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了课间休息的时候同学们都老老实实地呆在座位上并没有外出买点儿吃的或用的,实在是萧老师目前的情绪特别不对劲儿。
机智的同学们自然是选择忍一忍就过去,也不是非要下楼跑去小卖部买零食的,万一没及时赶回来那就可就惨了不是?
在场众人交换了一个意味深长的眼神。
其中一个鬼灵精似的女学生瞅了眼讲台上满脸阴沉的萧老师,又顺着他刚才望的方向瞅了瞅,然后就表现出一副“我懂了”的模样,笑嘻嘻地与身边同学换了座位。
“菀瑶姐,淑怡当天没来上课吗?”她可算是看出来了的,萧老师就是由于那位没来上课的萧淑怡同学而不高兴的,看他时不时往这方向瞄两眼就能知道了。
S大每个班上课的位置都是有规定的,也是开学就安排好的,菀瑶姐此刻坐着的位置可不就是萧淑怡的吗?
自以为猜中萧老师心事儿的女学生洋洋得意,同别人说话时也有几分嘚瑟劲儿。
四周陷入了短暂的沉默。
那可是全校最英俊的萧老师的八卦啊!
就是不知道他俩之间到底谁追的谁,又或者他俩到底是不是情侣关系,这个问题很纠结。
溧菀瑶闻言转头看向早已换到自己身边的同学,这个人她并不认识,至于是作何认识自己的就连她也不清楚,蹙着眉轻声说了句:“嗯,小淑儿当天家里有事儿来不了,我帮她代课,同学你找她是有甚么事儿吗?”
按照小淑儿平时唯美食与网游不可辜负的性子,应该是不可能和跟前这个同学关系有多好的,也就是说这人其实是来打探情况的咯?
长相还算漂亮的女学生当然不是傻的,很容易就看出对方并不怎么热络也不愿多聊,甚至是对她还有点儿小防备之类的,一时间便显得有些尴尬。
“没,没甚么事儿,我就是问问。”赔着笑说完就又和刚才的同学换回了座位,心里还有点儿做贼心虚般的感觉,莫名奇怪。
那位同学是家里有事没来,萧老师偏偏又是由于她没来而不欣喜,这。。。绝对有情况!
坐在溧菀瑶另一侧的池妖娆正眯了会儿醒来,正好是听见了两人的对话的,视线跟着那人望过去发现似乎有些莫名其妙,那同学的眼神儿跳跃太快,更何况总是在萧老师和大姐之间来回瞄。
难道说小淑儿又闯祸了?还是又惹上萧老师了?
这不怪她要多想,大姐坐的那样东西座位就是小淑儿的位置,而刚才过来的那个同学又“很关心”小淑儿的样子。
所以说还真的就是又惹着阴晴不定的萧老师了?
联想到有可能是此物情况,池妖娆就很是头疼。
“大姐,刚那个女生和小淑儿很熟?”说不定是她想多了也未可知,毕竟学校这么大学生这么多,小淑儿又不是傻了吧唧的,有除了她们几个之外的朋友也很正常嘛!
以小淑儿的性子那就是和谁都能很熟络,就是没可能和爱打探她的事儿的人打交道,那丫头可是最不喜欢别人烦她的。
溧菀瑶面无表情地盯着她看,直把人看得发毛才勾了嘴角收回视线,很肯定地回道:“不熟。”
呃呃,不熟那就是说小淑儿是真惹着萧老师了。
想着的与此同时又为她点了满满两排蜡,此物老师自己可是没法儿帮她解决的。
别说她帮不了,就是大姐老三她们也是不行的。
都这时候了,也不了解她到底是还没起来还是和谁出门约会逛街去了。
萧尧的眼睛时不时地就会扫过她们这边,还老是往门外那儿望去,心里对那丫头是既想揍又想抱的,说白了就是拿她没办法。
越想越不舒服,连讲课也觉着乏味得很,以至于还没到下课时间就干脆让大家自习,而后他自己收拾好课本文件之类的就转身离去了放映室。
没有老师在教室里,同学们自然就是想走的走想留的留,就是留下来的也有不少是在闲聊,正经复习功课的人没若干个。
出了教室的时候两人相互对视了眼,注视着路过她们旁边的同学装作望天状,实在是不热衷于过分热情地打招呼,又不是平时就很熟悉的人。
“小淑儿此物时候应该回宿舍了吧?”溧菀瑶边往宿舍走边问了句跟在她后头的老二,语气里不难听出她是很哭笑不得的。
现在看来当初她们若干个做的心中决定是很正确的,就凭刚才那萧老师见小淑儿没来上课所表现出来的阴沉郁闷,她们就不会让小淑儿再上这个课。
这年头鱼龙混杂什么人都有,就算是人民教师也没法儿说明他就是个正义的,指不定私生活还不了解怎么乱呢!
