脸郁闷的看着他,“唉,还有两个多月呢。”
莫浩愣了愣,没有反应过来他说的两个多月是什么意思,不过待反应过来之后,闷声的笑着,“渐渐地熬着吧!”
“好了,你来此地有甚么事么?”南宫寒‘阴’郁的注视着他,反正这家伙过来就没好事。
“听说你家里来了个‘女’人啊!还是你的红颜知己。”莫浩一脸深意的看着他。
南宫寒皱了皱眉,“你是怎么了解的?这事应该是属于王府的‘私’密了,外人是作何了解的?”
莫浩没有直说,而是自己给自己倒了杯茶,幽幽道:“你说呢?你觉得会是谁告诉外界的人呢?除了王府的人,我想不到别人。”
“知道了,谢谢!”
莫浩笑了笑,“对了,思瑶呢?我找她有事呢。”
说到洛思瑶身上,南宫寒一脸戒备的注视着莫浩,“你有甚么事找我娘子?”
“我找她就不能有重要的事了么?”怎么说他和她也是合作者吧?
南宫寒摆出了一副公事公干的表情道:“有甚么事直接和我说也是一样的。”
这种沉默让人感到有些不自在。
“那可不行,这不能和你说,要是和你说了,指不定你媳‘妇’就得宰了我。”莫浩笑嘻嘻的说着。
南宫寒朝他翻了个白眼,朝后面的玄冰道:“去吧世子妃请来,就说她义兄找她有事。”说完了又朝着莫浩不悦道:“我说我们还是不是兄弟啊,怎么能这样对我呢,好歹我们也是从小一块儿长大的,再说了,我娘子的事就是我的事,凭什么我不能看啊?”
莫浩高深莫测的笑了笑,没有理会他的话。
待洛思瑶过来时,莫浩倒是愣了一下,看着她身后跟着的‘女’人,皱了皱眉,“这就是那个‘女’人?”
“就是她,兄弟你要是有能耐就给我把她解决了。”南宫寒现在看着这个‘女’人就头疼,现在还好他和娘子没有闹出什么矛盾,为了不闹出矛盾,就越是要先把此物‘女’人给解决了。
莫浩耸了耸肩,含笑道:“我可没办法解决她,这是你自己的事情。”见洛思瑶已经坐了下来,莫浩才开口抱怨道:“唉,这些账本你好好看看。”
洛思瑶顿了顿,注视着那几摞账本,嘴角‘抽’了‘抽’,吞了吞口水道:“这些……都是我们那些店铺的?”
莫浩颔首,颇为气愤道:“还说呢,起初说好三人合资的,我负责开拓售卖,寒负责护卫,思瑶负责的是创新设计新物品,结果呢,你们俩倒是成了甩手掌柜,一切事都‘交’给我了,说什么护卫,还不是我的人在负责,还有设计,还不是那些个老掌柜在做,你们俩倒是轻松了。”
这些话说的俩人心虚不已,好像是店铺开营的前若干个月他们还有在做,后来好像是直接就忘了的。
“那个,你不现在也做的很好么?看,这么多的账本,看样子是非常的盈利呗。”南宫寒一脸讨好的笑着,他名下好像银子蛮多了。
洛思瑶也是点着头笑道:“是啊,莫大哥,既然你做的那么好,那就继续做吧?我们俩就当吃干饭好了。”
莫浩气的直翻白眼,哆嗦着手指着那几摞账本,“你们给我把那账本看完了再说吧,而且我们现在的店铺早已逐渐扩散到了别的国家,包括南傲国,至于盈利嘛,实在很盈利,为了给我减轻些负担,能让我活的长久,你们还是给我分担些吧,旋翼,把这些账本给青衣和玄冰。”
旋翼巴不得把这烫手山芋丢出去,听到莫浩的话,咧着嘴就把账本放青衣玄冰手里了,含笑道:“兄弟,有事担待着点,要是拿不动,兄弟可帮你们拿过去。”
青衣嘴角‘抽’了‘抽’,接过来之后咧着嘴道:“这也太重了吧!”
莫浩含笑道:“现在可是知道银子的重量了吧?此地就是银子啊!”
