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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章 杀人逃亡】

黑白江湖 · 未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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方东俊和王长有来到赵月月的房间门外,门是从里面销上的。

方东俊陡然觉着非常紧张,心跳加速,身体有些发冷,说实话,他尽管喜欢练武,身手也不错,可是他从来都都是一个安分守己的人,从小到大都没有惹过什么祸,更不要说和别人打架了。

在场众人交换了一个意味深长的眼神。

他深切地地吸了一口气,轻缓地地敲了几下门。

只听里面传来一个恶用力的嗓门:“是哪个?“

方东俊心里很紧张,忐忑地回答道:“我们是赵月月的邻居,他一名学生妹子,而且立刻就要高考了,你们这样会影响她的,你们大人有大量,就放她一马嘛!”

只听一个嗓门说道:“他妈勒个逼,出去看看!”

四周陷入了短暂的沉默。

紧接着“吱嘎”一声,门开了,只见屋内乌烟瘴气,一名混混正在用一根吸管在锡箔纸上吸什么东西。

开门的混混骂到:“你他妈的你是谁,少给老子们管闲事,知不了解老子们是干甚么的?”

方东俊本能地向后退了一步,他内心是惊恐的,并不想把事情闹大,努力克制着自己说:“各位大哥,我确实不了解你们是干什么的,也不想了解你们是干甚么的,反正在这里影响学生就是不好,人家马上就要高考了,我求你们不要再来骚扰她好不好?”

方东俊被混混羞辱的话激怒了,骂道:“你们这些药鬼,还不快滚!”说罢拉开了格斗姿势。

带头的混混从床上下来,轻蔑地看了方东俊一眼,恶狠狠地骂到:“你不会就是王小惠说的那个姓方的小杂种吧?小惠可真是瞎了眼了,一个脏不拉叽的板车工,她也看得上!你他妈你算老几?多管闲事,看老子不拿点利害给你看,你都不知道马王爷有几只眼!”说着,从屁股上抽出一把匕首。

王长友也在后边拿着铁锹比划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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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哟呵!小杂种,来真的!看来是不想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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为首的混混话音未落,早已举刀向方东俊刺来。

方东俊一闪,躲过了他的匕首,顺势一个侧踹踢在混混的腰上。

另外两个混混见状也纷纷亮出了家伙,一起扑了上来。

方东俊往门外一退,退到了走廊上。

三个穷凶极恶的家伙跟着追了出来。

王长友没有见过这架势,躲在方东俊的背后不知如何是好。

为首的混混重新向方东俊刺来。

这一次方东俊并没有躲闪,他手疾眼快,一把抓住混混的手腕,一使劲,一名顺手牵羊将混混扭翻在地。

此外两个混混急忙冲上来帮忙,朝方东俊一阵乱刺。

哭笑不得走廊太窄,施展不开拳脚,方东俊的手被划了一道口子,鲜血直流。他不得不将为首混混的手放开。

为首的混混吃了亏,恼羞成怒地从脚下爬起来,飞起一脚向方东俊的面门踢来。

方东俊一名操抱,接住混混的腿,向上一掀,来了一招掀腿压颈。

由于用力过猛,加之走廊栏杆不高,这一掀不要紧,竟然将混混连人带刀从扶栏上掀翻下去,重重地跌落在楼下的水泥地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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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见跌下去的混混在脚下蹬了几下腿就不动了。

另外两个混混见老大跌落,以方东俊的身手,自知不是对手,旋身跑下楼梯,夺路而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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方东俊和王长友虚张声势地追了下楼,见两个混混逃走,没有再追赶,而是回到空脚下来查看跌落的混混。

入目的是那混混躺在地上一动不动,地上流了一摊血,显然早已没有了气息。

站在一旁的赵月月吓得花容失色,惊呆在原地。

这时,王老板听见动静过来查看了一下,对方东俊说:“这是街上玩社会的小张斌,他的父亲是县政府的,你们闯大祸了。我看你们还是逃吧,就算公安局的不来抓你,社会上的也会来找你的麻烦的。”

方东俊被吓得六神无主。

这种沉默让人感到有些不自在。

王长友还算清醒,在一旁提醒说:“东俊,我们还是快逃吧!”

