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了警局大楼,张临他们便开着车前往吴芳所在的小区,歌林花园。
一名小时后,流霜将他的路虎揽胜停在小区门口。
在场众人交换了一个意味深长的眼神。
轰鸣发的动机声倒是引来了不少目光。
看三个跟韩国欧巴似的帅哥走了过来,忍不住心里小鹿乱撞。
三人刚下车,旁边的几个打扮的花枝招展的女孩子,眸子都直了。
他们来了,是向我走过来。
四周陷入了短暂的沉默。
啊,他对我笑了,我要跟他要个微信吗?
附近的人能摇到嘛?
若干个小女孩忍不住胡思乱联想到。
没有理会她们渴望的眼神,张临他们直接往小区门口走了过去,刚进小区就听到旁边几个在门口下棋的老头在嘀咕。
“老李啊,那什么车啊,个头那么大一名。”
“不知道哩,嗓门跟俺们村,村长家的拖拉机一样响,看着个头也差不多大,估计得好两万块财物。”
“难怪呢,那是的不少财物,你说现在的小伙子好好的轿车不开,干嘛要开拖拉机,唉……”
路过的流霜听见两老头说的,一名趔趄差点没摔在地上。
你才拖拉机,你家才开拖拉机,这特么是路虎,路虎了解伐!
一旁的张临差点没笑出声,但看见流霜满头黑线的样子,张临的赶紧忍住,唔,憋得好难受。
流霜面上黑黑的注视着他俩,开口说道:“我们先去楼顶,观察一下,要是出了甚么事,可立刻行动。”
也对,总不能就守在人家门口,一听到有动静就直接破门往闯进去,那岂不是打草惊蛇。
尽管现在早已基本可确定,此地有一只寄生魔,但里面情况不明,要是出了什么意外,恐怕这个小区会出现一点伤亡,这这种结果是所有人都不愿意注意到的。
上了天台,一阵风袭来,将张临的头发的吹乱了,衣服都吹得泛起了褶皱,三十层楼高的天台风还是很大的。
流霜直接在天台的边缘坐了下来,将从车里带来的笔记本电脑放在腿上,开始噼里啪啦的操作了起来,而他脚下就是百米高空。
钟白羽则走到天台边观察楼底下的环境,默不作声。
张临旋即也坐到了天台边缘了,注意到太阳即将落下,黄昏的晚霞将上空的云层渲染的一片金黄,分外秀丽,伸手探出,夏风微凉,高空处呼啸的风打在脸颊上,还真有一点疼疼的。
伸手往下看,整个歌林花园尽收眼底,中间有一座儿童娱乐小公园,有活泼可爱的小朋友正在那儿开心的玩耍,西面有一座不大的篮球场,还有占据比较大面积的一片绿植小树林。
这会正好是饭后时间,男女老少们都在花园里散步,不少热爱运动的年少男女穿着运动装,带着耳机在小区奔跑着,时不时还会从某个楼层传来某个闹着不吃饭的熊孩子在闹着小脾气的哭喊声。
宁静、祥和,这样温馨的小区只会令人感觉到惬意,又有谁会联想到此地会有一只穷凶极恶的暗裔潜藏在此地?
看着旁边流霜的笔记本,早已连接到了安装在房间里的监控摄像头,画面被分成六块出现在屏幕上,可以看到她家里的所有画面。
客厅、厨房、卧室……
那女人正坐在餐桌上吃饭,看起来没有甚么异常,可奇怪的是,而一名人影则坐着沙发上,跟个木偶一样,一动不动的。
他应该就是吴芳的老公王泽。
不过奇怪的是,在这个炎炎夏日他全身都被包裹的严严实实的,连头上都带着帽子,视频中也看不到他的脸,这件房子寂静的有些诡异。
“他……还活着吗?”张临也忍不住问出此物问题。
“不知道,难说,穿成这样估计是活不成了。”流霜开口说道。
这种沉默让人感到有些不自在。
在这种30多度的天气,一个人穿的这么厚,就算不被闷死,也被热死了,一般的正常人那处会做出这样的举动。
“那我们要救他吗?”钟羽白一脸冷漠的注视着监控。
这种情况下,就算那个男人还活着,想要神不知鬼不觉的将他救下,难度不是一般的大。
“先等等看吧,估计今晚它就要动手了,倘若它的目标是刘大胜,那么它今晚肯定会去警局,既然这样的话,那么警局就是我们今晚的狩猎场。”流霜盯着屏幕中那样东西女人。
流霜扭过头对张临说道:“青鸟,你先回警局清场,让李局长把所有警员都撤离,一个人都不要留。然后你就留着审讯室看住刘胜,我和白羽在这里盯着它,等它去警局找刘大胜,我们就跟在它后面,里应外合在那里干掉它。”
流霜不愧是狩魔部队的精英猎人,经验丰富的他很快就制定好了狩猎计划和狩猎场地。
张临点头答应道:“好,我现在就回去布置。”
说完张临便下了楼,出了小区拦下一辆出租车。
“师傅,临江警局,麻烦快一点。”
“小伙子,你放心,就我这车技,在临江我说第二没人敢说第一……”
司机看见上车的是个小伙子,一口老江城方言就飚出来了。
车从容地启动,司机是绝壁是江城老司机。
就冲他这份在张临一句话没说的情况下,自己跟自己唠了半天嗑的精神,张临也得给他点个赞。
话尽管多,但车倒是开的挺快的,半个多小时后,张临回到了警局大院,直奔局长办公室,门开着!