几人还在说笑,一旁的‘女’子便开口道:“莫公子莫要害了我家相公。”
莫浩看她一脸情深,脸‘色’顿时就不大好看了,尽管洛思瑶只是他的义妹,但是也是当妹妹来对待的,这妹妹的婚姻之中出了这么一名来历不明的‘女’人,他这当义兄的自然要出头,“他是我妹婿,我如何会害了他?”
‘女’子似乎感觉不到莫浩的怒气一样,悠悠道:“咱们北齐可是有明文规定的,官僚不允许‘私’设商铺经营。”
她的话才落,莫浩便嗤的一声笑了,“是有这么条规定,可是规定上并没有说不能和商家合作,也没有规定官僚的家眷不允许经商,而且此物店铺是在思瑶和我的名下,和世子爷无关,自然更与你无关,可我倒是有个问题想要问问姑娘,你在这府里是以主子自居呢,还是以下人自居?”
洛思瑶低头笑了几声,这‘女’人天天跟在她屁股后头叫着要给她敬茶,又不是南宫寒娶进来的二房,她干嘛要受她的茶,莫名奇妙么不是。
事情的发展似乎超出了所有人的预料。
‘女’子听了莫浩的话,眼泪又蓄满了眼眶,巴巴的注视着南宫寒,期盼着他为她说句话,可是等了良久都没有听到他帮自己说话。
“作何,姑娘真是回答不上来了?”莫浩斜着眼注视着她,面上满是讥讽,这个‘女’人他要是没有记错的话,前些天他仿佛在哪里注意到过。
“我……我是……”‘女’子吞吞吐吐的说着,可是从来都没有说出个所以然来。
忽的外面跑了过来一个下人,在距离南宫寒等人十步远的地方恭敬道:“世子爷,端清王世子爷携世子侧妃来了。”
南宫寒皱了皱眉,“他怎么来了,去把他们请进来。”
此刻的寂静反而让人有些不安。
莫浩笑了笑,一脸淡定自若的坐在原地。
洛思瑶向来都是带着浅笑坐在那处,而一旁站着的‘女’子则是在伤心的‘抽’泣着,她身边跟着一名丫鬟,正帮她擦拭着眼泪。
没一会儿,北冥璟和绿竹便走了过来,注视着此地坐着的三个人,笑道:“看样子我来的正是时候啊。”
南宫寒笑了笑,“自然,世子爷能来可是令寒舍蓬荜生辉。”你要是不来,我家里更是敞亮敞亮的。
北冥璟笑的一脸温和,看到洛思瑶只是微微顿了顿,举起酒杯含笑道:“世子妃,上次璟失礼了,还望世子妃见谅。”
洛思瑶不心领神会他说的是哪一次,但是看他神‘色’,只能点了点头,“无妨。”
倒是他旁边的绿竹笑的一脸灿烂道:“瑶姐姐,最近身子可大好了?”
“甚好。”洛思瑶不冷不热的说着,现在她是注意到绿竹就觉着烦躁,说不出个于是然来。
“那就好,这样竹儿便可以放心了。”
北冥璟看着她们俩笑道:“世子妃和我们家竹儿倒是极为合得来,日后可得好好来我们王府做客。”
“有空自然会去的。”洛思瑶笑着应道,反正这是客套话。
没一会儿的功夫,众人就没什么话好说了,倒是南宫寒作为东道主不可能就干晾着他们,只能是带着他们去做别的事了,此时一名屋子里便只有洛思瑶以及绿竹,还有那样东西在哭的‘女’子。
绿竹一脸好奇的看着这个‘女’子,含笑道:“瑶姐姐,这位是谁?为甚么不和妹妹介绍介绍呢?”
就这样,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
洛思瑶瞟了那样东西‘女’子一眼,无奈道:“我也不了解她是谁,要不让她自己好好介绍介绍?”
话音才落,那‘女’子便接了话茬,“启禀世子侧妃,奴婢名唤红鸾,是世子爷的……”
“红鸾?果真是红鸾星动啊!”绿竹笑着打断了她的话,掩着嘴笑注视着洛思瑶道:“依着我看,这‘女’子不会是世子爷的红粉知己吧?”
