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府家大业大,基本上这个永安镇上的生意一半都是他们家的,宁老爷更是往外地发展他们家的生意。
这一天宁老爷回到了永安镇里,回到了宁府之中,坐在了凳子上。
在场众人交换了一个意味深长的眼神。
“来人啊。”宁老爷喊道
这时一个仆人来了,“老爷,有什么事。”
“把宇儿和广儿叫来。”
“是的,老爷。”仆人就下去了。
四周陷入了短暂的沉默。
过了一会儿,宁文宇和宁文广走来了,走到宁老爷旁边,“爹,您回来了,怎么没说一声,我好派人去接您啊。”宁文宇开口说道。
“是啊,爹,好派人接您啊。”宁文广开口说道。
宁老爷不耐烦了,“行了行了,我当天就是一个人回到的,怎么我回到还要跟你们说一声吗?”
“爹,您这话说的,我们这不是想孝顺一下嘛。”宁文宇讨好道。
“孝顺,那行,我作何听说有昊儿的消息吗?是不是啊。”
宁文宇思考了一下,“那个爹,三弟他早就死了,所以,这肯定是爹听错了。”
“是啊,爹,三弟坠入悬崖而死,更何况这丧礼都办了。”宁文广说道。
宁老爷很生气,一巴掌拍了凳子上的扶手,站了起来,“放肆。”
两人瑟瑟发抖,“爹,息怒,生气伤身体。”宁文宇说道。
宁文广吓的都不敢说话了。
“好了,带我去看看。”宁老爷开口说道。
“爹,看看,看甚么。”宁文宇回道。
“看什么,自然是去看看昊儿了。”
“这……爹,您这有点为难孩儿了,三弟已经死了啊。”
“我说过了,听说有昊儿的消息,作何会找不到人呢?”
“可是……”
“别可是什么,我了解丧礼虽然办了,但是别忘了,你们派人去找昊儿的时候,悬崖之下,你们可是没有找到的,这说明昊儿他有可能被人救了,也说不定,毕竟活不见人,死不见尸的让我很是难以判断昊儿他是不是死了。”
“爹,这……实话告诉爹吧,其实是有那么一名人,跟三弟很是相似。”
“在哪,快说。”
“这个,我和二弟也见过了,只是他……”
“他作何了,有甚么问题吗?”
“只是他是个厨子。”
“厨子。”宁老爷思考了一下。
“是啊,爹,在我的印象里三弟是那种十指不沾阳春水的,更没有进过厨房,更何况他做的东西孩儿我也没有见过。”
“这倒有意思,他在哪,带我去。”
“那好吧,既然爹想去,那我们就走吧,二弟也一块走吧。”
宁老爷开始走向前去,宁文宇和宁文广还没有动。
这种沉默让人感到有些不自在。
“作何回事,爹不是去外面谈生意了吗,怎么还了解这事。”宁文宇开口说道。
“大哥,确实是奇怪,爹竟然会因为听说的事而回来的。”
“搞不懂,爹在想什么。”
宁老爷在前面大喊道:“你们两个还在嘀嘀咕咕甚么,磨磨蹭蹭的还不快走。”
“来了来了。”两人一起开口说道。
“没办法,走吧,二弟。”
“既然是爹说的话,也只能听了。”
之后三人就走了。
时间过得真快,集市上也没有多少人了。
“今天看样子也就这样了,差不多可以收拾收拾回家了。”阿牛说道。
“嗯,差不多了,可以收了。”
阿牛就开始收拾了起来,一会儿,收拾好了,阿牛开口说道:“走吧,小雅,回家了。”
阿牛推起了小推车准备走了。
恰好宁文宇看见了,“爹,我们得快点,他们这是要收摊走人了。”
“好,你们去叫住他们,让他们等一下。”宁老爷说道。
宁文宇和宁文广上去跑去,跑着跑着追上了。
阿牛停了下来,“你们是宁大公子和二公子,你们怎么来了。”
“阿牛等一下,我爹他想见见你。”宁文宇开口说道。
“你爹要见我,这……我干了甚么嘛。”
“你没干什么,还是让我爹自己来说吧。”
事情的发展似乎超出了所有人的预料。
“真的好奇怪,宁老爷要见我干嘛。”
这时宁老爷也赶到了,走到了阿牛的面前,一看到阿牛就愣住了,立马双掌握住阿牛的手,“昊儿,你还活着,我就知道昊儿吉人自有天相,老天保佑啊。”
听到这阿牛一脸懵逼,“宁老爷,我不是你的昊儿,我是阿牛。”
宁老爷不肯相信,就觉得阿牛就是宁文昊,“昊儿,你不依稀记得我了吗,我是你爹啊。”
此时的阿牛心情无比的复杂,毕竟陡然就多个爹,谁的心里不复杂呢。
此刻的寂静反而让人有些不安。
“爹,您也别为难人家了。”宁文宇开口说道。
宁老爷就显得特别不欣喜了,“甚么叫我为难人家,我跟昊儿说话,甚么时候轮到你来管了。”
“爹,我不是这个意思。”
“那你甚么意思。”
阿牛也是很无奈,“宁老爷是,那样东西我真的不认识你啊,我也不是你的昊儿,我就是阿牛。”
“胡说,昊儿从小就是我带大的,难道我还能认错吗?”
