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后我们就一路跑过来了,为了躲避山贼的追击,吃了不少苦。”牡丹说道。
宁老爷一拍凳子的扶手,“太可恶了,这些山贼烧杀抢掠无恶不作,我一定会找到他们,将他们绳之以法。”
在场众人交换了一个意味深长的眼神。
“那牡丹我就先谢谢伯父了。”
“没事,既然你爹已死,家也毁了,那你们就先住在宁府吧。”
“谢谢伯父。”
“没事,你爹的事很是惋惜,可是你也长大了,理应考虑考虑自己的婚事了,自然了,肯定不是现在,你和宇儿是有娃娃亲,可以先熟悉一下,之后再说。”
四周陷入了短暂的沉默。
牡丹思考了一下,“我知道了。”
“好了,经历这些,牡丹姑娘肯定也累了,这样吧,派人给你们准备两个室内住在这里吧。”
“谢谢伯父。”
“来人啊。”宁老爷一声喊道。
这时一位仆人来了,“老爷,有何吩咐。”
“带两位姑娘下去,找两间房让她们住下,好了,去吧。”
“是的,老爷。”
“伯父,那我们先下去了。”
“嗯,好的。”
之后仆人带牡丹和小芳下去了。
“作何没听见你们两个说一句话呢。”宁老爷注视着宁文宇和宁文广开口说道。
“这不是爹在说话,孩儿不敢插嘴吗?”
“哦,是吗,那行,现在你们可以说了。”
宁文广这时说了句,“爹,看牡丹姑娘这样,家里理应不是特别富裕吧。”
“嗯,确实不作何富裕。”
“那爹为何要让此物牡丹姑娘和大哥定下娃娃亲啊。”
“怎么,你甚么意思啊。”
“感觉牡丹姑娘他们家想高攀啊。”
宁老爷很是生气,“什么叫高攀,闭上你的嘴。”
宁文广连忙就不说话了。
“此物,爹啊,其实我也很奇怪为何要给我定下娃娃亲呢。”宁文宇也是很好奇。
“此物啊,其实咱们两家本是一个村的,那时候大家都很穷,刚好他们家生了个女儿,我们家生了个儿子,于是当时也没有多想,再说大家都是老熟人了,于是当时就定了个娃娃亲,后来我联想到外面看看,就离开了原来的村子,后来就来到了永安镇上,人生地不熟的只有靠着我自己努力,慢慢的日子好了起来,再到现在这个宁府。”
“原来是这样,那牡丹姑娘身旁的丫鬟……”宁文宇问道。
“那样东西丫鬟,我好像听说是捡来的,牡丹他爹不忍心看她受苦,所以收留了,而后就把她养大了。”
“是这样,那爹现在打算怎么办,她们两个来这了。”
“来都来了,总不能赶人家走,先等等,毕竟他爹也刚死不久,这样,宇儿你多陪陪人家牡丹,增加一些感情,到时候就直接成亲。”
“那好吧,听爹的安排。”
这种沉默让人感到有些不自在。
“好了,没甚么事,我就先走了,别忘了记得跟牡丹姑娘多相处相处。”
“好的,爹,我知道了。”
而后宁老爷就起身转身离去了。
“大哥,你怎么看。”
“此物,不好说,先静观其变吧,不过这个牡丹还是要注意一下的。”
“此话怎讲。”
“虽说是爹定下来的娃娃亲,可现在牡丹他爹早已死了,再说了老一辈的娃娃亲,我可没有同意,能拖一天是一天,实在不行到时候找个借口赶走她们。”
“是的,大哥,那现在呢。”
“现在,随她们去,我们该干甚么干什么。”
“我懂了。”
这天渐渐的暗了下来,牡丹和小芳出了了房间,欣赏着天上的月亮。
“当天不是月圆之夜,但是今天月亮也好圆啊。”牡丹看着月亮说道。
“是啊,小姐,月亮代表着团团圆圆,可是现在……”
“是啊,现在爹死了,只剩下我们两个,可至少现在还有依靠,要是宁府不收留我们,我们怕是要流落街头了。”
“小姐,你真的打算要在这里过一辈子吗?和此物宁文宇一起吗?”
“此物啊,我也不了解,现在除了宁府还有那里可去呢?”
