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砸酒楼?”范通和范小鱼齐齐吃惊地道,范小鱼。
“不要告诉我你们不知道?”张德宣冷笑道,伸长了鸭脖子往屋里张望,“范岱,你要还是个男人,就给我出来!”
在场众人交换了一个意味深长的眼神。
“张大叔,你先消消气,有什么事情就跟我们说,我叔叔进山打猎去了,一时半会可能回不来。”见对方根本就不理自己,而自己的爹爹范通却只会吃惊地张着嘴,范小鱼心情更是恶劣,但却只能先忍住满腔的怒火,努力地维持着微笑。
TMD,她上辈子没做甚么坏事啊,为什么要让她这辈子这么倒霉,不要告诉她这贼老天是特地派人来考验她的当家能力。
“打猎?哄什么人呢?刚才还有人看见他回到了。”张德宣重重地喷出两声冷笑,对着范通道,“既然他躲起来了,跟你此物哥哥说也一样,一个时辰前,你弟弟在我的酒楼里打架,不但赶跑了客人,还砸了我二楼的场子,你说说这笔账该作何算吧?”
“张老板,你别急,既然是家弟闯的祸,我当哥哥的自然不能不管,不知张老板损失了多少,范某一定会如数……”范通总算从意外中反应了过来,忙义正言辞地就要保证。
四周陷入了短暂的沉默。
“一定会赔偿你的,不过我们现在还不清楚整件事的前因后果,希望张老板先跟我们仔细说说情况,而后我们再商量怎么个赔偿法,张大叔,你看这样好吗?”范小鱼抢过他的话头,免得此物傻爹爹甚么都没问清楚,就一口承诺。
倘若不是问心有愧,范岱也不会一听到人家来就逃走,所以错肯定在于范岱,人无理则弱三分,若是想顺利地解决纠纷,少不得要陪小心委屈一下。
“去去,大人说话,小孩子插甚么嘴?”见范小鱼屡屡抢话,还打断了范通的赔偿保证,张德宣一拉脸,不悦地叱道。
“张大叔,您这话可就不对了,我虽然还是个小孩子,可是并不代表我就不能懂事啊?”范小鱼的小脸上满是纯洁无辜之色,“不瞒张大叔,才我爹已经答应从今儿个开始,家里的事就由我做主了,倘若我不答应,恐怕我爹爹也不能对张大叔您承诺甚么呢?有道是,一人做事一人担,如果张大叔您不肯和我们好好地说,那您只管自己找我叔叔去要赔偿去,我想我和我爹是帮不上什么忙了。”
这一番绝对不像小孩的软硬话一出,张德宣顿时吃惊地张大了嘴,欲待不信,可一看被打断话的范通不但没有没有反驳,反而两眼只顾左看右看,就是不正视大伙,面上还明显地带着一丝赦然和窘迫,张德宣不由地抽了一下嘴角,总算开始打正眼看范小鱼:“你们家现在真的是你当家?”
乖乖个咚咚,这范家的傻瓜女不开窍则以,一开窍作何就变得这么聪明了?瞧她这股伶俐的像个大人样的劲,真的是以前去镇上玩时,总是对人家傻笑、一头黄毛像鸟巢般的小白痴吗?不过话说起来,她现在收拾过后,好像是干净了很多,也漂亮了很多了。
“当然,不信你们可以问我爹,爹爹,你说呢?”
虽说这番口气有点儿惊世骇俗,不过她要的就是这效果,至于别人以后会用什么眼光看她,她都懒得管,重要的是从当天以后,她要开始渐渐地地让外面的人都了解,以后范家是她当家作主,谁也别想再像以前那么欺负、利用范家此物烂好人了。
“呃……这个……咳咳,反正都是一家人嘛,谁当家都一样,一样!”范通干咳了两声,不敢多开腔。
“好吧,既然是你当家,那你说,你叔叔砸了我家的酒楼,该怎么办吧?”张德宣精明地道,心中却暗自嘲笑这个范通可真是没用,以前总被人家耍也罢了,现在自己家的女儿都骑到了他头上,一个九岁的小丫头当家,真是笑掉大牙。可,他可不管对方表面上到底是谁当家,反正等协商好后,他只认准冤大头范通,只要他点头,到时候就不怕这个老实的木头大侠敢否认不赔,这双全镇方圆几十里,谁不了解范家老大是范家第二傻子啊?哦,不对,现在范家女儿开窍了,他应该荣升为第一傻子才是了。
“张大叔,既然我们都早已答应赔偿了,那你能不能把事情的经过跟我们详细地说说呢?”既然对方肯心平气和地谈,范小鱼便大方地请他们进屋。
只要智力正常的人,随便用脚趾头想想,也能心领神会砸了人家的酒楼可不是几十文几百文钱就能搞定的,何况人家还找上门来,还是先听听这张德宣作何说,然后再考虑对策比较好。更何况把人请进屋了,此物家里是一副怎么样的情况,人家一看就能一目了然,更有利于争取人家的宽限,要了解,现在他们家可是穷的连叮当都响不起来,那些破烂的家伙相信也没人会感兴趣。
人家都口口声声说答应赔偿了,张德宣自然也不好再横着来,表情尽管还很气愤,但口气却终究缓和了一点,随着范小鱼步入了屋中,落座喝了一口粗茶就皱着眉头搁下了碗,把事情的来龙去脉都说了出来。
巧妇难为无米之炊,她虽当家了,可这个家却是四壁空空,她再能干也只能先使用缓兵之计。
原来当天下午,范岱陡然和一名陌生人到他酒楼里喝酒,两人那一个相谈甚欢啊,绝对是多年的好朋友了,可没过多久,也不知作何地,两人陡然和隔壁桌的三个外乡人闹了几句口角,然后很快就打了起来。这一开打,不但把客人们都赶得一名不剩,更何况还乒乒乓乓地没一会功夫就把二楼砸了个稀巴烂。等到张德宣闻讯赶到酒楼时,三个外乡人早已鼻青脸肿地骑马跑了,回头再找范岱和那样东西陌生人,也溜了个无影无踪。
这一下张德宣自然不干了,他这酒楼开门是做生意的,范岱他们这一闹,不但范岱和那陌生人的酒钱收不回到,连其它客人的银子也都没给,再加上桌椅和碗碟盆盘等损失,作何说也得找范岱赔,若不是看在范通平时没少救济乡里、人缘一直很好的话,他早就先报官,请官差来抓范岱了。
张德宣本来就是个啰嗦之人,范小鱼一问,他不但从头到尾地将事情说了一遍,并添油加醋地大大描述了一番他有多凄惨,损失的有多惨烈,甚至还夸张地说经此一闹,恐怕今后再也没有客人敢上门等等等等。
“张大叔,你说的我们都听明白了,那请您先估量一下,您大概损失了多少呢?”范小鱼听得眉头不住跳动,但仍耐心地听他说完,而后问出重点。虽说这次错在范岱,但作为出了名的奸商,张德宣一定只会夸大其实好趁机多捞点赔偿,她也不能让人家白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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