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秋儿心情早已舒畅了,被爷爷骂的郁闷心情也都在与孟天得谈话中一扫而空了。
所以秦秋儿跟孟天说了声“再见”就高高兴兴的回家了,可他们不知道的是,就刚才发生的一幕被两个人看见了。
在场众人交换了一个意味深长的眼神。
一个是秦秋儿的爷爷秦烈,此外一名就是林觉的小姨子柳逸梦,孟天告别了秦秋儿转身便回到了家中。
谁知跟在他身后回来的还有他的小姨子柳逸梦。
要说他的小姨子柳逸梦跟他的小舅子没什么区别,都不是甚么省油的灯,但是孟天对柳逸梦却非常宽宥。
原因就是在他眼中柳逸梦还是个孩子,无论说甚么做甚么都不伤大雅,无非也就是被父母娇惯的有些刁蛮任性罢了。
四周陷入了短暂的沉默。
况且自己又不是真的孟天,柳逸梦对自己也并没有造成什么实质性的伤害,自己不搭理他就完事儿了。
可这柳逸梦偏偏不依不饶,一进屋便阴阳怪气的对林觉说:
“你说刚才你干甚么去了?”
这柳逸梦向来不管孟天叫姐夫,不是窝囊废就是吃软饭的,反正就从来不叫他姐夫。
孟天被问的好笑说:
“我没有做什么呀,只是没意思去湖边坐了一会。”
柳逸梦依然咄咄逼人说:
“就你这个样子,吃软饭的,想不到还敢勾搭别人家的小姑娘,难道不怕我告诉我姐吗?”
孟天听了这话,哈哈大笑:
“看在你小我不跟一般见识,我甚么时候勾引别人家的小女孩了,我怎么不了解呢?”
柳逸梦这时后更加气愤了都被自己看见了还不承认,于是对孟天说:
“真没联想到你这么窝囊的人居然还敢在我姐背后勾引别人,我姐一名天嫁给你此物癞蛤蟆,你不了解珍惜她,反而在外面勾三搭四。。”
柳逸梦越说越来劲,这时孟天也有些生气了,自己从来没做过什么出格的事,为何要道歉呢。
这是孟天忽然想起了刚才给秦秋儿治病的事,遂就对柳逸梦解释:
“刚才在湖边,我只是在给那样东西女孩治病,他是因为我受了委屈,所以我才帮他治疗一下,梳理下情绪的。”
柳逸梦一听孟天这么说,顿时气更大了:
“我还不了解你个废物,干甚么都不行,每天在家里等着吃软饭,想不到还说你会治病疗伤,骗谁呢,也就是我姐姐吧不把你撵出去,你还真把你自己当回事了!”
林觉认为这么纠缠下去没有意义,他看了一下柳逸梦,拉过柳逸梦的手,摸了一下脉,松开后对柳逸梦说:
“你每个月都会有几天手脚冰凉,关节酸疼,小腹冰凉疼痛是吧。”
柳逸梦顿时被孟天说的懵了,每个月…忽然心领神会过来作何回事了,一下羞红了脸,气愤地说你:
“你是不是有病啊,变态吧!”
孟天一本正经的说:“你此物小孩子,整天贪凉,换季的时候也不好好加衣吧,开春的时候又脱的太早,于是造成了寒气入体。”
柳逸梦觉着孟天说的都对,孟天看柳逸梦的反应就了解这回老实了,遂接着说:
“于是每个月你都会有那么几天手脚冰凉,膝盖酸软脚脖疼痛的时候,如果这个病不治不好好治,将来你就一定会落下病根,影响你一生,话已至此,信不信由你!”
要说这柳逸梦毕竟也是个孩子,被孟天这么一吓真是惊恐了,心里嘀咕着这可怎么办呢?
由于正巧赶上这几天他身体真是不舒服,于是被孟天说中了后,有些惊恐,孟天说:
“这都不要紧,你把手伸给我,我帮你治一下,你倘若觉着好使,我帮你治疗几回把寒气逼出去就好了。”
这种沉默让人感到有些不自在。
可柳逸梦的脑回路可不是一般的跳脱,她问孟天:“于是你不是要占我便宜吧?”
孟天哈哈大笑:“若想占便宜,我占你姐的多好,你姐比见过看,我光明正大的,毕竟我们是夫妻,你一名小孩子我有甚么可以占你便宜的?”
