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昆惊疑不定的看着王离,暗想一个世界怎么可能有两个男主角?
明明自己已经很努力了!
在场众人交换了一个意味深长的眼神。
再安排一名进来是什么意思?
莫非自己的剧本出现了偏差?从男主角变成了男配?
我靠!甚么鬼东西!
摇了摇头,赵昆甩掉了脑中那些疯狂的想法,随即朝王离试探道:“江南皮革厂倒闭了......”
四周陷入了短暂的沉默。
王离一愣,疑惑的望着他:“甚么?”
“呵呵,还装是吧.....”
赵昆笑了笑,然后又措不及防的道:“今年过节不收礼啊.......”
“???”
王离懵逼。
赵昆依旧不死心,又唱道:“阿门阿前一颗葡萄树.......”
“???”
“你怎么不唱?”
赵昆抬手扶额,叹息道:“好吧,事到如今,也没甚么好隐瞒的,实话告诉你,我也是穿越者。”
王离被赵昆搞糊涂了,使劲挠头皮,有些委屈的道:“唱甚么?”
“甚么是穿越者?”
“穿越者就是.....就是......”
赵昆刚想解释,忽又发觉不对劲,猛地抬头:“你不是穿越者,怎么见过馒头?”
王离疑惑:“为何要穿越者才能见馒头?”
“这......”
赵昆真不了解怎么解释,遂赶紧转移话题道:“你就说在哪见的馒头吧!”
“哦,在后山。”
“后山?”
赵昆歪了下头,又问:“哪里的后山?”
王离:“就是我爷爷陵园后的那座山。”
赵昆诧异:“山里有馒头?”
“对啊!”王离认真点头道:“你不信,我可带你去看。”
赵昆:“........”
这家伙在胡说什么?
山里怎么可能有馒头?真当馒头是蛮夷的头啊!
据传,馒头原来是顶替祭祀用的俘虏蛮夷的头,所以称为蛮头,后改用馒头用以避讳。
可这种祭祀是在三国时期才出现的,秦朝根本没有馒头的说法。
这种沉默让人感到有些不自在。
王离说后山有馒头,那只有一名可能,就是后山有人做馒头,刚好被他发现,所以他才说自己见过馒头。
那这个做馒头的人是谁呢?
想到这,赵昆又惊又喜,连忙拉着王离道;“走,我们去后山!”
“现在?”
“对,就是现在,我早已迫不及待想看馒头了。”
王离皱了皱眉,心说你自己不是有馒头么,干嘛还看别人的。
可,被赵昆拉着,他也没反抗,就这样跟着赵昆,一起去了后山。
而就在他们去看馒头的与此同时。
频阳城外三十里,一条绵延数千米的车队,正缓缓朝频阳县城进发。
在车队中部,有六架规格,外形,都一模一样的马车,格外醒目。
其中有一架,里面坐的正是始皇帝嬴政。
这时,嬴政从睡梦中醒来,伸手提起一条绵巾擦了擦额头上的虚汗,开口问:“还有多久到频阳?”
“回陛下,还有一天的路程。”
小心伺候的赵高,边给嬴政倒水,边恭敬答道。
经过上次的教训,他变得更加毕恭毕敬。
嬴政淡淡的瞥了他一眼,道:“赵高,朕可以相信你吗?”
“陛下!老奴伺候了您三十余年,与猎犬无异,您有何不放心?”赵高诚惶诚恐的反问道。
“可我儿说大秦会亡在你手里......”嬴政眯起了双眼,淡淡道。
赵高吓得脸色苍白,赶紧将头磕在木板上,战战兢兢道:“陛下,老奴冤枉啊!这些年,老奴确实做过些错事,但对陛下忠心耿耿,从未有半点不敬,还望陛下明察!”
“更何况,老奴就是您身边的一条猎犬,哪有本事亡秦啊.......”
