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此,想要破解此阵,最关键的一步在于迅速抢占北极星所对应的那个固定阵眼。
唯有占据此处,才能以不变应万变,扭转被动局面,从而在纷繁复杂的阵势变化中寻得一线破绽,抓住那稍纵即逝的胜机。
在场众人交换了一个意味深长的眼神。
这一点,苍鹰七兄弟自然早已了然于胸。它们深谙法阵精髓,心领神会北极星位乃是法阵的命脉所在。
七兄弟之间心有灵犀,配合无间。
它们以极高的身法不断移形换位,运转如飞,将原本固定的阵眼巧妙地隐藏于千变万化的轨迹之中,使其飘忽不定,难以捉摸。
在这令人眼花缭乱的运转中,龙逸几乎无法准确捕捉到阵眼的方位,更不用说抢占那个关乎生死的关键位置了。
四周陷入了短暂的沉默。
眼见苍鹰七兄弟围绕龙逸越转越快,攻势一浪高过一浪。
它们时而探出锐利的钢爪,挟带凌厉劲风袭向龙逸;时而展开一双双犹如剑刃般锋利的翅膀,排空横扫,劈斩而下。
攻势如潮,步步紧逼,将龙逸困在核心,处境岌岌可危。
一时间,龙逸陷入重重围困,处处杀机,生死直悬于一线之间。
观战的洪山等人看得心惊胆战,冷汗浸透衣背。他们无不为龙逸捏着一把冷汗,内心焦灼如焚,却又无能为力。
众人只能在心中默默祈祷,盼望龙逸能得天地庇佑,斩杀这群凶猛异常的妖禽,将自己从这水深火热的绝境中解救出来。
阵中的龙逸此时才真正体会到,苍鹰七兄弟联手的威力远超想象。
它们已不仅仅是六个筑基期与一名金丹期的简单叠加,而是通过某种玄妙的合击之术,将七者的修为融会贯通,抱团之后,实力暴增三倍甚至四倍。
眼下,龙逸所面对的,至少相当于十八名筑基期修士与三名金丹初期修士的合力围剿。
而他仅仅是一名筑基后期的修士,双方实力悬殊,形势可谓极其严峻。
龙逸心中明镜一般,对这悬殊的实力差距再清楚不过。
也因此,他更加谨小慎微,全神贯注地应对着每一波攻势,不敢有丝毫大意。
他知道,在这等生死关头,稍有不慎,便可能万劫不复,葬身于此,成为苍鹰七兄弟的腹中餐。
这是一群早已开化、灵智大开的妖禽,其智慧绝不逊于人类。
龙逸暗想,若能真正收服它们,假以时日,必将成为自己修真路上的一大助力。
身处重围之中,龙逸竟生出惜才之心,一时有些难以痛下杀手。
他迅速改变策略,不再一味强攻狠打,而是决心尽最大可能,尝试以智取胜,收服这群不凡的苍鹰七兄弟。
可,在它们第一波狂风暴雨般的猛攻之下,龙逸仍然难以完全避开。
入目的是他身上三处被利爪抓伤,六道血口子被剑刃般的翅膀划破,鲜血渐渐染红衣袍。
虽伤口不算太深,但鲜血不断渗出,将他浑身染得一片猩红,看上去血淋淋的,令人触目惊心。
当然了,之于是将自己弄得遍体鳞伤、狼狈不堪,龙逸其实是刻意为之,他这么做自然有他的深意,目的再明显不过。
就是为了让苍鹰七兄弟误以为他实力不济,从而放松戒备、掉以轻心。
早知龙逸在它们七兄弟第一轮合力进攻中就已伤痕累累、不堪重击,它何必浪费口舌与对方周旋,直接启动七星绝杀阵将他困杀便是!
看到龙逸一副浑身血迹、衣衫破碎的模样,苍鹰老大顿时觉得先前自己的小心翼翼显得有些多余,甚至可笑。
或许正是由于目睹老五、老三和老七在龙逸手下毫无还手之力,对方展现出的强势实力让它一时之间过于忌惮。
占据“天权”星位的苍鹰老大,汇聚七兄弟全部力量于一身,施展出凶狠凌厉的“裂心八爪”,一招比一招毒辣,招招直逼龙逸的心口要害。
这哪里还有它口中曾说的“只分高下、不决生死”的半点风度?
这种沉默让人感到有些不自在。
每一击都充斥着毫不掩饰的杀意,分明是要将龙逸置于死地!
