冰是由水冷冻而成,那么脚下这几十米厚的冰层,肯定也不会例外。可是怎样能让水漂浮起来呢,这个就连科学发达的现在或许也做不到,更何况古时呢?这一幕真是让我匪夷所思。
我拿着手电轻缓地的在额头上碰撞着,思考着这诡异的一幕,心里老是觉得那里不对劲。
在场众人交换了一个意味深长的眼神。
对了!光!手电已经没电了,这里作何还这么亮堂。我抬头一看更让人咋舌的一幕出现在了我的眼前,头顶上如同玻璃般透明的冰层外,几条不知命的大鱼贴着冰面游动过去。
我们的头顶也是厚厚的冰层,并且冰层上面好像是一处水源,此时我更为糊涂了,究竟这是作何一回事,水结冰也是由上往下,可眼前明明是下面是冰上面是水。
我们此时就向是站在一巨大的水下玻璃通道里一样,所有人都抬着头惊愕看着头顶一条条游过的大鱼。
李文惊奇的说道:“你们说我们所在的位置还是地球吗?”
四周陷入了短暂的沉默。
我们都无法解释跟前所注意到一切,便没有多说什么。
齐羽凡此时也早已呆如木头了,只是愣愣的注视着一条条游过的大鱼。
赵叔此时倒是若有所思的喃喃自语道“有光,炸了冰层。”
有光?有光就有希望,光既然能照射到此地,那么说明头顶上的水源,就是通往外界的唯一出口。炸了头顶的大冰层,我们就可游出去?
“对了!裴,炸掉头顶的冰层,我们就可以游出去。”
虎子挠着头道:“杨修远?你试试,这丫距离头顶至少十几米高?作何固定雷管?你炸下给我看看?”
裴道“不要轻举妄动,这事没要把握千万别冒然一试,倘若雷管固定不好,掉下来了。或者出现什么意外,炸坏我们脚下的冰层,我们要掉入脚下的大洞里,便是大罗神仙也救不了了。”
我打量了一下脚下的大洞,不由的一阵战抖,这要是掉下去,肯定是玩完。可是我们总不能在此地等死啊,身体越来越冷,这样下去没多大功夫,大家便被活生生的冻死在此地。
眼下正大家考虑着要作何出去之时,身边的一个队员轻缓地的拉了拉我胳膊。我回头看去,他脸色不太好,好像被甚么掉下吓到似的,惶恐的开口说道“你,你看,那边好像躺了个人。”
听他这么一说,我的心脏猛然一提,直接到了嗓子眼。
转头看去天边的冰层下方,模模糊糊好像就是有个人躺在里面“裴!你看到那样东西黑影了吗?好像是个人啊?”
裴点了点头道“恩走过去看看。”
大家都掏出枪械,警惕的向黑影方向走去。十几米的距离,既然大家出了了上百米的感觉。
到了黑影面前,透过冰层往下一看,顿时一口凉气直入心肺。冰层下一位身着赤黄龙袍,鹰眉狐眼,一脸邪气的老头躺在脚下的冰层里。看老头年龄约莫在五六十岁,整个尸体丝毫没有腐烂,打眼看去不知道的人还以为是睡着了,看样子便是北殇奴王这老家伙。
有些人被吓得紧闭着眼睛,老李看此情况便拉着那几人向后方走去,毕竟这也是初见,害怕也是能想得通的。
仔细往下一看,顿时汗毛竖起,这北殇奴王想不到大睁着眼睛,死死的盯着冰层上面的我们。使人心里不时一阵毛躁,这北殇奴王的眼珠仿佛很奇怪,黑色的眼珠里一圈一圈向内旋转的漩纹,我越看越觉得不对劲。
陡然!北殇奴王身体下方的冰层底部,鬼叔使劲的拍打着冰层。此时让我不由一惊,难道鬼叔没死?不可能啊?那个唐朝的墓里,我眼睁睁的注意到鬼叔被一圈黑煞围住,难道他逃出来了?我大声的对着冰层下面的鬼叔大喊道“师傅,是你吗?你作何漂浮起来了?你是人是鬼啊?”
冰层下面的鬼叔还是拍打着厚厚的冰层,并焦急的用手指着我后面,仿佛再示意我身后有危险。
我猛然转过身向后看去,裴举着冷冰冰的枪对着我,面上露出诡异的微笑。
赵叔此时还在脚下看着冰层里的北殇奴王,全然不知后面的李文已经用枪顶住了他的后脑勺。天边的那个队员浑身是血的躺在冰面上,心口深切地的插入了一把匕首,看样子奄奄一息。
此时我对着面前裴微微的含笑道“哼我猜的正是,跟你们出生入死,你等的就是这一刻吗?来吧开枪吧。”其实此时我的手已经悄悄的摸到腰间的枪把了。
没等裴开枪,我已经拔出枪根本没有瞄准,就开了一枪。子弹没有打中裴,而是打在裴身后天边的冰柱上,顿时一大片冰柱坍塌了下来。
裴被这没有防备的一枪,吓得手上一抖将枪掉在了地上。我还没等他弯腰捡枪对着他又是一枪,子弹射穿了他的腿部,裴半跪在脚下,我慢慢向他走去,枪口对着他的额头“再见了!兄弟”我不忍的说道陡然后脑勺一阵剧痛。
“杨修远你他娘的在干什么?”
我使劲的微微摇头,睁眼一看,裴趴在地上,捂着小腿,虎子哭着对我喊道“你疯了吗?杨修远?为何要对裴开枪。”
“你不是......”难道我…
裴捂着伤口紧咬着牙疼痛的说道“你中邪了!”
这种沉默让人感到有些不自在。
我刚要回头看去,随着一声枪响,那名队员,已经倒在了地上,李文手中的枪正对着趴在地上的队员
“你他娘在干什么,快点搁下枪,他是你的队员啊。”虎子对着李文恼怒的喊道。
李文头也没有回,脸上带着一丝诡异的笑,眼看就要扳动手中的沙漠之鹰。
那名伤了手臂的队员,躺在地上捂住被枪打中的伤口,使劲的对着跟前的李文摇着头“不要啊,老大,是我啊,不要啊。”
我们还没来得急阻止,一声冰冷的枪响后,子弹便穿透了那命队员的额头。
手电筒狠狠的从我手中甩出,重重的砸在李文的头部。
“啊”李文捂着头,愣愣的注视着跟前躺在血泊中的那名队员。
“这是?.......”而后注视着自己手中枪“我杀了他吗?是我杀了他吗?作何会这样?”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