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容震东都有些意外。
怀疑那些劫匪们是不是都放假了,还是领盒饭了。
在场众人交换了一个意味深长的眼神。
其实说起来大宋虽然腐败,风雨飘摇的。
但杀人越货的事情也不是到处发生,那些江湖人,看慕容震东一身打扮颇为不凡,英俊潇洒,一看就是身家显赫的公子哥,也不敢无缘无故来招惹于他。
慕容震东沿街询问,无量山作何走竟然没有人知道。
慕容震东也是非常的无奈,此物大天龙时代,虽然民风彪悍,高来高去的人非常之多,但人厉害也是少数不是人人都是高手,这交通困难的大世界,很多普通人一辈子都走不出家里一亩三分地的地盘。
四周陷入了短暂的沉默。
慕容震东都怀疑,那能闻鸡犬之声,但老死都不相往来,是真有仇恨不见,还是由于路途不便而懒得出门?
在没办法之下,慕容震东只能依着现实世界中的记忆一路向西寻找,只要方向不错,靠近无量山,总能打听得到。
这个慕容震东还是不忧虑,时间慕容震东很是宽裕的。
不过走路实在是有点累,慕容震东找了个镇子买了一辆马车,雇佣了一个老实巴交的车夫。
慕容震东懒散的躺在马车内,暂缓多日赶路的疲累。
夜晚,慕容震东让马夫将马车停在一片树林之中,
车夫下车从林中拾来干柴火,在马车边上燃了一堆火取暖。
慕容震东没有下车,在马车上打坐修行六识心法,他可以不修行内力,由于也没有甚么好的内功心法可怜,但六识心法却是每天必练。
慕容震东也感觉到那被一层膜挡住的灵修方面的修为也是在渐渐地的增长着,这是一种美妙的感觉。
不用刻意的修炼修为就在增长,不得不说灵修方面的牛逼,这万道神决,残缺都是如此的变态,要是终究一天补全,那是怎么样的一种境地,慕容震东不敢想象。
陡然马车中的慕容震东耳朵一动,远处隐约传来兵器相交的打斗之声。
慕容震东停下修炼,难道是传说中的江湖仇杀?来到天龙大世界还是第一次遇到江湖仇杀,慕容震东说什么也要去见识一翻。
便下车,给车夫说了一声,便循声遁了过去。
片刻之后,慕容震东到一片宽阔之地,躲在一棵树后远远的看,入目的是三个年男子眼下正围攻一老者。
此时的夜色下,三人剑泛青光直指老者,用的剑式如出一辙,却分别刺向老者小腹、左胸及咽喉,可谓狠辣凌厉。
要老者死啊。
老者也不是什么菜鸡,入目的是老者左手捏着剑诀,右手斜提长剑,直到三人冲到近前,长剑左右一划荡开两边的剑,接着向一撩,间的剑也被荡开。
“妙啊!”
慕容震东心道,这一划一撩尽管轻描淡写,但动作巧妙连贯,浑圆如意。
远远的慕容震东便是看出了老者必是剑术宗师,修为也是在大宗师之列。
这人是谁?慕容震东思索剧本中的剑术高手。
可慕容震东一时间还真没有猜出来。
转眼又是十来招过去,老者大宗师境界的武功明显远高于三人,只是动作偶尔凝滞,似乎受了极重内伤,甚至还有几分手下留情。
和其打斗的三人武功修为也不差,算是宗师境初期到中期不等。
但修为差了一名大境界,可不是闹着玩的,可以说差距是十分之大的。
慕容震东觉着莫名其妙,老者的伤明显不能再拖下去,再拖可能就会落入下风。
这种情况下还对敌人手软,实在是想不通。即便如此,三人也明显不是对手,每一剑刺出都会被老者闪过或是招架。
这种沉默让人感到有些不自在。
忽然入目的是老者架住三人的剑,在空划了半圈推将开去,随后剑交左手,右手一巴掌连扇在三人脸。
这一巴掌很陡然也十分妙,即便是三人看出老者要打他们脸,也来不及闪避开。
三人面上结结实实的挨了一巴掌之后,倒飞出去。
“噗”
与此同时吐了一口鲜血,口齐声惊呼:“连城诀!”
“我擦,又是牛逼的武功。”
慕容震东想到。
“噗”
老者也吐了一口血,刚才那一下动用了为数不多的内力,加重了伤势。
三人彼此对视,眼有惊惧,有迟疑,宛如还有几分兴奋和渴望。
老者缓了口气,提着剑慢慢走向三人,低沉道:“孽畜,还不跪下!”
