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十一章:不是人类】
早餐是燕麦片、硬面包,外加一个水煮蛋。
李鸿刚端着餐盘,凑近林枫小声嘀咕:“林哥,这玩意儿看着就没胃口。
在场众人交换了一个意味深长的眼神。
要是实在吃不下,等放风时间我去监狱的小卖部给你买点饼干、巧克力什么的。”
林枫看了看盘子里的早餐,“不用。”
监狱的餐桌和火车座位差不多,每张餐桌子上都有牢房的编号。
多人犯人是固定的。
四周陷入了短暂的沉默。
两人找到标印有他们牢房编号的桌子落座。
几个剃着光头、体格魁梧的白人囚犯抱着手臂,不停地凝视着林枫。
一副看好戏的样子。
“老大,就是那小子,新来的华人。”
“听说前一天很厉害一打三还赢了?”
“听说昨天那三个蠢货直接跪着被所有人打,连还手的机会都没有,脸都丢到太平洋去了。”
“哈哈,有好戏看了,猴子和猩猩打起来谁能赢,要不要下注”
“老大我买猩猩”
“我压猴子”
昨天跪下的耻辱,对监狱所有的黑人来说都是耻辱,他们早已要控制不住自己的怒火了。
所有人都怒视林枫,恨不得生吞了林枫。
李鸿刚脑袋都快低到餐盘里了,拿着硬面包的手有点抖,低声说:“林哥他们都在看我们”
林枫仿佛没听见,自顾自的吃着饭。
昨晚和林枫一起进来的两个棒子,刚准备吃饭,旁边几个黑人囚犯便毫不客气地伸手,一把将他们的面包和鸡蛋抢了过去。
两人吓得浑身一颤,张了张嘴,却不敢发出任何抗议。
只能眼睁睁注视着自己的早餐被夺走。
维持秩序的狱警也注意到了这一幕,但棒子不说,他们也懒得管。
只是移开视线,装作没看见。
只要不打起来,不闹出大动静,这种程度的欺凌,狱警懒得管。
十五分钟后,尖锐的哨声再次响起,囚犯们被狱警按照分配前往不同的区域劳动。
林枫和李鸿刚被分到了监狱的洗衣房。
洗衣房内,充斥着消毒水的味道。
还没来得及熟悉环境,入口处光线一暗。
八个高大的黑人囚犯鱼贯而入,脸上带着毫不掩饰的冷笑和恶意,堵住了主要的通道。
前一天在浴室跪下的那三人赫然在列,此刻眼神充满了仇恨盯着林枫。
为首的是一个身高超过两米的光头巨汉,脖颈几乎和脑袋一样粗。
裸露的手臂上肌肉块块隆起,压迫感十足。
这种沉默让人感到有些不自在。
是这监狱黑人囚犯里的老大有名的推土机德隆。
李鸿刚吓得倒抽一口冷气,连连后退。
洗衣房门口的通道口,不知何时也聚集了一点白人囚犯,他们远远站着,面上带着纯粹的看客表情,显然是赶来围观看乐子。
一名黑人囚犯熟练地脱下身上的橙色狱服外套,手臂一扬,精准地挂在了洗衣房角落的监控上。
布料垂落,遮挡了摄像头。
德隆扭了扭粗壮的脖子,走到林枫面前几步远的地方停下,居高临下地俯视着。
他活动着手腕,指节捏得噼啪作响,“听说你这贱种很厉害,今天让见过好记住,我会让你后悔来...”
话音未落,下一秒,德隆只觉跟前恍惚了一下,整个人仿佛被卡车撞了一下。
“砰!”
一声闷响。
德隆那超过300斤的庞大身躯,双脚离地,凌空向后倒飞出去。
他身后的七名同伙根本来不及反应,只觉得黑影撞来。
整个洗衣房仿佛被按下了静音键,只剩下工业洗衣机沉闷的轰鸣。
如同被保龄球全中击倒的球瓶,在惊呼与惨叫中倒了一地,瞬间人仰马翻,滚作一团。
李鸿刚眼珠子瞪得溜圆,脑子里一片空白,只剩下一个念头:卧槽!这他妈还是人?!
一脚,仅仅是一脚。
两米多高壮得像头牛的德隆,就被踢飞了数米。
这画面太过震撼,几乎颠覆了他的认知。
洗衣房外围观的白人囚犯们,更是齐刷刷地感觉胯下一凉,后背瞬间渗出冷汗。
若干个原本抱着戏谑心态的家伙,此刻脸上的笑容全部僵住,取而代之的是骇然与难以置信。
事情的发展似乎超出了所有人的预料。
“哦上帝”
“这还是人吗?”
