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拿着它们变强吧!”流霜松开了按住张临的手。
张临需要力量,他现在还太弱,什么也保护不了,一只三级暗裔就可让他陷入苦战,甚至是死亡。
在场众人交换了一个意味深长的眼神。
“能走动吗?”钟白羽问道。
“当然!”
张临紧握秋水,一刀插在地面上,将自己的身体支撑起来。
“我想去看看大叔。”
四周陷入了短暂的沉默。
刚才那样激烈的战况让张临根本无法顾及到刘大胜,可现在一切都结束了,他不想让刘胜连个收尸的人都没有。
“嗯,走吧!”
流霜身前伸出手一把架住张临,大腿上的伤隐隐作痛,刚才战斗的时候还没什么感觉,现在一放松下来,触觉也复苏了起来,疼痛席卷而来,让他走路都有些一瘸一拐的。
在流霜的搀扶下,张临来到了早已是残痕断壁的审讯室。
墙角处有一具已经四分五裂的干尸,正是刘大胜,他的上身靠在墙壁上,眼眶中已经干瘪的眼珠依然突出,口长大大的仿佛在无力呻吟,显的有些可怖,他该有多痛苦不甘啊!
除了恐惧,更多的是眷恋,还有太多太多的愿望没有实现。
“大叔,抱歉,我没能帮到你,但我们早已为你报仇了,希望你能安息。”张临神色复杂的开口说道。
现在说这些没有甚么意义,毕竟人已经没了,生命只有一次,它该是有多么的可贵,在张临的眼里,他是无价的。
“相信他能理解。”
流霜轻拍他的肩上劝慰道,这么多年来他已经见过了太多,早就看淡了生死,都早已习惯了。
“不用忧虑,我会通知李局长,他会让专人来处理他的后事。”流霜说到。
“嗯。”
“走吧!回山水之间!”
……
三人一路转身离去大楼上了车,张临回头打量了一下后面的大楼,原本庄严肃穆的临江警局大院,才过了一名晚上就变的千疮百孔一片狼藉,就跟受了恐怖分子袭击了似的,好好的一栋大楼眼看是用不了。
不过暗裔可是比恐怖分子更加恐怖。
还好这附近的住宅区不多,李建国也提前跟他们打过演习的幌子,不然指定有朝阳群众打电话报警:喂,是110嘛,对,临江警局被人炸了,对对对,还在火并,大楼都冒烟了冒烟,快来人吧,记得多带点人!
“这回李局长怕是要大出血咯。”流霜边开车边缓和着车内的气氛。
“这个……我们要赔钱吗?”张临有些窘迫的说道。
说起来,大楼能变成这样,张临责任还是很大的,倘若不是凭借大楼的地形优势作战,警局大楼也不会变成这样。
就凭借他们这份破坏力,估计城建的拆迁队都得抢着要,大力拆迁,不耗油不耗电!
“赔个屁,这事会有专门的人处理,我看啊,修修还是能用的,要相信咱们的城建技术,转瞬间就会搞定,问题不大。”流霜毫不在意的笑着说道。
“那就好。”
“不过李局长次日早上来了,注意到这一幕估计会不大欣喜”张临忍不住心道。
也不知道次日李局长注意到已经面目全非的大院会作何感想,相比脸色理应是相当精彩吧。
不用赔财物就行,反正他要钱没有,要命一条,赔财物是不可能赔财物的,这辈子都不可能赔钱的。
“感觉作何样,此时此刻心情如何!”流霜开着车笑着说道,在窗外呼啸而过的风将他金色的头发吹的些许凌乱,面上洋溢着自信的笑容,看起来心情很不错。
这种沉默让人感到有些不自在。
“太刺激了,有点受不了!”张临感叹道。
被两只高等级暗裔追着砍换谁也罩不住,注视着自己又是一身伤,颇感哭笑不得。
为啥碰了两次挨打的总是我,而且还都这么惨,第一次也就算了,那是意外,这次他们可是全副武装,可还是挨了顿毒打,这就很惨!
特别是刘胜的死亡,对张临打击很大。
钟羽白坐在副驾嘴巴支支吾吾半天,欲言又止,可能是因为他压根就没跟暗裔正面交手,让一向傲气的他感到很不爽,不过不得不承认,换着是他,也不可能会比张临做的更好,甚至已经嗝屁了。
“哈哈,尽管青鸟这次干的很漂亮,但白羽你这次也很不错,要不是你果断的一枪断了鳞妖的退路,说不定就让它跑了!”流霜赞赏道。
流霜看出钟羽白的小心思,毕竟是他生平头一回狩猎,结果连毛都没摸到,忙活半天才砍下了两块鳞片,有些小情绪也是很正常的!
“以后跟暗裔交移动电话会多的是,就怕你到时候忙可来。”流霜畅快道。
“那么我会将它们一名一个杀光!”钟白羽冷冷的说道。
果然是人狠话不多,钟羽白对暗裔有着浓浓的恨意,在他失去了她唯一亲人那一天开始,就已经埋下了种子。
流霜微微一愣便笑了开口说道:“哈哈,没看出来你小子理想挺大的啊,那就加油吧。”
山水之间,流霜扶着着张临下了车,就他现在这幅尊容,灰头土脸的,衣服都被干稀碎了,简直惨不忍睹了都。
两次来山水之间都是这么的狼狈,张临头好疼。
“干仗就干仗嘛,老扯我衣服干嘛,真的是。”张临愤愤道,还好流霜车里有几套备用的衣服。
本来他就没啥财物,现在都用来买衣服了,本就不富裕的他更加雪上加霜了。
不过还好,这次任务虽然惊险但收获还是蛮大的,两颗原核要是换成人民币,那张临现在秒变千万富翁了。
“这波不亏。”张临美滋滋的想道。
……
山水之间,103层。
离天,金刚还有狸迷三人正围坐在落地窗前,欣赏着楼底下繁华的夜景美滋滋的品着红酒。
事情的发展似乎超出了所有人的预料。
离天摇晃着手中高脚杯,杯中的红酒在温润的灯光的照耀下折射出鲜红的光泽。
离天眯着眼说道:“不了解他们三个搞定了没有。”
狸迷慵懒的坐在沙发上,柔软的身躯就好似和沙发融为一体,心口的深深的沟壑若隐若现。
“哎呀,老大你就放心吧,一只暗裔而已,流霜他搞得定。”
金刚则一言不发的喝着跟前的酒,白羽和青鸟他们两可说是他一把手教出来了,对他们还是很有信心的,但战场瞬息万变,谁也不能保证会发生甚么。
此刻的寂静反而让人有些不安。
叮咚!
