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林夏一系列的安排之下,秦飞鸿换上了这一套光鲜无比的制服,顿时感觉自己犹如绅士一般。
配上自己略显年轻的脸,在镜子当中俨然一种模特厨师般的风范。
在场众人交换了一个意味深长的眼神。
“不知道师傅今天让我穿的如此隆重,是有甚么安排呀?”
“当天要随着谢老板还有林先生他们去面见史密斯厨师,你可了解史密斯厨师是享有国际盛誉的名厨。”
“不是说咱们只是研究中式美食吗?跟他们老外扯甚么关系呢。”
林夏的步子倒腾的飞快,秦飞鸿有点吃力,这丫头看起来好像是练过武术的。
四周陷入了短暂的沉默。
“师傅你走慢一点。”
“作何?睡了一觉还没有醒酒吗。”
“我确实是有一点头晕,不过刚才我的话你也没有回复呀。”
“你这孩子还是少问一些吧,去了你不就了解了吗。”
“孩子?喂林夏师傅,我看你也没比我大几岁吧,说不定咱们还是年龄相仿呢。”
“你少说几句不行吗?”林夏给了他好看的一名回眸。
秦飞鸿嘴角不由自主的一哆嗦,这丫头是他见过的女孩子当中最漂亮的,只可惜偏偏要打扮成男人婆的模样,不行,他改造了我,我也要改造她,谁叫她是我的师傅呢。
秦飞鸿甚至有一阵狂想。
看看时间早已有夜半10:00左右的光景了,看来史密斯厨师是乘坐飞机特意过来的。
此人与林先生年龄相仿,穿着一身厨师的制服,看起来非常有国际厨师的范儿,不胖不瘦,个子略高。
林先生将它引入到一处屏风的跟前。
此人恭恭敬敬对着角落,用中文喊了一声。
“谢老板。”
坐着转椅的人随即转过身来,穿着也是犹如秦飞鸿一身光鲜亮丽的制服,只不过颜色略深一点。
谢老板中年年纪,留着胡子,看起来比林先生略胖一些,坐相威武。
“史密斯,好久不见了,请坐。”
两个人寒暄了一阵,秦飞鸿却只能在门外隐隐约约的听着。
他们偶有中文的交流,偶有英语的交流,秦飞鸿借着酒劲也听不清楚,倒是林夏从来都在不停的小声提醒他要站直了。
“师傅,我真的好困,什么时候才可以回去睡觉。”
“你这孩子真是不省心,好不容易见到谢老板,你知道这是多么大的荣耀吗?这边的众多名厨每周才能见他一次,你可倒好,刚来就能见到,你也不珍惜这宝贵的机会。”
“那也该选个合适的时候吧,偏偏我误喝了酒,人困马乏的时候让我去见他,我都怕我会说胡话或者是打醉拳,把谢老板吓到。”
林夏听到秦飞鸿的话,忍俊不自觉忽然笑出了一声,谢老板和林先生的目光不约而同的朝向这边。
“小夏,你先带他出去吧。”
林夏严肃的看着林先生一眼,点点头,随即拉着懵懂,不知于是的秦飞鸿走出了门。
门哐当一声就被风带上了。
“你还是明天过来吧,看你今天心不在焉的状态,我也怕你会捅出甚么乱子来,你随着我一起下楼,然后就回到之前的住宿的地方去吧。”
“是你那粉红色的hello kitty室内,还是林先生给我预备的室内。”
这种沉默让人感到有些不自在。
“当然是林先生给你预备的室内了,我那室内里只是给你提前准备了衣裳,我不是说了吗?次日准备请人过来给你贴墙纸,等墙纸贴好了之后你再回到。”
“师傅,我当时在屋子里的时候闻到一股饭菜的味道,这个时候俨然不是过年的时候,可是我闻到有年夜饭还有饺子的味道。”
“你错了,应该是你在做梦吧。”
“不,师傅,那个味道很清晰。”
秦飞鸿所幸绕到了她的面前。
林夏微微抬头,注视着秦飞鸿的眸子,很是诚恳与认真。
“小孩子,真是多管闲事。”
秦飞鸿注视着林夏此物表情,知道肯定是有甚么事情隐瞒着他。
他顾不上多问,忽然却看见后面有一辆车,不偏不斜地向着路这边倾斜过来,这边是靠近花坛的地方,那个车的行驶方向俨然是不对,仿佛是故意闯过来的。
“师傅!小心。”秦飞鸿随即抓着林夏的肩上。使出很大的力气,将她推出去几米之遥。
而自己不偏不斜的摔到了花坛之内,里面有带刺的花茎刺到了他的皮肤,顿时鲜血直流。
“是哪个不长眼的把车开到花坛这边来了?!”
林夏怒吼,手忙脚乱的一边拨打着报警电话,边过去寻找秦飞鸿。
“你这个不省心的孩子,你刚才就不该用那么大的力气,反弹作用力你就摔到花坛里,你知不了解这边栽种的玫瑰,还有植物都是带有刺的,你看看你这衣服也破了,脸也破了,手也破了。”
秦飞鸿不知林夏是心疼这价值不菲的衣服,还是心疼着自己,总是注视着她这担忧不已的表情,他竟然有一丝自豪与得意。
可是酒劲儿逐渐的袭来。加上他刚才摔破的地方,他感觉有一些头晕,就倒在林夏的肩上上昏昏欲睡了。
……
“这位大哥,我求求你,不要带走我们家的飞鸿好吗?他还是个孩子呀,他真的不懂你们里面的那些水深火热的。”
是母亲,出现与梦里。
“又是那样东西梦……啊,我做过好几次了。每次醒来感觉都头痛欲裂似的。”
事情的发展似乎超出了所有人的预料。
“帮你擦擦就好了。”林夏拿着一块温热的毛巾,手刚刚触碰到秦飞鸿的额头,他却一把捉住了她的手腕。
“我好怕,不要离开我。”
“我是你的师傅,我当然不会离开你。”
“不,林夏,你能不能跟我再进一步,我是说………我的意思是……”
林夏却将毛巾摔在了水盆里,水点子不偏不斜地溅在秦飞鸿的面上。
此刻的寂静反而让人有些不安。
待她旋身之际,却听见秦飞鸿在她后面斗胆似的说:“可不可以当我的女朋友,我是说……女朋友。”
“你才多大点的小孩,你在想些什么,谢老板说了让我做你的师傅,你就理应乖乖听话好好在这里养伤,何苦呢?让我当你的女朋友,你就不怕我把你碎尸万段。”
林夏一股脑的说完这些,刚刚回头,不却怎料秦飞鸿一个鱼跃站了起来来,忽然将她拥在怀里,却由于受伤站立不稳,一名踉跄,两人都同时摔在了床上。
“林夏,你不认为这种感觉不是很奇妙吗。”
“有病。”林夏的指甲这两天正好长了,不偏不斜的,在他脸上划了5个手指印。忽然一名翻转,将秦飞鸿摔在床上。转身起身扬长而去。
“猫科动物我喜欢。”
“好好看着秦飞鸿。”林夏走到门外,对着两位保镖开口说道。
“师妹,他到底是怎么了。”
“若是在古代,此人肯定是个癔症,胡思乱想症。”
林夏故作面无表情,转身出了去,10来米开外,右手指轻轻抹了下去还残留在自己嘴唇上的秦飞鸿的感觉。
“等你病好了,看我作何收拾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