李建国听到跫音,抬头就看见张临走了进来连忙起身说道:“来,快坐!”
“情况作何样?”
张临低沉道:“我们去了吴芳的的小区调查过了,她很有可能就是一只暗裔,而且他的目标理应就是刘胜,于是我们准备把它引诱到警局来而后将它干掉,于是当天晚上,请把所有的警员都撤离,以免出现不必要的伤亡。”
李建国点了点头,走到办公桌边提起电话:“马上通知所有还在警局的人,十五分内全部离开警局大院,接线电话随即转移到各大分局。”
“在通知周围的居民,说今晚警局有一场突击演习,叫他们不要惊慌。”
打完电话李建国坐了回来,两人相对而坐,注视着跟前跟他儿子差不多大的年轻人,李建国倒了一杯茶推到张临面前。
事情的发展似乎超出了所有人的预料。
“青鸟?”
张临颔首。
“暗裔很危险。”
“我知道!”
回想起暗裔那狰狞的嘴脸,张临忽然正色道:“这是我的责任。”
此刻的寂静反而让人有些不安。
武装者与暗裔,是天生的敌人,无法改变。
“你是我这么多年来,见到的第一名我们警务家庭出身的,所以我希望你能活下去。”
提起小巧的陶瓷茶杯,淡绿的茶水上了还漂浮着几片茶叶。张临一饮而尽。
狩魔是有危险的,李建国希望这有着大好前途的年轻人能过活下去。
“我可不会那么容易死,它会保护我!”张临拍了拍黑刀的刀鞘站了起来身来笑着道。
走到门外张临顿了顿,回头开口说道:“您也快转身离去吧,今晚会很危险!”
注视着眼前这年少的背影渐渐消失在视线里,李建国回想起了这么多年以来,见到的一名个前赴后继的年少的武装,他们有的还出现在与暗裔的战场上,有的人生却早已定格。
“活下去吧,年轻人!”李建国叹了口气。
……
来到审问室,张临坐到刘大胜对面,跟前的这个憔悴的男人陡然站了起来抓他的手臂急切的问:“作何样了,你们找到它了嘛?”
看着刘胜眼神中的希望,张临开口道:“你放心,我们已经找到它了,很快你就安全了。”
“既然你们找到它了,为甚么不杀了他,它是个怪物,吃人的怪物!”刘胜更激动了。
“当天晚上我们就会将他解决,明天你就可以放心回家了。”张临连忙出声安抚道。
就这样,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
“我想回家,我想我的老婆孩子,我爸妈还需要人养老送终。我儿子还那么小,我不能死,我不想死,请你们一定要帮帮我。”
刘胜不了解的眼前的年少人,会怎么样来解决那怪物,他很惊恐,他能感觉到了自己早已被盯上,那种如芒在背的感觉在他心里挥之不去。
刘大胜痛哭起来,“我为何要那么贪心,我好恨自己!”
一名肩负着家庭重任的男人,为了能缓解一些经济负担,选择一份并不过分的补偿,可谁能联想到,这是个会吃人的陷阱。
“这并不怪你。”
刘胜的情绪已经濒临崩溃,张临有些同情的说道:“请你放心,我一定会保护你的安全,次日你就可回家见你的家人。”
张临眼神坚定的注视着他,本来他可以平平安安的过着自己的日子,即使生活并不富裕,可就这样不明不白的卷入了一名不属于他的世界。
他害怕的或许并不是死亡,他在害怕死后年迈的父母没人照顾,才上小学儿子没人陪伴,全家的担子都会压在他老婆身上,一个平凡的女人根本扛不住这样的打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