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雅茹拿出移动电话,播放出白雪次果着在床上被男人那个的不堪画面:
“看看这女人,刺激不刺激,她嘴里还在喊这你的名字呢。”
在场众人交换了一个意味深长的眼神。
程雅茹把音量调到最大,白雪的嗓门清晰无误的传出:“付大叔……”
破碎的喘息在这客厅里日爱日未而诡异。
付青辰俊颜冷冽阴沉到极致:“你觉着用这种不相干的女人,就能刺激到我?”
“哈。”
四周陷入了短暂的沉默。
程雅茹耸了耸肩:“反正你把她救走了不是吗?”
“哦对。”
程雅茹俯身上前,压低声:“我告诉你一个天大的秘密,那就是……她……才是你要找的女人。”
“嚯嚯嚯……”
程雅茹大笑着转身离开,留下客厅脸色阴冷如霜的男人。
客厅陡然变得很静!
静得能听到心跳声,扑通扑通……让人躁狂。
“管家!”
付青辰喊了声,管家立马从偏厅出了:“少爷。”
“让易烟回到。”
付青辰起身,径自上楼。
管家还是注意到付少的手紧攥成拳,关节泛白。
他很用力很用力的攥着,指甲都早已深切地地嵌入掌心,刀割般的疼,却怎么都止不住的心慌。
管家旋身就在群里发信息:“程雅茹那样东西女人不知道对老大说了甚么,老大情绪很不对劲,让苏小姐立刻回来。”
付聪聪就坐在偌大的机房里,看到信息,手指立马敲打在键盘上,转瞬间,调出客厅的监控录像,听到了程雅茹那段话。
很快!
这一段视频直接就被截下,发送到群里。
付蝶:“看样子,老大又在怀疑自己的判断了。”
小少爷:“是啊,一旦牵涉到妈咪,爹地就变得不像爹地,很优柔寡断。”
管家:“当年的事情已经对少爷造成莫大伤害,让他对自己产生怀疑,于是才会一遍又一遍的质疑自己的判断力。”
付夜:“此物我们了解,不用你这么罗嗦的提醒。”
付影:“我在开车,你们聊。”
车里。
苏易烟注视着盯着移动电话的付蝶,弱弱问:“你很忙吗?”
“不忙。”
付蝶抬眸,唇角浅浅一扬:“就是注意到个故事,感觉挺有意思的,师父你要不要听?”
“嗯哪。”
这种沉默让人感到有些不自在。
苏易烟点头:“说来听听。”
“就是很久很久以前,有一对男女相爱。
他们真的很爱对方啊,可是那个男的是个囚犯,被关在牢里,都没看过女人的样子。”
“没看过人家的样子,也还能很爱对方?”
苏易烟表示很疑惑。
付蝶点头:“那样东西年代就是这么不可思议,他们爱上的是彼此的声音。
每天,女的就跑去牢笼外跟男的说话,日复一日年复一年。
男的终于出来了,可是呢,女的却由于某种原因容貌尽毁,就连声音都变得沙哑干涩。
她不敢去见那男的,就有另一个女人取代了她的身份,去见了那样东西男的,还跟那个男的相爱了,甚至唆使那个男的去杀那个女
的。”
“哇。”
苏易烟听得目瞪口呆:“这么恶毒的女人都有,取代了人家,还要唆使那样东西男的去杀人。”
“对!”
付蝶点头:“男的听了,去杀了女的。
女的原本可以反抗,甚至可反击杀了男的,可是呢,她还是死在男人剑下。”
“好惨。”
苏易烟听得感慨万千:“所以那个男人最后都没知道,他想不到亲手杀了自己最爱的女人。”
“不。”
付蝶摇头:“他了解了,还为了此物女人殉情,两个人一起死了。”
“晕了。”
事情的发展似乎超出了所有人的预料。
苏易烟好气:“那个鸠占鹊巢的女人真是可恶。”
付影弱弱出声:“其实我觉着罪魁祸首是那样东西毁容的女人。
付蝶点头:“我也这么认为,所以很多时候,我们以为的为对方好,只是自以为是。”
她因为自己毁容就不敢告诉那男的一切,到了最后,反而把两个人都给毁了。”
“你们这么一说,我倒也觉得那女的也有责任。
此刻的寂静反而让人有些不安。
她到死都不敢承认自己真正的身份吧,以为死了,就是一了百了,没想到那个男的会追随她而去。”
“对啊。”
付影叹了口气:“女神,其实现在也差不多情况。
你就会觉着白雪那样东西女人才是原配,而后就自以为是为了小少爷跟付少好。
就主动退让,其实选择权也该交给他们才对。”
“我知道了。”
这次苏易烟很有信心:“我以前是以为聪聪很想认会亲生妈咪,现在我了解事情的所有,就不会再做这么蠢的事情了。”
这跟他们说的不是一回事。
群里。
大家伙在聊得热火朝天。
付翟:“你们说老大会不会就认为白雪那样东西女人就是嫂子,然后把白雪接回来?”