方东俊回过神来,回回道:“好!”和王长友快速回到宿舍,胡乱收拾了些东西,带上所有的钱,下了楼。

王老板还算仁义,把这个月的工资提前发给了他们。

赵月月鼻子一酸,突然扑上去,一把搂住方东俊的脖子,大哭起来,“恕罪!都是我害了你!”

方东俊注视着惊魂未定的赵月月,塞给她二百块钱,抓住她的肩膀说:“月月,你不要怕,人是我杀的,与你无关,如果公安局的来,你就实话实说,我今后不能照顾你了!”说着,眼泪夺眶而出。

对于方东俊来说,有了这些早已够了,也仅此而已,杀了人,他并不后悔,因为他所做的一切都是为了心上的人儿,但是镇定下来的他知道一定要立刻走,必须离开自己的爱,由于他已经没有时间儿女情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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方东俊依依不舍的放开了赵月月,告别了王老板,和王长友直奔三王庙二舅家,简短的向二舅说明了情况,要二舅回去告诉父亲一声,而后匆匆离开,和王长友一道消失在茫茫的夜色之中。

方东俊和王长友杀了人后,连夜沿着公路往筑阳方向逃命,县城的灯火离他们越来越远,最后全数消失。

也不知走了多久,随着一道道光亮划过天边,夜空中传来一阵阵沉闷的雷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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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是祸不单行,雨说下就下,更何况越下越大。

逃命要紧,他们也不敢停歇,深一脚浅一脚冒雨在泥泞的马路上前行。

方东俊生平头一回体会到什么叫“江湖路难行”,他满心恐惧,难道从此以后就真的要在江湖上漂泊了吗?

走着走着,他们渐感体力不支。

王长友上气不接下气地对方东俊说:“东俊,我......实在是.....走不动了!歇歇吧!”

方东俊也是饥寒交迫,他抹了一下脸上的雨水,回头向来路望去,除了哗哗的大雨,什么也看不见,他喘着粗气对王长友说:“兄......弟,再坚持......一下吧,如果......倘若有人追来,我们......我们......就完了!”

他不敢停了下来脚步,扶着王长友继续蹒跚前行。

又走了很长一段路程,他们发现路边有一名山洞,一路狂奔,此时的他们已经接近虚脱,谁也走不动了。

方东俊上气不接下气地说:“长有,要不我们去这个山洞里避避雨吧!”

遂他们搀扶着走进山洞。王长有掏出打火机,一照,发现洞里有一些干柴。

他们用干柴生了火,将身上的衣服脱下来拧干,牵起来放在火边上烤,过了一会儿,又累又困的他们竟然不知不觉睡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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事情的发展似乎超出了所有人的预料。

这时天已大亮,等车走远了,他们收拾东西,继续沿着马路往前走。

翻过一名山垭,来到一个小村庄,他们看见一名老大娘正在地里挖洋芋,就去向她打听这是到了哪里?

方东俊做了一名恶梦,梦见好多警察来抓他,开着吉普车追他。他突然惊醒起来,把王长友摇醒,向洞外张望,只见一辆中巴车从路上驶过,他拭了一下额头的虚汗,心有余悸地说:“哦!吓死我了,原来是做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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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大娘说:“这是织牛县的以纳乡。”