不过经过刚刚的一巴掌,三人便是看出。
“连城诀果真威力绝伦,不枉这次做下此等天理不容之事。”
交流下眼神,最年少的那样东西年男子马一脸悲痛,跪着爬过去,嘴里带着哭声开口说道:
“师……师父,我知错了,知错了,都是大师兄二师兄蛊惑我这么干的,说什么连城诀天下无敌。”
老者冷冷注视着他不说话,便磕头求饶道:“师父,我一时鬼迷了心窍才会干出这种天理不容的事,求师父原谅。”
“卧槽,老子说这老头为何明明可以轻松的杀掉,这三个人,可是次次都留手,原来他们本事师徒关系,这么说来也倒是想得通了”
躲在一旁观看的慕容震东微微点头。
看着老者似乎踌躇了,心下一横道:“如果师父不能原谅弟子,弟子情愿一死。”
说着双掌抓住老者的剑刃往自己咽喉处刺,他自己的脖子却不往剑凑。
事情的发展似乎超出了所有人的预料。
老者剑没动,看他双手早已划破,流出滴滴鲜血,心一软,便相信了他,甩开剑刃。
说道:“老三,起来,为师原谅你了。你且后退,待为师清理门户。”
注意到此处。
拥有剧本的慕容震东早已猜出了三人和老者的身份。
这老者就是梅念笙,是个大大的高手,但是在天龙世界中,却是一个非常悲剧的人物。
此刻的寂静反而让人有些不安。
那三人便是他的三个徒弟万震山、言达平、戚长发。
“这人是老三,那他就是戚长发,拥有剧本的慕容震东了解他的悔过是假的,要不要提醒梅念笙?”
但看情形现在提醒已经来不及了。
况且暴露出自己,自己一定会被恼羞成怒的三人追杀,别看这三人打不过一名受了伤的老头。
但以这三人现在的功力,随便一名都可轻松的杀掉几个慕容震东。
由于慕容震东现在的修为地阶中期,人家是宗师境了,高出两个大境界,不是随随便便就可以弄死你了。
果不其然,当梅念笙走向万震山和言达平,正想用最后残余的功力废了这两个逆徒,忽然一股钻心之痛传来,低头看一看,一截沾满鲜血的剑刃从左胸处冒出。
梅念笙顿时大脑一片茫然,努力回头回过头。
才发现原来是刚刚祈求原谅的戚长发偷袭自己,一刃刺穿了他的心脏。
梅念笙万万没联想到这个他最看好的小徒弟会第二次背叛自己。
心头一痛,顿时有种心如死灰的感觉,比之穿心之痛更痛,接着涌出一股怒火,全身内力一震,插在身的剑原路返回,打在戚长发的胸前。
戚长发被震得倒飞而出,空又喷出一大口鲜血。不过梅念笙到底是强弩之末的之末了,仅仅只是震伤戚长发,只见他几个呼吸间便压住伤势站了起来。
梅念笙的内伤加重,拄着长剑单膝跪地,心已是万念俱灰。眼见三个徒弟重新围了过来,掏出一本旧书册。
就这样,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
三人一见这本书,随即停在原地,没有继续围攻梅念笙,神色惶恐的看着梅念笙,生怕他临死毁了这本书册,竹篮打水一场空。
梅念笙如何不了解他们心所想,他也实在有此想法。
不过联想到如今宋人势弱,天下民不聊生,若是自己现在死了,心那样东西大秘密此长埋黄土,实在是十分可惜,也绝了宋人的希望。
梅念笙心念一动,嘴怒声说道:“既然想要,给你们!”说着把书册用力一抛,而自己向反方向逃走。
慕容震东一惊!
“我擦”
这老不死的,是不是有意的,入目的是书册正是朝着慕容震东所藏身的方向飞来,这么近的距离肯定会被发现。
果不其然,在书落地之前,三人一跃而起,与此同时抓到那本书,用力一扯,竟是各自抢到一部分。
落地之时,万震山没有看手中的书,目光转头看向慕容震东所在方向,嘴里冷声喝道:“是谁?”
言达平和戚长发心一惊,还以为是万震山想使诈,急忙将书放入怀,各自退后两步,手握剑柄。
仿佛有什么东西在暗中发生了变化。
但见万震山却没有后续动作,只是死死盯着一名方向,两人也顺着万震山的目光看去。
原来两丈处一棵树后,实在露出一片衣角,这才心释然,随即又是一紧,他们今晚干的这欺师灭祖的丑事若是传了出去,今后再也别想在江湖立足了。
不管树后的人是谁都要杀人灭口,于是两人也开口喝道:“出来!”
慕容震东此时背靠着树,额头早已冒出冷汗。
心知处境非常不妙。
“作何办?”
要不要硬干,不行,这种找死的事情,慕容震东是再也不会轻易的干了。
既然打可,那就跑,脚底抹油,溜之大吉。
于是运起轻功一步踏出,往前跑去。
言达平见慕容震东背影,尽然是一名半大少年,刚要追击。
却发现万震山和戚长发丝毫没有动作,疑惑开口道:“你们?”
万震山扫了一眼梅念笙离去的方向开口道:“剑诀要紧,这个人让门下弟子去解决吧。”
说完快速往梅念笙逃跑的方向追去,戚长发与言达平也急忙跟了上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