“可我真的不记得啊,一点印象都没有。”
“是啊,宁老爷可能真的是你认错人了,阿牛并非是你的昊儿啊。”小雅开口说道。
“姑娘啊,我自己的儿子,难道我还能认错吗?”宁老爷也是很哭笑不得啊。
“爹啊,差不多可以了,他们已经收摊,准备回家了。”宁文宇开口说道。
“这个不用你们担心了,倒是你们两个还呆在此地干嘛,没事就回去吧。”宁老爷说道。
“爹,我们回去了,那爹呢?”
“我还没有那么老,回得去的,你们先回去,我要等等。”
就这样,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
宁文宇踌躇了一下,“爹,这个……”
“这,甚么这,让你们回去就回去。”宁老爷有点不耐烦了。
“那好吧,爹,那你小心点,二弟我们走。”
“爹,我们走了。”宁文广开口说道。
随即两人就走了。
“大哥,你作何看爹是为宁文昊回到的。”
“哼,我能怎么看,此物宁文昊还真的是死了都不让人省心。”
“大哥,爹这么肯定此物阿牛就是宁文昊,这到底是真是假。”
“不用管那么多,如果这个阿牛真是宁文昊,那就有意思了。”
“大哥,要真是宁文昊那小子,要不要派人把他做了……”
仿佛有什么东西在暗中发生了变化。
“嘘……小点声,虽然不知道他坠入悬崖后,是作何活下来的,可就算这样,现在的宁文昊也做不了甚么。”
“那依大哥的意思是……”
“静观其变,看看此物阿牛有甚么能耐,从现在开始派人天天盯着他们,一有甚么风吹草动转身离去向我汇报,听到了吗。”
“是的,大哥,回去我立刻派人去盯着他们。”
“走,我倒要看看此物阿牛有甚么能耐,哼哼。”
而阿牛这边,“不了解两位午饭吃了吗,要是没有的话,我来请你们吃饭。”
“此物……宁老爷真不用了,还有我真的不是宁文昊啊。”
“唉,难道我还会认错自己的儿子吗?”
阿牛也是很哭笑不得啊,小雅也不知道该说什么好。
“我看,你们现在东西都收拾好了,是要回家了吧。”
“是啊,宁老爷。”
“那我也一起吧。”
阿牛和小雅感到很惊讶,“这……那好吧,随便你吧。”
没联想到宁老爷竟然跟着他们回去了。
到家之后,“你们就住在此地。”宁老爷很是嫌弃此地的房子。
“是啊,没办法,这里只有这样的条件。”
“那这就你们两个住这吗?”
“没有,小雅他爹也住这,这时候差不多也该回到了。”
“你真的甚么都不记得了吗?”
“真的不记得。”
“那我问你,你是作何出现在此地的。”
“我是被小雅救的。”
“在哪救的。”
“好像是悬崖下面的一块大石头上面。”
这时宁老爷又赶紧追问,“悬崖,是不是此物村旁边的一个悬崖。”
“这,这我就不清楚了。”
而后小雅就开口说道:“阿牛确实是我在旁边的悬崖下面救的,可是这又能说明甚么吗?”
“昊儿他也是在那个悬崖上,遭到奸人追杀,而后昊儿被逼跳下了悬崖,之后派人去寻找的时候,只有留下石头上的血迹,却找不到人。”
寂静中,时间仿佛凝固了。
阿牛和小雅开始犹豫了,“还有,昊儿他脖子上有一个是由黄金打造的手环,上面刻着一个‘昊’字的,昊儿他不喜欢戴在手腕上,于是就用红绳挂在了脖子上,不了解你身上有没有。”
阿牛一时也想不起来了。
此时小雅想了起来,“我了解了,好像我救阿牛的时候,阿牛的脖子上确实有一名用红绳子挂着的黄金手环,手环上面仿佛是有个字。”
周围的一切都变得安静下来。
宁老爷急忙开口说道:“那东西在哪,给我看看。”
“好,等一下,我去拿。”小雅立马就出去了。
一会儿小雅重新进来了厨房,“宁老爷,你看看是不是这个。”小雅拿着手环给宁老爷看。
宁老爷接过手环看了看,上面实在刻着一名“昊”字,“错不了,你真的是昊儿。”
阿牛怎么也不敢相信,“这不会是个巧合吧。”
“作何可能是巧合呢,那好,要不这样,你把衣服脱了,昊儿的右边屁股上面有块胎记。”
“甚么,这不太好吧。”阿牛一惊。
“阿牛,宁老爷说的没错,你的屁股上确实有块胎记。”小雅一本正经的说道。
阿牛都惊呆了,“小雅,你……”
“呵呵,你别想多了,是我爹给你换的衣服,当时你身上都是血迹斑斑,于是我让我爹给你换了衣服。”
阿牛松了一口气:“原来是这样。”
“现在你该承认了吧,你真的是我的昊儿啊。”
“这……”阿牛沉默了。
这一刻,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在了一起。
“那好吧,果然你是失忆了,一时想不起来也是正常的,接受不了这样的现实也可理解,这样吧,等你想通了,你可以来宁府找我,到时候你还是宁府的三公子。”
“那样东西,宁老爷还是让阿牛考虑考虑吧。”
“也只能这样了,那我先告辞了。
“好的,宁老爷慢走。”
之后宁老爷就转身离去了这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