电梯响起了提示音。
狸迷美目流转,说道:“喏,这不是回到了嘛!”
电梯门打开。
扶着张临做到沙发上,流霜站到一旁,说起了今晚发生的细节。
看见张临他们回到的狸迷一脸开心,轻拍胸前的波涛说道:“哎呀,你们可算回到了,快过来坐。”
“一名精英猎人可不会盲目的自信。”金刚注视着流霜沉声开口说道:“我是作何教你的?”
金刚从容地站了起来身来,两米多高的他站在流霜面前像个巨人,带起来一股强大的压迫感。
“这次是我大意了,我认罚。”流霜额头冷汗直冒,规规矩矩的说到,表情很严肃。
看得出来他仿佛很怕金刚,也是,谁能不怕,张临也怕,当你被人用魔鬼训练整整一个月,你也会怕。
显然流霜以前也没少挨练!
“好了金刚,落座吧。”离天开口道。
金刚闻言瞪了一眼流霜,便坐回了沙发上,后者则缩了缩脖子,老大就是老大,霸气侧漏。
就这样,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
“流霜你也落座吧。”
“是,老大!”
离天看了看他们三人笑着说道:“今天你们表现的很不错,这次任务我想你们理应心领神会真正暗裔的恐怖,不仅我们在猎杀它们,它们也在想方设法来猎杀我们,猎人与猎物之间的身份就这样在两者之间徘徊,想要撕碎猎物那就要看看谁技高一筹。”
张临不由得颔首,确实,原本看似简单的任务下却暗藏杀机,十拿九稳之下却是圈套,暗裔不可轻视!
“看来它们这次给你留下了一名很深刻的礼物。”离天看着若有所思的张临开口说道。
张临苦笑着说道:“我可不太喜欢它的礼物!”
“哈哈,接好了!”
离天笑了笑,随手抛出一支药剂,张伸手接过临接过,正是湛蓝药剂。
“好好养伤,这两天好好休息!”离天说道。
“谢谢老大!”
仿佛有什么东西在暗中发生了变化。
张临看到手中的药瓶,拔开瓶口咕噜两声就给干没了,这玩意比啥医生都管用,等有财物了,作何也得买两支药剂备着。
药剂一下肚,一股温润的原力挥发出来,像一支生命之手,抚摸他身体里的每一个细胞,大腿上,肩上上,身上大大小小的伤痕在肉眼可见的速度下愈合。
啊~~~
张临舒服的整个人靠在柔软的沙发上忍不住发出轻微的呻吟,这感觉太特么舒服了,就跟服下蓝色小药丸一样,一扫颓废,重振雄风。
一个字,爽!
“哈哈,青鸟弟弟也太可爱了吧!”狸迷注视着张临的样子掩嘴轻笑。
“咳咳!”
张临这才意识到自己有些失态了,老脸一红,那声音实在有些让人难免害臊,咳嗽了两声以掩尴尬!
“哎呀,这一身伤的姐姐光看着就心疼,夜晚来姐姐室内,姐姐好好疼疼你!可比喝药药舒服了呢。”狸迷桃花般的卡姿兰大眼睛一眨一眨,前倾的身体将她胸前挤出领人喷血的沟壑。
喔!这是深渊!
张临血液顿时飞快运转心脏不自觉狂跳,一阵热血上涌!刚愈合的伤口感觉都要充血开裂一样
“又来了!罩不住!”
张临强行控制自己扭过头,不再看她,他知道狸迷这是在捉弄他,可自己还偏偏抵抗不了,好难受。
“那甚么,我先回房休息了。”张临有些受不了,起身就走,丢完一波人还不赶紧溜。
张临三步两步的就不见人影了,那还有刚进来那会要死不活的要做,这不生龙活虎的嘛。
“你老逗他干嘛,没看他还身上有伤嘛!”金刚开口说道。
“哼,谁让青鸟弟弟那么可爱,那像你们这些臭男人,讨厌!”狸迷一脸嫌弃。
“狸迷姐,你看我也受伤,我今晚有空,疼疼我呗。”流霜把头凑了过来,略做羞涩的开口说道。
流霜在金刚面前他是个乖宝宝,在狸迷面前倒还撒起娇来。
“喔?是吗?”
狸迷意味深长的说到,狸迷嘴角含笑,拨弄了两下纤纤玉指上精致的美甲,很感兴趣的样子。
流霜撸起袖子露出结实的肌肉,说道:“你看这胳膊,这腿,老酸了,受的都是内伤,可惨了。”
狸迷笑眯眯的凑近流霜的脸,一阵香风随之而来,有股让人安耐不住内心的躁动,吐气如兰,温热的呼吸带着令人沉醉的香气吹到他的面上,洁白无瑕的贝齿亲亲咬住粉嫩嘴唇,晶莹的眸中闪烁起出粉色的光芒。
流霜瞬间感觉被一股强烈的电流击中,身体麻痹了下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