从她嘴里自然不会说出妾和奴婢这等话,要了解她自己就奴婢出身,而且还是个侧妃,同样是一名上不得台面的妾而已。
洛思瑶才了解此物‘女’人的名字,注视着她那泪眼汪汪的双眸,以及那可怜兮兮的模样,心里也忍不住叹道,这种‘女’子可是会令多少男人心生保护*,可惜南宫寒不是别人,他的定力非一般人能比的,此物‘女’人的招数估计是要落空了。
“不不不,红鸾当不得世子爷的红粉知己。”说完这话时,眼睛似是害怕的扫了一眼洛思瑶,那模样活似洛思瑶欺负了她一样。
绿竹疑‘惑’的看着洛思瑶,笑问道:“姐姐,她为何看你啊?”
洛思瑶脸‘色’微愠,沉声道:“我作何会了解。”这个‘女’人当真是厉害,一点点小举动就能让人以为是她虐待了她一样。
站在一旁伺候的筱竹更是气愤不已,可看着有些眼熟的绿竹,皱着眉,头低了下去思索着。
几人才说了一会儿的话,那边南宫寒三人便回到了,含笑道:“没有想到世子爷对这些东西有着这么深刻的见解,当真是我小觑了。”
仿佛有什么东西在暗中发生了变化。
绿竹见北冥璟过来,忙起身走了过去,“爷,天‘色’不早了,咱们回去吧?否则晚了的话,姐姐又要忧虑了。”
南宫寒说这话的时候,一脸的诚恳,让人看不出他是在恭维或是说谎,但是洛思瑶却是了解,他这话里可是带满了冷意。
北冥璟朝她温和的笑了笑:“好,不过我们得和世子爷以及世子妃道个别。”
南宫寒颔首,吩咐了青衣道:“我此地还有客人,就只能是让青衣代替我送送世子爷了,还望见谅。”
“哈哈,那算得上什么,我们都认识了那么多年了,作何还能在乎这点小细节呢。”
待他们走后,南宫寒的脸彻底沉了下来,眼睛里冒着冷光的注视着一旁的红鸾,“你,现在给我回去好好待着,没有允许不能出来一步。”随即又吵玄冰道:“给我找人注视着她。别让她在府里‘乱’走。”
玄冰点了点头算是应了下来。
打发了旁人,三人最终坐了下来,好半天没有开口,再过了一会儿之后,南宫寒才道:“没有联想到这北冥璟居然如此厉害。”
“作何?”洛思瑶没有跟过去,自然不知道当时的情况,不过看他们的脸‘色’也不像是有什么好事的。
南宫寒冷含笑道:“这个世子爷可真是深不可测,才我和莫浩二人可是随意的摆了一名中等的法阵,人家顷刻间就解了,这等手段,当真是让我们惊愕。”
莫浩点头道:“可也没有坏处啊,至少你现在知道了他会这个,以后就能避过这个法子来对付他。”
“看样子端清王是下了血本来培养他,想不到甚么都懂,虽说世子爷不能参政,但是我看他了解的也不少。”
“你别忘了他后面隐藏着的是段太妃。”
洛思瑶隐隐的也听懂了些许,听到莫浩的话,忽的展颜一笑道:“也许不是只是段太妃呢?还有别人也未可知啊,要了解谋朝篡位这事,可不只是一名段太妃就能做到的。也不只是一名端清王就能办到的,二人联手,不也等了那么多年么?”
“说的是,我看这段时间京都老是有陌生面孔进来,客栈都早已住满了,再这样下去,京都可是人员爆满了。”莫浩不经意间说了这句话,起先他自己并没有意识到此物情况是什么样子,等之后解决了这件事后,无比的后悔为何当初自己不早设防。
“现在从来都是这个情况么?”洛思瑶脑海中宛如闪过一名念头,但是转瞬即逝。
莫浩想了想之后才道:“也不能这么说,只能是说这些人住个两三天便会离开,但是每隔几天就能在街上看到他们的面孔。”
“那你现在要是看到了,还能认出来么?”
“自然可以,别忘了,我可是过目不忘的。”莫浩对这方面颇为自信,毕竟自己从小就有着这样的本事,否则如何能将莫家壮大到现在这种地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