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事你可不许反悔啊!”老杨把桌子猛的一拍,“我这就…这就给你上报安排。”
瞅着老杨这澎湃程度,对异灵处的窘境又有了更深的认识,这得有多饥渴?
在场众人交换了一个意味深长的眼神。
“知道为什么我为何不惜重金请你助王虹吗?其实那钱大多数不是王家出,而是劳资私掏的腰包。”老杨飞快的敲键盘,不岔的说道。
“我就是咽不下这口气,凭什么异灵处这么不受待见?华国已经不是以前的华国了!没他们我不是照样把问题解决了?”
老杨不停碎碎念,仿佛挤压了不少怨念,陡然找到宣泄口,全数倾泻而出。
突然把手一拍,“好了!不了解…你哥…”
四周陷入了短暂的沉默。
他注视着柱子哥眼里直放绿光,柱子哥不由的往后退了几步,这样的老杨实在太可怕了。
“柱子哥就算了!”我直接回绝,异灵处这趟浑水只我趟就够了,没必要牵扯到柱子哥。何况柱子哥貌似还有一些东西瞒着我。
“那太可惜了。”老杨有点惋惜道,“整个金城异灵处算上我和你也只有四个人啊!不够!”
“尼玛!你再说一遍,若干个人?”我倒吸一口凉气,四个?这特么才够一桌麻将啊!
“四个啊!咋了?我和你还有郑成,朱颜算半个,你哥算半个,合起来不整好四个?”他还好意思掰起手指头,正正经经的数了一遍。
我直接把脸捂了起来,苍天!半个?半个…我怎么感觉跟上了贼船一样?还是艘漏水的船。说好特别牛逼的组织呢?
可是,自己选的路,跪着都要…爬完!只希望师傅这次给点力,千万别坑我。我从来不会小看术界的力量,加入异灵处有可能是和整个术界为敌…
“因为有那件事的影响,没有人看好我们异灵处。”老杨面色一正,“于是上面政策放的很松,只要不出什么事,闲散时间也很多。”
这我猜的到,老杨的欣喜不是凭白而来。古有千金买马骨,立柱为信。怎么着也要人尝试,我就成了第一名吃螃蟹的人,不了解这会是我的幸运还是不幸。
“既然都是自己人了,交个底。我,杨元放,半吊子抓鬼师,主要负责任务的委派和消息传递。”老杨站了起来身道。
“郑成,八卦掌传人,炼筋。”郑成瞟了一眼柱子哥,同是武界中人,应该会有更多的共同语言。
柱子哥眼前一亮,而后略失望的微微摇头,“俺听阿大说过八卦掌,可是你功力太浅了,经不住俺一拳。”
八卦掌又称游身八卦掌,是一种掌法变换和行步走转为主的传统国术。它的名头在华国也足够响亮,听闻这一系中有不少宗师,甚至传言有一位大宗师…
我嘴角抽搐,柱子哥这…这说的也太直接了吧!
郑成不仅没有动怒,反而很虚心,也是那种武痴。
“小子,到你了,最好介绍的清楚点。”
老杨这厮安排这么一出就没安甚么好心,说是交底,其实说了等于没说。但他好歹明面上也是我顶头上司,这个要求也不算过分。
“我是寻尸人。”
“嘭!”
我刚准备说下去,老杨一下站了起来,动静之大,连凳子都掀翻在地,发出震天巨响。
“你说啥?”老杨表情很夸张,像是震惊过度,“你刚才说你是啥?”
“寻尸人啊!咋了?”我呆呆的回了一句。
“你…你师父…你师父是不是姓…姓周…”
我点头,“要不是我师傅我也不会陡然改变主意了。”
老杨立马冲了过来,“我靠,我真没联想到你是那人的徒弟,难怪这么精明,术法这么高超。”
这特么夸我还是损我?
他像看甚么稀世珍宝,上下详细端详,我鸡皮疙瘩都要起一身。
这种沉默让人感到有些不自在。
“好!既然那位都放言让你加入异灵处,那说明…说明…”老杨澎湃的浑身颤抖。
“说明啥?”
“想知道?嘿嘿!我就不告诉你!让你把我瞒了这么久。”老杨奸笑几声。
我差点没把鞋脱下来往他面上砸,妈卖批,自己不问还怪起我来了?我怎么了解老头子影响力那么巨大?不告就不告,真当劳资稀罕。
“给你,自己回去弄个大头照贴上去而后填写个人信息就成了。”
老杨径直从怀里掏出一名小本本,和电影里面警察掏出的那种很像,我接过来翻了几下,“这么随便?一名本本就完了?”