龙逸则沉着应对,以奔雷拳相迎,拳风刚猛,雷光迸发,一击比一拳霸道,硬生生将苍鹰老大的致命爪击一一破解。
霎时间,七星阵内电光窜动、鹰爪撕裂空气,攻势如暴雨倾泻,守势如铜墙铁壁。
半个时辰过去,苍鹰七兄弟竟仍未将龙逸拿下。
同样,龙逸也未能彻底冲破它们所布下的天罡七星阵。
双方一时僵持不下、势均力敌,这结果让苍鹰七兄弟心中愈发沉重。
照理说,它们早该将龙逸撕成碎片。
可现实却与预期截然相反。
不仅未能击杀龙逸,反而己方七兄弟的真元已耗去大半。
天罡七星阵虽威力惊人,但运转此阵同样需要海量的真元支撑。
反观龙逸,激战半个时辰,不仅扛住了它们三轮猛攻,甚至依旧神情从容、力场平稳,仿佛未尽全力。
一旁的洪山等人早已看得胆战心惊,他们见龙逸先前受伤不轻,浑身浴血、样子凄惨,却越战越勇,不仅毫无败象,反而隐隐占据上风。
放眼望去,法器木舟宽阔的甲板上,已铺满一层被龙逸奔雷拳击落的苍鹰羽毛。
苍鹰七兄弟无一幸免,个个羽毛零落,尤其老六最是狼狈。
它屁股上中了龙逸一记重拳,毛几乎掉光,光秃秃地露着皮肉,羞愤难当,只得匆忙从一具妖狼尸体上扯下一块狼皮胡乱围在腰际遮丑。
其余六兄弟也并非仅仅掉些羽毛那么简单,个个挂彩带伤,体无完肤。
被龙逸的奔雷拳击中,岂会好受?
那拳风中裹胁雷电之火,蕴含暴烈雷能,一旦击中,不仅羽毛焦煳,连皮肉都被灼烧得滋滋作响。
四周甚至飘起一阵烤肉的焦香,惹得龙逸自己都几乎想停手大快朵颐一番。
苍鹰七兄弟自然也闻到这气味,虽本能地勾起食欲,却立即意识到那烤香来源正是自己或兄弟身上的肉,一时又怒又恨,对龙逸的杀意更浓。
事情的发展似乎超出了所有人的预料。
它们随之发起的进攻越发疯狂,早已将“只决胜负”的承诺抛诸脑后,只恨不得立刻将龙逸撕碎、生吞活剥。
季辰想要将手搭上离轩的额头试试温度,可离轩钳着自己的手就像是个铁钳一样,让她动弹不得。
南乔拿出手机,拨出了一个号码,对话那头的人便是向来都住在疗养院里的南姨。
不过现在不是询问这件事的时候,医生过来明显是想要跟楚燃说清楚老爷子的事情。
“这种速度我维持不了多久,只能期望那鹏妖不敢深入其他妖兽的地盘”北游轻声说道,额头上点点冷汗冒出,随着身法提升,脸色都是惨白了几分,毫无血色。
此刻的寂静反而让人有些不安。
齐昊一道剑光重新斩向了柳寰宇,柳寰宇受了一击之后,身体不由连连后退,转头看向齐昊的眼神都变得凌厉了几分。
风瑶心下正唏嘘感叹着难道是自己的鼻子出了问题?还动手掐了掐自己的鼻子。
“里面的歌曲都是名著呢,没想到这么一个破店,想不到还有这些谱子,还真是不错。”而且此物还是免费使用的,只是也根本没有多少人来玩而已。
她坐在桌边发呆,恍恍惚惚的,就想起自己曾经生下来的那样东西孩子。
一道黑色的光芒闪过,只见桑克那只摸向手枪的手插了一把飞刀。
水蛭宛如有了些察觉,也有些明白甄宇这是要干甚么了,可尽管自己心不甘情不愿,也不论如何阻止不了甄宇想任何一名想法,任何一名安排。
我当然没有听张明朗的话打的回去,我知道我来这里上班没两天就陷入了八卦的漩涡,倘若不想在接下来的日子被那些八卦挫骨扬灰,我最好安分一点。
一时之间,乌烟瘴气,人声鼎沸,就差没有把秦泽家别墅的大门给挤破,最后还惊动了政府,动用了军队,才把别墅门外围着的人轰走,当然也有不死心的,远远地蹲着点。
可,我的人生到了此地,甚么不好的事不都经历过了么,有什么好怕的。
我没有看他的眼睛,也没有送他出门,就这样面无表情地坐在沙发上,直到徐明辉出了门去重重地合上门,我的目光才落在那扇紧紧闭合的门上。
季睿寒听到苏雪没事,也就松了一口气,在季佳月的帮助下,进了房间去休息。
“呜呜呜……”在她哭泣着的时候,一双黑色的鞋子出现在她的面前,她一顿立即抬头,便注意到了居高临下的某个男人,此时他由上而下的注视着她,由于俯视的原因,她根本看不清楚男人的脸。
随着带着焦急的好听的声音的呼唤,随着扑通一声的入水声,杨以昣感觉到了一双有力的臂膀,环住了她的腰肢,将她捧出了水面。
就这样,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
庆嘉帝原本是想要暗中再查探一下再说的,至于高子媛和杨以晴两个的惩罚的话,之后有了新的判定之后还可以再适当调整。
“来人,把她请出去,今后不要让她再出现在此地。”秦泽叫来保安,毫不留情的让保安把海蓝请了出去,就差没有让保安在门外贴个“海蓝和狗免进”的牌子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