柳逸梦一想也对,于是把手伸给了孟天,其实孟天刚才说的有一部分是吓唬柳逸梦的,病情的部分实在是真的。
至于以后么…当然说严重点了,谁让他总欺负自己,吓唬他一下也好。
再说现在的女孩子都贪凉,而且穿衣服也少,为了美尽量把自己穿的单薄一些,苗条一点。
自然多少都捞下了病根,可现在只是在体表并无大碍,只要调理一下大碍,刚才之所以说的那么严重,也可是为了吓唬他。
把他唬住,省着他以后给自己找麻烦,孟天让柳逸梦坐在沙发上,然后自己把手放在了她的手上,双手手掌合在一起。
其实这时候孟天真的不适合再动用体内的真气了,可是没有办法,他宁愿一劳永逸一次解决问题,不想每天都被此物柳逸梦吵着。
于是他从体内输出真皮,缓缓地通过他的手掌进入到柳逸梦身体里,真气在柳逸梦经脉里流动。
一股暖流包裹着柳逸梦浑身各个关节,一会儿的功夫之前的那种酸痛便没有了,浑身舒畅。
柳逸梦今天之于是脾气这么不好,也是因为当天来了小日子,身体不舒服,再加上腰酸腿疼的实在太难受了。
正巧回家的时候看见自己的姐夫跟此外一名女孩扯着手在那处,顿时来了气,借着难受把气都杀到了孟天身上。
可这会儿功夫只觉得浑身暖洋洋的,小腹位置仿佛也冒着暖气,好像有一只手在轻缓地的揉着一样。
柳逸梦瞪大眸子盯盯的注视着跟前这个吃软饭的姐夫,竟然发现他好像没那么讨厌了,眉眼之中透着英气。
身材高大挺直,却又不是那种威猛型的,浑身上下透着文人的书香气,不过是他们柳家瞧不上孟天。
自己向来没认真看过他,原来姐夫长的这么帅气,其实原本孟天长的就好看。
按理说孟天也是一个好的结婚对象,温文尔雅对人也好,可偏偏他越是忍让,别人越是欺负他,大概一刻钟的功夫孟天收回了自己的双掌,他让柳逸梦感觉一下有什么变化。
柳逸梦也不傻,才孟天的手跟她碰在一起没多久,她就发现自己的小肚子就不痛了,浑身也不疼了。
关节处也不在冰凉也不疼了,每次自己来小日子的时候都会浑身冒冷汗,哪哪都疼,这回好了,他问孟天:
“姐夫,下次你什么时候给我治疗啊?”
事情的发展似乎超出了所有人的预料。
这一声姐夫把孟天叫的吓了一跳,向来都是叫自己吃软饭的窝囊废,一下子叫姐夫还有些不习惯呢,于是柳逸梦说:
“等你下个月不舒服的时候,我再帮你调理一下,记住这些天不要吃生冷的东西,慢慢的就会变好了,按你现在的情况我有把握再调理一次,以后你肚子都不会再痛了。”
这时柳逸梦忽然联想到了一件事,姐姐来小日子的时候也总是不舒服,遂对孟天说:
“姐夫,你能帮我姐调理一下吗,我姐也有这病。”
其实在孟天给柳逸梦调理的时候孟天就发现了,柳逸梦这病有一部分是后天造成的,还有一部分是先天遗传。
此刻的寂静反而让人有些不安。
既然是遗传病,那么她的姐姐柳逸瑶也一定会有相同的病,孟天说:
“那是你姐自己的事情,她都没有求我,你干嘛替他求我呀,如果他有需要她是我老婆,我自然会为她做,如果她不需要,我也不必巴巴的讨好她吧。”
柳逸梦上下左右端详着孟天对他说:“姐夫,你变了,跟以前不一样了,以前你可不是这样,跟我说说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
孟天说:“我没时间跟搭理你们小孩子,尽管我挺生气的,可是我走揍你哥哥一顿了,这事情就这么过去了,难道你还想让我打你一顿吗?”
孟天看了柳逸梦一眼没搭理她,柳逸梦接着说:“你是不是摔了一下有甚么奇遇了,还有你明知道是我和哥哥把你推下楼的,你为何不报复我,反而还帮我治病。”
“毕竟你是我妻子的妹妹,我作何能对你那样做呢?”