“切,要不是你师傅的关系,现在想拿还拿不到呢!不然还要等上面审批,你小子就自足吧!”老杨拍了拍我的肩上,“这玩意能让你行驶不少特权,比如调动警力,再比如,就地格杀个把人…”
卧槽,好东西啊!杀人不犯法?刺…刺激!赶紧往怀里塞。
“你可别拿着乱来,凡事都有度,这权限也有个尽头,你别玩的太过火。”老杨提醒道。
我又不是三岁小孩,这我还不了解?只是有了这个本本,就又有了一重保障,多了一个护符。
感觉就在那么一刹那,他对我的态度又发生了转变,之前他尽管一直和我嬉笑,但总有种距离感。现在这种感觉完全没了,只有一种诡异的亲切感。
“没事别叫我,有事更别叫我,就这么说定了。”
我扬了扬手,丢了句“狠话”,潇洒的往外走。
“你怕是不想要工财物了。”老杨笑道。
“你牛逼…”
老杨就这样目送着我和柱子哥,直到我们的身影消失在他的视线之中。
师傅是个什么样的人我不管,他做过什么样的事我同样不管,我只需要了解,他是我师傅,对我好…
“鑫哥儿,为何…为何你从来都不问我的事情…”柱子哥有些局促不安。
我回头笑道,“因为你是柱子哥,负责保护我的柱子哥。”
柱子哥愣住了,眼圈泛红,“鑫哥儿,你是除了俺爹妈之外第一名对俺这么好的人。”
事情的发展似乎超出了所有人的预料。
“干啥啊!这是?我跟你说,我可不搞基啊!”我调笑道,柱子哥跟着也笑了起来。
又是一周过去,医务室还是那个医务室,和以往并没有什么大的区别。可因为我的到来,着实给它增添了不少人气。
原来只有老杨和我师兄,最近往这边跑的人又多了若干个,甚么朱颜,王虹,三天两头来一次,整的我跟交了桃花运似的。
还有一名人就比较特殊了,那就是王合,总能找到合适而且挑不出毛病的理由过来找我,要不和我谈师兄的事,要不就给我送东西。
他也提出给我换个地工作,被我拒绝了。待这好好的干嘛要走?况且吃饭问题还解决了,一个月五万,对我和柱子哥的花销绰绰有余,再去换工作那真是脑子有泡!
此刻的寂静反而让人有些不安。
“小黄,最近有没有时间?”老杨夹着个公文包凑过来。
“我这不每天都有时间吗?老问些弱智问题。”我白了他一眼。
老杨在我面前也放的开,一屁股坐我边上,“这么喜欢呛嘴骂人,我都不知道你那江城大学硕士文凭作何拿到的。”
“骂人和文凭冲突吗?”
说起这,还是老爷子言传身教的好。我师傅那是三句话离不开一名脏字,动不动破口大骂。久而久之我也沾染上了这习惯,但我不觉得有多坏,想笑就笑,想骂就骂,不是很洒脱?
“我不跟你扯这些没用的,你记不记得我上次和你说女鬼杀了三个人?”
我一想,实在有这么一回事,当时老杨还说的有鼻子有眼,但我了解,韵雅不可能杀人。
“依稀记得,咋了?还没找到凶手吗?”
老杨面色一凛,摇头道,“现在这件事已经被划入到异灵处,归我们管辖。不知道有多少人想看我们的笑话,于是…”
“让让!让让!医生在哪?医生在哪?”
老杨话没说完就被无情的打断,一阵喧闹的嗓门从外面传来,眼见一群人蜂拥而进,中间正有个双目紧闭,躺着昏迷不醒的青年。
“我是,我是,我是此地的医师。”我立马站了起来来,情况不太乐观,从来不会把人命当儿戏。
“放床上,放床上。”
就这样,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
我指挥他们,人还是太多了,有种手忙脚乱的感觉,人多手也杂,“留一个人,其余人都给我出去!”
“我是他室友。”一名高个子大叫,就把他留了下来。
我麻溜的跑到病人旁边,拿起他的手感受脉搏,缓缓舒了一口气,“他没事,老毛病了,过一会他就自己醒了。”
高个子将信将疑,喃喃道,“我和他住半个月了,也没见他晕倒过,怎么一跑步就晕了?”
我没有理会,自顾自的用手有规律的拍打他的胸口,致使他晕倒的原因就是血液不通畅,导致缺氧。
主要是此物医务室太简陋,设备药材通通没有,只能用最原始的肢体动作来帮他血液循环。
胡一斌很淡然,没有一点惊愕,仿佛习以为常,镇定道,“我没事,感觉好多了,谢谢医生。”
果真还没五分钟时间,病人悠悠转醒。高个子惊喜道,“真醒了,胡一斌,你没事吧?”
“举手之劳,不必客气。以后别勉强自己,你这身子还是少运动较好,说不定还能多活几年。”
胡一斌身体猛的一震,转过头来,面上不健康的红潮泛起,这孩子的体质真的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