付夜:“我觉得白雪的出现就很奇怪。
在此物点,而后又被程雅茹那样东西女人抓到,再而后,她居然喊老大付大叔。
就这样,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
你们知道老大的,对此物称呼简直没有抵抗力。
这些一系列串联在一起,就不是巧合,而是一个超级大阴谋,天道又在搞事情了。”
付蝶:“这次天道不会得逞的。”
小少爷:“对,我才不会让爹地重新欺负妈咪。”
车缓缓停在别墅大门外,管家在等着,苏易烟才刚下车,他就迎过来,迫不及待:
“付少在书房,苏小姐,您好好跟他聊聊。”
“师父。”
付蝶主动拉住苏易烟的手:“你要相信,不管那样东西女人存不存在,你在老大的心中,是独一无二。
你不要像故事里的那样东西女人一样放弃,因为你放弃了,不只是你一无所有,老大也是。”
“了解了。”
仿佛有什么东西在暗中发生了变化。
苏易烟被付蝶说得心情很沉重,这种感觉,就好似生死离别似的。
哪有这样。
明明大家都好好的,可氛围却压抑得很。
“砰砰……”
苏易烟敲了敲门,然后转动门锁推开房门。
付青辰坐在电脑桌前,正闭着眸子,他宛如睡着了,就算睡着,眉头也紧锁着。
苏易烟小心的把门带上,蹑手蹑脚的走到男人跟前,凝视着他。
以前总觉着此物男人很霸道,很可恶,可恶到指鹿为马,非要逼她承认是他的女人,是聪聪的亲妈。
可现在,觉得这个男人有些可怜。
看着付少紧蹙的眉头,苏易烟忍不住伸出小手,轻缓地的抚摸在他的眉心上。
“易烟。”
付青辰抬手,一把紧握她的手,用力一拽,失去重心的苏易烟就这么倒入付青辰怀中。
想挣扎的,却被他搂得很紧很紧,他在拼命的汲取她身上甜美的力场。
这种力场有种神奇的力量,可驱散那种令人窒息的慌乱。
苏易烟一动不动的任由着他抱着,然后感觉到付少呼吸变得轻柔,他竟然就这样抱着她睡着了。
这是有多累?
苏易烟微微调整了下姿势,靠坐在他的怀中,抬眸看向他闭上眸子的俊颜。
男人眼睫毛很长,投下淡淡的阴影。
就算是睡着了,此物男人身上也有种阴郁的气息。
苏易烟想到他之前说的话,我就是这么让你不信任?
呵!
那样东西女人是有多伤他,才让他这样不自信?
苏易烟伸手想去摸付青辰紧蹙的眉头,屏幕突然一亮,苏易烟回头去看。
注意到的居然是聊天记录,付青辰是在看这些,于是眉头才蹙得这么紧,才这么不开心?
知道偷窥人家的隐私很不道德,苏易烟还是忍不住抬眸偷瞄,就看到那样东西被付少备注成宝贝的女人,发来的却是极尽侮辱人的
话。
宝贝:你这么没有用,还不准我找男人?
容易受伤的男人:聪聪在哭,想让你回家。
寂静中,时间仿佛凝固了。
宝贝:别拿孩子当借口,老娘要出去浪,你他妈的带着孩子要多远给我滚多远。
这早已够狠了。
可还有更狠毒的,那样东西叫宝贝的居然给容易受伤的男人发她跟男人在床上的照片。
周围的一切都变得安静下来。
苏易烟注视着此物跟自己长得一模一样的女人,一口老血差点没喷出。
她越看越火大,根本没注意到身后的男人唇角在不自觉上翘。
就在苏易烟回头看向他的时候,男人头微低,闭着眼睛继续睡着,好似从没醒来过。
苏易烟看着他,真的好心痛哦。
那样东西白雪怎么可以这样,伤害聪聪,还这样伤害付少。
“我不会再让那样东西女人伤害你们了。”
苏易烟心疼的搂住付少,让他的头靠在自己的心口,像安慰宝宝一样,轻轻抚着他。
付青辰多努力才绷着没有笑。
天啊!
聪聪那招果然够狠啊,这个女人十足十的信了。
“嗯?”
付青辰装作一无所知的抬眸转头看向苏易烟,眼神很无辜的转向亮着的屏幕。
“天!”
这一刻,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在了一起。
他急忙伸手要去关,被苏易烟拉住:“付少,我都注意到了,你关也没有用。”
“易烟。”
付青辰紧搂住她,嗓门透着一丝惊恐:“你别转身离去我。”
“不会。”
苏易烟就笑:“我说你之前作何老是要比我承认是聪聪的亲妈,原来还有这样的缘由。”
“其实你早就应该告诉我,这样我就不会把白雪救回来了。”
“你还是会救的。”
这一点付聪聪很肯定,他家易烟就是这样善良的人,只是很多时候,善良的人都容易被伤害。
“反正现在,结局很好,对吧?”
苏易烟主动亲了亲付青辰额头:“更何况你不觉着由于白雪的出现,我们的关系好像更亲密了吗?”
“嗯哼!”
付少对此物所谓更亲密表示很感兴趣,凑到苏易烟耳边,嗓门日爱日未:“我现在就想更亲密。”
“什么啊?”
苏易烟小脸通红:“大昼间的,你别乱说话,好了,我要起来了,我要去……做好吃的。”
苏易烟使劲的想要推开这个缠人的大灰狼,结果男人搂得更紧:“易烟,我心里还是不舒服。”
“嗯?”
苏易烟眼神关切:“为何啊?”
“不知道,堵得慌。”
付青辰拉着苏易烟小小手,探入他的衣服:“你给我揉揉,指不定揉揉就好了。”
“这样吗?”
苏易烟听话的轻轻揉着,某人一脸享受:“对,就这样,能不能下点,在下点……”
为了还能再下点,某人把衬衫的纽扣都给解开了。
“再下……”
苏易烟小脸通红,瞪了眼付青辰:“讨厌。”
小拳拳捶着男人心口:“我不跟你闹了,你放开我,我要起来。”
“啊……”
苏易烟一声尖叫,整个人就被付青辰压在宽大的办公桌上。
炙热的身体紧紧相贴,苏易烟心扑通的颤:“你干嘛啊?大昼间的,你不能对我那样。”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