他们这才了解已经离开了雍和县境内,不自觉长长地舒了一口气。

此刻的寂静反而让人有些不安。

本来前一天下午就没有吃饭,加上一夜的狂奔,他们早就饿得前胸贴后背,肚子咕咕直响。

有道是“饥不择食,寒不择衣,慌不择路”,为了避免不必要的麻烦,他们花了两块钱向大娘买了几斤洋芋,用一件破衣服包住继续赶路。

他们的目标是省城筑阳市,因为他们曾经听王小慧说起过筑阳的繁华,那处一定能找到工作,更何况离县城远,不容易被县里的警察发现。

今天天气还不错,尽管昨夜下了雨,可是今天却万里晴空。他们在一名小山坡上升了一堆火,把洋芋放在火上烤来吃。

方东俊吃了若干个洋芋,眺望远方,群峦重重,山高路远,不禁感慨万千,“也不了解现在赵月月怎么样了?”他自言自语地开口说道。

王长友接话道:“我说你就不要管赵月月了,现在你自己都是泥菩萨过河—自身难保。而且说来你不要不高兴,我觉着你和赵月月也不合适,人家将来考上大学,远走高飞,我们一名拉板车的,拿甚么去喜欢人家、有什么资格去喜欢人家?”

王长友的话触痛了方东俊的神经,他不自觉怒火中烧,发疯似的揪住王长友就是一顿暴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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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长友也不还手,嘟哝着说:“打吧!打吧!只要你的心里好受些你就打吧!”

发泄了一通的方东俊终于平静了下来,他心里何尝不明白王长友说的是事实,他心里的苦闷也许只有跟前在个难兄难弟最清楚,他把王长友拉了起来,无奈地叹了一口气。

看着前方无限遥远的路,前面等待他们的将是甚么?方东俊心里一点底也没有,自言自语道:“山高路远愁更长,分别两茫茫!何处是归宿?唯有泪千行。”心中满是酸楚。

王长友听不懂他的意思,但了解他心里的难过,上去安慰他说:“兄弟,不要难过,刚才我不是故意说的,天无绝人之路,船到桥头自然直嘛,我们还是赶快走吧,要不被警察抓到作何办?”

方东俊紧紧紧握王长友的手,动情地说:“兄弟,只有你最理解我,从此,我们一起闯荡江湖,有福同享有难同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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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完,他们收拾东西继续赶路。

就这样,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

这时,路上开来了一辆黄色的中巴车,他们招了招手,车停了。他们问到不到筑阳,师傅说到的,三十五块财物一名。

他们踌躇了一下,有点舍不得钱,可是目前还有比钱更重要的东西,心一横,心中决定坐车走。

他们上了车,方东俊给了师傅七十块钱。

座驾颠簸着往筑阳驶去,王长友晕车,一路吐个不停。

下午五点,一辆满载旅客的中巴车缓缓驶入筑阳座驾站。

方东俊透过车窗望外看,入目的是诺大的车战里停满了座驾,他们还向来没有见过那么多的车,感觉无比新奇,再看看四周,十几二十层的高楼随处可见。

下了车,他们穿过拥挤的人流,走在大马路上,不时有座驾驶过,还有长长的大巴车,熙熙攘攘的人群......天哪,县城和此地比起来,真是小巫见大巫,简直没得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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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想起以前刚到县城的情形,这回真是长了见识,这才叫真正的大城市!

他们在路边找了个台阶坐下来休息,王长友又翻江倒海的吐了一回。

等王长友缓过气来以后,方东俊把身上的财物全部摸出来数了数,总共还有八百三十元,而后又叫王长友看有多少财物。

仿佛有什么东西在暗中发生了变化。

王长有也摸出来数,有六百一十元。

“看来我们的家底还真不少,要好好的规划一下,争取找点赚财物的活干,但现在的任务是去找个餐馆吃饭”方东俊对王长友开口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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于是他们就近找了个小馆子馆子,吃了一顿豆花饭。吃完饭他们到处走了走,也不知走到了哪里,这时天色已晚,华灯初上,闪烁的霓虹灯把筑阳的夜间装饰得如梦如幻。

看着这繁华的城市,方东俊几乎把一天来的亡命奔逃忘依稀记得一干二净。他隐约觉得这才是他原本理应到的地方。

深夜,街道上的人迹越来越少,他们也逛得疲倦万分。

听了王长友的话,方东俊陡然想起刚到县城找工作时睡大街的情景,那时他就暗下决心,这辈子再也不要睡大街。

王长友打了一名哈欠,对方东俊说:“东俊,我好困,当天我们在哪里睡?”