“谁惹得起”
“这监狱迎来了新的王”
直到这一刻,所有关于昨天浴室的离奇传闻,才在他们心中从夸张的流言变成了恐怖的事实。
此刻的寂静反而让人有些不安。
这个新来的华人囚犯,是真的强得离谱。
林枫脸上依旧没甚么表情,仿佛刚才只是随手掸飞了一只苍蝇。
他迈开步子,不疾不徐地走向瘫在脚下,捂着胸口剧烈咳嗽、满脸痛苦的德隆。
在所有人惊惧的目光注视下。
林枫弯下腰,伸出右手,轻而易举地抓住了德隆那粗壮无比的脖子。
然后从容地将他整个人从脚下提了起来。
两米多高三百多斤的庞然大物,此刻就像一只被扼住喉咙的待宰鸡鸭。
双脚无力地悬空蹬踏,那张窒息和恐惧的黑脸,与林枫平静无波的面容形成了极致诡异的对比。
这视觉冲击力,比刚才那石破天惊的一脚,更加令人头皮发麻。
此刻的林枫,在众人眼中,简直如同从漫画里走出来的超级英雄。
全场死寂!
林枫左手握拳,指节缓缓收紧,发出清脆的“咔吧”声。
“你说,我这一拳,能不能打爆你的头?”
就这样,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
随着他掐住脖子的右手微微加力,德隆眼珠子里的血丝瞬间弥漫开来,青筋在额头和太阳穴狂暴跳动,仿佛下一秒就会炸开。
极致的痛苦和濒死的恐惧彻底碾碎了他所有的凶悍。
“能…能能能!求…求求你…饶命”德隆从牙缝里挤出求饶,眼泪不受控制地涌出。
“林哥,林哥千万别!”
李鸿刚终于从极度的震惊中回过神,嗓门抖得不成样子,“不能杀他啊,杀人要加刑的,是重罪。
你只是轻微违纪,关不了多久就能出去的,千万冷静啊林哥。”
林枫闻言,侧头瞥了李鸿刚一眼,嘴角似乎几不可察地向上扬了一名细微的弧度。
而后,他搁下了德隆。
像一滩烂泥般摔在脚下,大口大口地呼吸着。
下一刻,林枫蹲下身,抓住德隆的一条胳膊,手法快如闪电,一拉一送。
仿佛有什么东西在暗中发生了变化。
“咔嗒!”一声脆响。
“啊!”德隆的惨叫猛地拔高,左臂软软垂下肩关节脱臼了。
林枫动作不停,将德隆的右臂也利落地卸了下来。
两条脱臼的胳膊无力地耷拉着。
其他若干个黑人想要一起上,结果被林枫一脚一个踢飞撞在墙上。
接着,林枫如法炮制,走向其他那若干个挣扎着想爬起来的黑人囚犯。
哀嚎与求饶声全部无用。
只听一连串“咔嗒”、“咔吧”的关节错位声混杂着凄厉的惨叫。
剩下的七个人也全都没能幸免,全都被干净利落地卸掉了关节。
但这还没完,林枫又走了回到,抓起德隆脱臼的胳膊,看似随意地一推一拉。
“咔嚓!”又一声响,脱臼的关节被复位了。
德隆的惨叫声戛然而止,可,没等他那口气喘匀,
“咔嗒!”
才复位的肩上,又被毫无征兆地卸开了。
“啊!”比之前更加惨烈的嚎叫冲破喉咙。
林枫面无表情,开始在这八个人身上重复这一过程。
卸掉—接上—再卸掉—再接上。
周而复始,精准而稳定。
“求求你…我错了,再也不敢了”
“恶魔,你是恶魔,上帝不会饶恕你的”
反复的脱臼与复位,带来的痛苦远超单纯的断骨。
更何况林枫手法很隐蔽,关键你还找不到伤。
这些老黑在林枫的关照下,肩关节反复脱臼,早已形成习惯性脱位,日后哪怕只是穿衣、抬手甚至睡觉翻身,都可能重新轻易脱臼。
门外那些围观的白人囚犯注意到这么残忍的画面,吓的脸色发白。
尼玛,万万得罪不起这华人,根本不是人类。
当林枫目光扫向洗衣房门外时,那若干个白人吓的撒腿就跑。
李鸿刚看着林枫那面无表情的侧脸,还有地上那群翻滚哀嚎、涕泪横流的壮汉,咽了咽口水,眼神闪烁着畏惧。
卧槽,国内什么时候来了这么个猛人,太强了。
寂静中,时间仿佛凝固了。
与此同时,威尔脸色难看至极,在办公室找了半天也没找到自己的枪。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