事情的发展似乎超出了所有人的预料。
他的话语真切而又卑微。
嬴政听完后,也觉得有几分可信,毕竟这么多年,赵高确实任劳任怨,替自己解决了不少麻烦。
“好了,起来吧。”
嬴政面无表情的摆了摆手,而后吩咐道:“让车队停了下来,朕要下车逛逛。”
“诺。”
此刻的寂静反而让人有些不安。
赵高擦了擦额头上的冷汗,应诺而退。
在下车的刹那,他眼中闪过一抹怨毒之色,转瞬即逝,与此同时对赵昆恨之入骨。
要不是赵昆污蔑自己,嬴政作何可能对自己起疑心。
尽管嬴政轻易放过了自己,但不代表他的疑心就随即会消除。
“看来,得想办法让嬴政尽早立储才是......”
赵高心中暗忖,眼睛不由转头看向一架暗红色的马车。
那架马车里面坐的,正是胡亥。
作为胡亥的老师,赵高有绝对的自信,能驾驭得了他。
只要胡亥即位,自己就再也不会像当天这样,担惊受怕了。
联想到这,赵高立即召来传令官,下达嬴政的命令,而后朝胡亥的马车走去。
过了片刻,整个车队就停了下来,嬴政在宫侍的搀扶下,也出了马车。
踩着干黄的枯草,嬴政眺望周围的景色,顿时觉着秋高气爽。
“父皇!”
就这样,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
一个嘹亮的嗓门从后方传来,流露出浓浓的喜悦。
只见胡亥手持木剑,径直跑到了嬴政怀里。
嬴政哈哈大笑;“你小子长不大啊,还玩木剑?”
“嘿嘿,这不是怕练剑的时候伤到人嘛!”胡亥乖巧的笑道。
“哦?”嬴政挑眉:“你最近在练剑?”
“儿臣立刻就满十八了!”
胡亥扬着下巴,雄赳赳的道:“誓要杀光匈奴贼!”
嬴政:“就你小子也能杀匈奴贼?来,砍这树干,朕看看你的力道!”
“好!”
胡亥不服输的应了一声,然后退了几步,大吼:“看剑!”
仿佛有什么东西在暗中发生了变化。
紧接着双掌举起木剑,猛地劈向前方的树干,只听‘砰’的一声,木剑‘咔嚓’断裂,树干只是破了一层皮。
胡亥尴尬的满脸通红,嬴政却是仰头大笑,随即拔出自己的佩剑,笑道:“父皇少时也经常练剑,如今三十余年,也不知还会不会用,你且看看。”
说完,他就立刻站定,沉心静气,单手从容地舞剑,陡然大喝一声,只听咔嚓作响,那树干三分之一进了草地。
与此同时,嬴政弯着身子,大口喘着粗气,脸色隐隐有些苍白。
而胡亥则在一旁兴奋的大喊:“父皇好厉害!’
嬴政翻了个白眼,笑骂道;“厉害个屁!”
胡亥嘿嘿一笑,连忙扶起嬴政,然后将手伸到他后背,替他顺气。
隔了一会,嬴政的气顺了,又问;“方才的舞剑,你可看出门道了?”
胡亥歪了下头,道;“父皇用的真剑?”
“笨!”嬴政弹了下胡亥的脑瓜,然后又笑骂道:“那是真假剑的原因吗?”
“还请父皇明示。”
“这剑需要用巧劲儿,不能刚猛开物,需找对窍门,而后一击必中,明白吗?”
“明....心领神会!”
胡亥揉着额头,似懂非懂的道。
嬴政心中有些生气,但还是笑着道:“你啊,看起来灵性,实则蠢笨,比起你弟弟和大哥,差了好几截。”
不知为何,此时的嬴政,又想起了赵昆那日在琼瑶殿说的话。
越想越觉着亏欠了他,以至于指导胡亥练剑的心思都没有了。
“朕乏了,回去休息了,你自己玩吧。”
胡亥:“……”
作何会这样?父皇不是最疼爱我的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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