于是他们在金顶山附近找了一名旅社,15块财物一个人,他们决定住下,并向旅社的老板娘询问那里可找到活干。

遂他对王长友说:“长友,走,我们去找家旅社。”

老板娘看他们年纪轻缓地,身强力壮,就说:“小伙子们,只要是卖力气的活,那处都可以找,市西路离此地最近,你们可以到市西路去帮人家搬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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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俩心中暗喜,还是省城的活路多!

第二天一大早,结了账,他们到一家面馆一人吃了一大碗面,就一路打听到市西路去找活干。

来到市西路,好多商贩正在忙碌着上下货物,那些民工都是用板车帮商贩拉货。由于他们没有板车,逛了一清晨,也没有找到一份活。

这时,几个在路边休息的民工在闲聊着甚么,听口音是毕水地区的人。

听到老乡的嗓门,他俩就上去搭讪,其中一个竟然是雍和县的,叫张老幺,三十六岁。

张老幺说:“这里的活倒是多,但除了搬运外,都要用板车拖货。”

方东俊问那处可以买到板车,张老幺说花果园五金市场有卖,一百二十块钱一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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活没有揽到,他们准备先去租一间屋子住,听说彭家湾棚户区的房租便宜,就去彭家湾问。最后在一名出租老板那里租到一间平房,80块钱一个月,包水电。

室内倒是小了一点,可是里面有一张双人床,俩个人凑合着也可以住了。

住处搞定了,他俩一合计,认为磨刀不误砍柴工,决定下血本买一架板车。

可是到了五金市场,人家要150块一架,好说歹说,才把价讲下来,130块一分不少。方东俊一咬牙,心中决定买了。

有了板车,他们终究可放开手干了。

做了两个月,除了生活等开支,还存了几百块财物,而且还和好多民工老乡熟识起来。

安顿下来后,方东俊在闲暇的时候总会想起赵月月,特别是在寂寞的夜晚,他对赵月月的思恋更加强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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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天夜晚,他翻来覆去睡不着,就翻身下床给赵月月她写了一封信。信寄出去后,他从来都企盼着赵月月的回信,可是却像石沉大海,赵月月的一点音讯也没有。

转眼一年过去了,方东俊不了解家里是甚么情况,他想,杀人的风声应该已经过去,就大着胆子给家里写了一封信,还给父亲寄去了1000元钱。

一个月后收到了弟弟方东杰写的回信,他打开信,入目的是上面写道:

亲爱的大哥:

寂静中,时间仿佛凝固了。

见信好!

你的来信我们已收悉,钱也收到了。去年五月,二舅来我们家,告知了你发生的事,我们只晓得你逃跑了,但没有人知道你的下落。父亲很着急,母亲也因为这事病情加重于去年冬月十七去世,父亲的身体也垮了。当时公安局的也来过家里了,他们说叫你投案自首。今年初,我们镇派出所的警察来了一回,说你是正当防卫,不用坐牢。但我们不了解你在那里,无法通知你,现在知道你在筑阳过得还可,我们就放心了,父亲的病也好了许多。

现在,我早已没有读书了,在家帮父亲种地,老三的成绩很好,也很懂事,今年初三,马上就要中考了,他想报考中专,不知你的意见如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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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围的一切都变得安静下来。

多亏隔壁刘大婶家的闺女刘桂芬经常过来帮忙照顾父亲,否则都不知道要怎样过,她人很好,经常过来打听你的情况,我知道她对你的心意。父亲经常这样说:“唉!多好的闺女呀!我们要知恩图报,不要辜负了人家。”

好吧,就说这些,你要多保重身体!

此致

敬礼

弟:东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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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92年5月6日

看完信,方东俊已是泪流满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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