沐风听了脸色变得非常的凝重,而梁淼淼则不解的问道:“一名死人作何会这么重?”
王海苦着脸说道:“当时在场的所有人都不敢相信,一老人能有多重,棺材也是一般的柏木,不可能八个人都抬不动。那一户人家的家人都不信,以为是抬棺材的师傅想多要点银两。几个大老爷们商量着去抬棺材,1、2、3起,连续试了好几次,那棺材硬是一动不动。”
在场众人交换了一个意味深长的眼神。
村长开口说道:“那会我就怀疑是有邪祟在捣鬼,便让他们在整个村子都洒了买路钱,请了二十多个人才把棺材太走的。”
村长说完,便听到有人长长的叹了口气。果然,这件事情还没有结束。
王海开口说道:“我才把我爹给葬了,刚回到家我娘也歇气了。出殡的时候也发生了一模一样的情况,我娘一入土,我小儿子也薨了。”
先前死的是两个老人,大家还只觉着是意外,可是连续死了三个人,更何况还是个平日里活蹦乱跳的小孩,这让村里所有人的心都悬了起来,一下子便孤立了王家,生怕祸水东流。
四周陷入了短暂的沉默。
王海连胆都快要吓破了,赶紧去请了风水先生。风水先生说他买到了一处阴宅,所以才导致这些事情的发生。
王海听了风水先生的话,赶紧去找高元耀退房。房子退了以后,儿子的棺材依旧是很沉,好在下葬的时候,他们家终究没再传来丧讯,倒是隔壁家的一名男人突然猝死。
这件事情像诅咒一样,怪异且在持续中,闹得整个村都人心惶惶。在沐心来的时候,村子里早已死了第六个人。
沐风开口说道:“棺材抬不动的原因是里面还有人,就是后面死的那几个,他们的灵魂也在棺材里。棺材越重,说明要填的人命就越多。凡事讲究因果报应,一定是有人做了损阴德的事,才牵连到了村子里。”
梁淼淼在村子里转了一圈,农村的人口少,残魂自然也没有城市里的多。这些零碎的残魂她很快就用手机收集完了,可仍然没有找到罪魁祸首。
沐风说:“还是先去死者的家里看看吧。”
一个男人急忙喊到:“道长你先去我家!我家的情况非常的紧急!”
他边带路边跟沐风开口说道:“我媳妇的尸体早已停放屋里整整四天,原本第三天要出殡下葬,可是棺材还是很重,我们谁都不敢再动了!”
人早已死了四天,这样的天气,虽没有夏日那般炎热,但气温也不低。放了四天的尸体开始有些腐臭,满屋子都能闻到这种腐烂发臭的气味。
“尸体没有下葬的情况下还有人去世吗?”
男人抹了两把眼泪说道:“当天早上,我爹也去了。”
村长连连摇头,一副无可奈何的表情。转瞬抬头凝视着沐风说到:“道长可有法子?这酬金不是问题,您尽管开口,这早已不是一两户人家的事情了,而是危及我们全村!”
村民们毕恭毕敬的听着沐风的调遣,很快就把东西准备齐全了。
沐风说:“我先把尸体处理一下,你们给我准备一下东西来。”
沐风小声的跟梁淼淼说:“注意力集中,跟着我学。”
由于嗓门太小,念叨的极快,她并没有听清楚是甚么咒语。念完沐风抬头睁开眼睛,用手里的香在那碗水上画这图案,边画边念着咒语。
梁淼淼乖巧的站在一旁,只见沐风左手端起一碗水,右手点燃三根香,在棺材的正面,面对棺材闭着眼低头念叨着什么。
入目的是沐风用香点燃的那端在水碗上连续画了三个一样的符,接着将那碗水放在棺材底下,死人头部的正下方。回到棺材正前方对着死人拜了三拜,将香插入了香炉里。
结束后沐风问道:“有没有看清楚才的一切?”
梁淼淼只是大概记住了他的流程和符大概的样子,正打算要问沐风念的是什么咒语,屋内的腐臭味想不到消失了!
在场所有的村民都有些惊愕。沐风好像也了解梁淼淼想问什么,但并不想在这种场合直接告诉她。
“把这碗臭水倒到一名偏僻的角落。”沐风把这碗集中了所有尸臭的水交给了房子的主人,而后便去了高家。
还没走到高家的门外,沐风就被路上的一口井所吸引了。
他疾步走到了水井边,开口说道:“这口井有问题!”
村里人都瞪大了眼睛,这怎么会和一口井有关系!
所有人都集中到了水井的旁边,就连一向没有存在感的玲玲都想挤到最前头。
村民担忧的问:“道长,这水井有什么问题吗?难道是有人投毒了?”
这种沉默让人感到有些不自在。
“不对啊!我们都是喝的这口水,要中毒一块都中毒了!”村长说到。
沐风并没有正面回答他们的问题,而是叫了一名汉子打一桶水上来。那人麻利的将挂着麻绳的水桶丢了下去,摇动上面横着的木柱,木柱将麻绳一圈一圈的缠绕在自己身上。
水转瞬间就打上来了,沐风接过那桶水平稳地放在地上,而后问梁淼淼:“你有没有闻到甚么味道?”
梁淼淼凑近了去闻,水很清澈,带着些许泥土的腥气,其余的她甚么都感觉不到。
这是井水,有泥土的味道不是很正常的吗?
就在梁淼淼茫然的时候,玲玲用手将水舀起来放到鼻子仔细地闻了起来:“里面有胭脂和香火的气味。”
沐风剑眉一挑,不由的对玲玲刮目相看:“你叫什么名字。”
沐心这个反应看来玲玲是说中了。
高远明正想替不爱说话的玲玲回答,却听到玲玲自己答道:“我叫高玲,道长要是想了解高家的什么事情都可以问我。以前都是我跟我奶奶住在此地的。”
这会不单单是高远明,就连高元耀都惊得目瞪口呆了!
玲玲什么个性子他们最清楚了,别说是陌生人了,就是血浓于水的亲戚她连招呼都向来不打。
道长只不过轻飘飘的问了一句话,玲玲就跟转了性似的!
看来道长一定是暗中对玲玲施了什么法!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