“回了吧,”被问到的池妖娆也很无语,挑眉低头望了望脚下的路才继续说道:“也可能还没,就她那么赖床成习惯了的,更何况她爸妈又不在家,这个点上能是醒的就不错了。”
这种沉默让人感到有些不自在。
要指望小淑儿能够早起,除非是上学或者萧夫人没外出应酬留家里,否则一般就是没可能的。
老三这个时候说不定都还没醒呢!
听她说完溧菀瑶又不说话了,两人就那么闷着一路回了宿舍,但心里都是有很多担忧的。
然鹅事件的女主角半点儿没觉着自己能有哪儿可以让人忧虑的,此刻正趁着等热乎乎的驴打滚的时间跟老板娘唠嗑儿呢。
只是有些人就是孽缘招来的,作何甩都甩不掉。
萧淑怡刚和这店里的老板娘熟络了些,转头就看见她不想看见的渣男负心汉——越子扬。
陪同他一起的还有一位打扮时髦的美女,以及一位眉目如画自带总裁气场的男士,看起来都是很年少靓丽的人哪。
倒是缪黎歌的感觉很灵敏,见她眼里闪过厌恶便猜出两人是有过节或者是有误会的,不由抬头看向正步入来的那三人,又压低了声音问她:“这人该不是你仇人吧?”
不过她对这些并不感兴趣,也就瞄了那么一眼然后就掉过头装作视而不见。
仇人?萧淑怡微微嘟了嘟嘴儿又拧了拧眉头,像他这样的渣渣才不够格做她的仇人好吧?
可也不好解释便也就颔首,摆出一副漫不经心的样子随口说道:“说不算也算吧,总之他就是个彻头彻尾的渣渣,缪缪可别被这人的外表给骗了哈,到时候有你哭的呢!”
没来由地又想起仍旧没有回国的堂姐,心里就又是一酸,差点儿就要流下泪来。
都过了这么多年了,堂姐还是不肯原谅她,就连通个电话的时间也不愿给她,可见当初是有多伤心有多绝望。
如今的堂姐应该早就视她为陌路了吧?
毕竟从小玩到大的姐妹情分,说不难过又作何可能呢?
回想中的小姑娘轻缓地地吸了吸鼻子,眸子里隐隐蒙上一层雾水,明明就很想涌出眼眶却偏偏喜欢故作坚强,作何都不肯承认自己其实也很脆弱。
因为她是低着头说的,所以缪黎歌也没发现她的不对劲之处,还以为她是怕被这渣男看到,顿时就觉着这小姑娘很需要人保护。
但回过头来仔细回味她说的话,不禁扯了嘴角无语地笑了笑,见她还是低着头就没反击,面上收了笑抬脚就朝刚进来的三人望去。
进店就是顾客,而顾客就是传说中的上帝,于是她缪黎歌还没蠢到要砸了自己的招牌去得罪人。
只不过因着萧萧的关系,必要的为难为难还是很需要的,也是很可的。
事情的发展似乎超出了所有人的预料。
“真是不好意思啊,这个位置早已有人预定了,几位要是不介意的话可以到那边的位置落座,更何况还很能采光。”面上肯定是端着一副再标准不过的微笑,心里却是笑得狡猾无比,更是觉得自己这也算是为萧萧出了口气。
听着某人睁眼说瞎话的萧淑怡很不厚道地抿着嘴轻声笑了笑,尽管觉着没必要但到底心里还是很暖的。
缪缪这是在关心她呀,果不其然她的交友眼光是很不错的,毒辣依旧不减当年哈!
缪黎歌的语气怎么看都是很客气的,然鹅陪在自带光环的男士身侧的美女却不干了,指明了就要这张餐桌坚决不肯换,并且态度还很瞧不起人。
“预定了?呵,别说是预定了张桌子,就是包下了整个店我们也不会让出的!”美女腰肢柔软得如同蛇一般,暧昧地贴在男士身侧,宛如是觉着警告了遍还不够满意,便又嗲着声音朝身边男士娇嗔道:“衍,你看看这儿的人,都不肯让人家坐在此地,坏死了!”
此刻的寂静反而让人有些不安。
那嗓门,那演技,简直就是催人吐下啊!
饶是萧淑怡再怎么淡定再怎么不想看见渣男,这会儿听缪缪被人这么指指点点的也很不好受,干脆站了起来回过身面对着他们若干个。
又趁着缪缪还没回过神来就“委婉”相劝:“我说这位漂亮的小姐,嗓门有时候是理应嗲嗲的才有味儿,但那也看是甚么时候甚么场合不是?就你这样不分清楚就发嗲的,也真是——隔夜饭都快吐出来了唉。”
“小姐”此物词儿要搁在古代是尊称,可放在现代那就成了贬义的了,大概就和那甚么夜总会的差不多个意思。
暗想,她都把话说到这份儿上了,这姑娘总理应识趣儿地闭上嘴了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