一句话反而说的柳逸梦不好意思了,他想以后真的不能再欺负他姐夫了,这时做饭的阿姨也来了。
没一会儿的功夫就做了一大桌子的饭菜,孟天早就饿了,可是柳逸遥还没回来,他不能不等她就自己先吃。
由于刚才自己给柳逸梦治了病,柳逸梦这时候心情真特别好,于是她对孟天说:
“姐夫,咱俩先吃吧,姐姐不了解什么时候回来呢。我们把饭菜给它留出来就好了。”
孟天正有此意,只是不敢说罢了,毕竟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头,自己现在还没有挣工资呢。
遂他赶紧让阿姨给柳逸遥拨出了饭菜,自己便和柳逸梦大块朵颐的吃了起来。
这是孟天穿越到这里吃了第一顿像样的饭菜,他吃了众多很多,由于他要保存好足够的体力。
就这样,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
今天夜晚他想要趁夜深人静的时候,再去湖边练功,她不相信现在那些西医的东西,还是觉得自己练功治病比较靠谱。
不然按照那西医的治疗方法,自己恐怕还要在床上躺上三两个月,对于孟天快速的恢复柳家的姐弟们并没有起疑心。
他们以为是他孟天运气好,并没有摔坏,其实他们不了解这一摔,摔没了孟天的命。
而现在这个人是与他们没有任何关系,吃完饭孟天便回房休息了,柳逸梦也不好再缠着姐夫问甚么,遂也回了自己的房间。
傍晚的时候柳逸遥回到了,他早已在外面吃过了,于是洗漱完毕就回房休息了。
从来都以来他和孟天都是这种相处的方式,在外人面前他们是恩爱的夫妻,在家里他们就是同一屋檐下的陌生人。
以前的孟天也尝试过,想要对柳逸遥好,让他慢慢的被自己温暖,毕竟自己虽不是什么有钱有势的人,但自己也出身于大户人家。
最基本的礼仪教养自己从小就学,也知道如何对一个女孩子好,可不知这柳逸遥是心里有别人,还是怎样。
无论自己怎么做甚么,她都仿佛无动于衷,时间久了孟天也就放弃了,当然孟天并不关她在外面做了什么。
柳逸遥也不管孟天,两个人就这样平静的生活在同一屋檐下,其实孟天老实懦弱根本做不了什么,每天也就是在家里无所事事的。
仿佛有什么东西在暗中发生了变化。
可现在不一样了,孟天明天要去上班了,他觉得既然柳逸遥是自己的妻子,他有必要跟他打个招呼。
于是孟天敲开了柳逸遥的门,柳逸遥对于孟天的到访非常意外,这些年他知道孟天无数次尝试想要跟他在一起。
可她都已经明确的拒绝他了,柳逸遥不知道他这么晚来干甚么,遂张嘴就说:
“我不是跟你说过吗,我们只是在外人面前才是夫妻,在家里我们只是家人而已,我们之间不会有甚么结果,也不会发生什么。”
孟天说:“你误会了,我就是想来跟你说一件事情,我次日要上班了,去秦老爷子的公司当保安,月薪50万。”
柳逸遥一听他不是想要来跟自己亲热的,瞬间脸红了,觉着自己有些误会他了,遂说:
“什么保安能给50万呢,怕是要找你当孙女婿吧。”
说完这句话以后又觉着自己有点酸,是不是招孙女婿跟自己没有一毛钱关系,反正自己又不喜欢他。
孟天说:“我告诉你,只是因为尊重你,至于你作何想,跟我没有关系,”说完关上门回到了自己的房间。
留下柳逸遥一名人在那处发呆,他发现自从孟天受伤以后整个人变得都不一样了。
好像脾气比以前更刚硬些了,也有自己的主见了,最重要的是不了解他什么时候居然跟秦烈搭上了关系。
看来他该好好的了解一下孟天了,是之前是装的太好,自己没有发现,还是他有了甚么奇遇。
不过想想又不可能一直在自己的眼皮底下,即使有奇遇自己也是会发现的,说不定最近是自己太累了,想的太多了。
逸遥吹干了头发准备上床睡觉,这时又有敲门声了,她不耐烦地打开门,大声喊到:
“还有甚么事啊,刚才不是早已说完了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