“可是这是爹给你们定的娃娃亲,现在爹死了,这娃娃亲……”
“想甚么呢,现在走一步看一步吧。”
“可是不知道这个宁文宇是什么样的人,不要到时候……”
“现在我肯定不会同意成亲的,等到了以后,我也不一定会在此地待着。”
事情的发展似乎超出了所有人的预料。
“小姐的意思是……”
“还不懂吗?我们现在无依无靠的,去哪都不行,不如先在此地过一段时间,等有机会了,我们再出去就行了,我也不会一直在宁府的,现在只是暂时的。”
“那就好,不然一辈子在这里也没有甚么用。”
“我的命运由我掌握,纵然有此物娃娃亲,我也不甘心就这样一辈子在宁府待着。”
“小姐,我会支持你的。”
此刻的寂静反而让人有些不安。
“现在我们落难了,宁府肯定认为我们是在高攀他们,过段时间,我们就转身离去这是非之地,去追寻属于我们自己的一方天地。”
“嗯,到时候我也会跟小姐一块的。”
这时宁文宇走了过来,看到了两人在有说有笑的。
“两位姑娘,这么晚还没有睡觉啊。”
“是啊,宁公子,你怎么也没睡呢?”牡丹开口说道。
“哈哈,心烦意乱的。”
“宁公子还有心烦意乱的时候。”
宁文宇笑了笑,“牡丹姑娘这话说的,是人都会有心烦意乱的时候。”
“不了解宁公子在想甚么呢。”
“也没什么特别的事,每天为了家里的生意忙里忙外的,也是很心烦啊。”
“哈哈,是啊,宁公子家里家大业大的,确实是这样。”
“牡丹姑娘,有句话不了解该不该说。”
“宁公子有甚么话直说无妨。”
就这样,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
“牡丹姑娘对娃娃亲一事作何看。”
“此物啊,既然是我爹定的,自然我也会按照爹的意愿来的。”
“是这样啊。”
“作何,宁公子觉着此物娃娃亲有甚么问题吗?还是说觉着我爹不应该定位下这个娃娃亲吗?”
牡丹一听,“宁公子真会说,这天也不早了,还是回屋休息吧。”
宁文宇愣了一下,思考之后,“这倒不是,只是婚姻岂是儿戏,你我素不相识,却因娃娃亲而在这相遇,这不是一种缘分吗?是吧,牡丹姑娘。”
“那好吧,那牡丹姑娘明天见,我先告辞了。”
“好的,宁公子次日见,小芳我们该走了。”小芳回了句:“是的,小姐。”
之后牡丹和小芳就离开了,还站在原地的宁文宇注视着他们离开,心里想着:哼哼,有意思,此物牡丹看样子是想赖在此地,不想走了,可是这样有甚么关系呢,等时机成熟,我还是会赶你们走的,这娃娃亲我可不承认,以后我才是这宁府的主人。
随即宁文宇也离开了,刚好是和牡丹她们背道而驰。
仿佛有什么东西在暗中发生了变化。
转身离去后的牡丹姑娘心里想着:哼哼,宁文宇,我知道你们看不起我们,我们也不会向来都留在这,到时候不用你们赶,我们自然会走的。
躺在半山腰草脚下的阿牛,注视着月光,思考着人生。
“真是没想到,我王凯今天竟然有这么威风的时候,哈哈哈……”
阿牛默默的闭上了眼睛,嘴里又唱起了那首山鬼:“若有人兮山之阿,被薜荔兮带女萝。既含睇兮又宜笑,子慕予兮善窈窕……”
小雅也走了过来,“作何当天你又在此地唱歌啊。”
“小雅啊,你怎么来了。”
“甚么叫我来了,难道我还不能来吗?”
“哪有,怎么不睡觉,不会又是我唱歌吵到你了。”
“哈哈哈,你了解就好了。”
“真的假的,这半山腰和房子离的也没有那么近啊。”
“逗你玩呢,还有我还不知道你唱的歌叫什么名字呢。”
“这首歌叫‘山鬼’,你还想学吗?”
“自然了,我还没有学会呢,这首歌它有甚么深意吗?”
“其实这首歌,它讲述了一名女主人公跟她的心上人约会,在某天在一名地方相会,尽管道路艰难,她还是满怀喜悦地赶到了,可是她的心上人却没有如约前来;风雨来了,她痴心地等待着心上人,忘记了回家,但心上人还是没有来;天色晚了,她回到住所,在风雨交加、猿狖齐鸣中,倍感伤心、哀怨,这是一个哀伤的故事。”
“是啊,好惨,那她的心上人为何没有来呢。”小雅不明白就问道。
“哈哈,这个我也不了解,说到底这只是一名故事罢了。”
“是啊,故事终究是故事,还是要回归现实中。”
“小雅,别想那么多了,明天我在教你做别的寿司。”
“是吗?做别的,是甚么啊。”
“做寿司当中也是最简单的一种,叫手卷,这种寿司其实一学就会了不需要用到竹帘,用手卷卷就可以了。”
“听你说的很是简单,可是实际上还是有难度的,除了手卷还有甚么吗?”
“三明治寿司也会教你的。”
“三,三明治。”
“嗯,当天就不细说了,反正明天会教你制作方法的。”
“好的,今天差不多也该回去了,走吧。”
“好啊,是该回去睡觉了。”
之后两人就起来了,转身离去了这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