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听不懂但是好像很厉害的样子!”女孩说,“需要我鼓掌配合一下么老板?”
“我花了十几年的时间让他变成那样,而那个人改变他只花了三次赌约,”老板没有回答女孩的抱怨,“于是我们的计划需要做出一点改变了,”
在场众人交换了一个意味深长的眼神。
“是是是,老板您尽管吩咐,属下只需要跟着做就行了……”女孩垂头丧气,但仍然不忘往嘴里塞着薯片。
“既然计划早已乱了,那么干脆就让它更乱吧。”老板说,“让零转学过去好了。”
“诶?”女孩一愣,随后倒吸一口凉气,“嘶……老板你这是打算玩现代后宫争宠吗?白莲花真面目被戳穿男主喜迎欢喜冤家结果这时候忽然来一个天降倒贴究极富婆美少女?同时白莲花黑化虎视眈眈想要抢回来?天哪,我的脑子里面早已出现了不下于五十集的言情剧情了!”
“言灵·天演在你那处就是用来推测这种东西的么?”老板忍不住说,并没有否认女孩刚才的话。
四周陷入了短暂的沉默。
“其实我还用来赚财物啦。”女孩邀功似的向男人展示了一下她的电脑屏幕。
就在刚才那短短不到几分钟的时间里面女孩已经完成了这一个月的布局的终局之战,所有预期目标全数圆满完成,倘若将股市比成战争那么这个女孩就是凭借一己之力屠杀所有敌人的战神,但现实之中她却是一个半躺着边吃薯片还脑补言情剧的少女,还卑微地向着老板邀功。
如果墨秋染在此地估计就要开始高喊打倒资本主义剥削了。
“哦。”老板看都没看那屏幕屏幕一眼,宛如并不在乎又有着几十亿美元入账,而是看了眼女孩,随即不忍直视一般地撇开头,脸上嫌弃的表情格外明显,“那能不能再用一点出来在你的穿着打扮上呢?”
“我……我穿着打扮作何了,很正常啊!”女孩看了看自己全身上下,“都是按照老板你上次给我推荐的牌子来的!”
“恩曦,我推荐的牌子是适合你的不错,但是你也得看看是哪一款,”老板看了苏恩曦一眼,摇着头又扭过去,“你刚好挑中了搭配起来效果最差的那几款,而且这个姿势……你都有双下巴了你了解么?”
“哪……哪有!”苏恩曦吓得立马直起身来,努力伸直脖子,而后在下巴上来回抚摸,“呼……我就知道老板你是在吓我的!”
“总之,你是时候开始锻炼了,还有你的穿着打扮,我可不希望我的女孩有这样的审美观。”老板一锤定音。
“可是……可是还要赚钱……”苏恩曦眼睛滴溜溜地转,想出来一名借口。
“赚钱的事情可放一放,我觉着还是先培养起你的审美观来更加重要。”老板说。
“哦……”苏恩曦只能点头。
“薯片也得放一放了,不然减肥效果堪忧。”老板提醒。
“啊??!”苏恩曦眼前一黑,仿佛注意到自己的薯片长出了翅膀扑腾着离自己越来越远。
“麻衣那边也要做好准备,”老板说,“倘若有机会的话,还是让墨秋染没办法再影响我们的计划为好。”
“老板您不愧是文化人,说话都这么有艺术!”苏恩曦竖起大拇指。
“你拍马屁的功夫很生硬,还是算了吧。”老板哭笑不得地说。
“哦,所以我们还是要杀了他对么?”苏恩曦用肯定的语气说出这个疑问句,“老板你刚才才说你不经常下达杀人的命令诶,这一会功夫就两个了。”
“……也不用那么直接。”老板说。
……
“很简单……阿嚏!”墨秋染刚想说话,猛地打了个喷嚏。
“老大你着凉了?”路明非关切地问。
“不会,着凉这种事情和我绝缘,”墨秋染抽抽鼻子,随口说,“可能是哪个小人在背后算计我吧……好了,还是来说正事,第四次赌约的内容,就是你未来一定会来我要去的这所卡塞尔学院上大学。”
“啊?”路明非一愣,“就是这个?”
“对的,就是这个。”墨秋染点头。
“卡塞尔学院……”路明非念叨着这个名字,随即也不了解是联想了什么,盯着墨秋染猛看了起来。
“我觉着你肯定想到了一点匪夷所思的方面去。”墨秋染说。
“为何老大你说的我仿佛经常天马行空一样?我顶多是说的烂话多了点。”路明非叫屈。
这种沉默让人感到有些不自在。
“那你说你联想到了什么?”墨秋染表示不相信,他对于路明非的脑回路非常了解。
毕竟他能够跟上自己的脑回路!
“老大,你和我说实话,你是不是哪个外国大富豪的私生子?”路明非挑动眉毛,“而后这所听上去很厉害的卡塞尔学院其实是你家的?于是你打算在我毕业的时候帮小弟我一把召我进去?”
“你为何不更加大胆一点,其实我向来都以来都是在隐藏我的身份,我的真实身份是欧洲一个国家皇室的皇子,于是现在三年之期已至我摊牌了不装了要回去继承家产了?”墨秋染说。
“真的吗?那我是不是可以蹭老大你家的豪华游轮和私人飞机,顺便再见识见识五星级酒店是甚么样子的?”路明非的眸子里闪动着惊喜。
“哟,演技不错,看上去有点意思了。”墨秋染点头。
“都是老大您的功劳,我这是近朱者赤!”路明非拍着马屁。
“你这拍马屁的功夫放在古代估计能当个大太监!”墨秋染赞叹。
“老大我家代代单传可不能说这种话啊!”路明非连忙否认。
“所以,赌吗?”墨秋染问。
“……老大你是认真的?”路明非迟疑了下问。
“不然呢?”墨秋染反问,“难道我经常开玩笑吗?”
“难道你不经常开玩笑吗?”路明非只觉着细思恐极。
“哈哈哈,一半一半吧,谁知道呢,不过我保证,打赌的时候我说的都是认真的。”墨秋染笑了笑说,“就赌此物,赌注……没想好,暂定一个条件吧,谁输了就要答应对方一名条件。”
“……老大这回你觉得你的胜率是多少?”路明非没有急着答应,问。
“五五开啊,”墨秋染摊手,“放心,我打赌向来都是五五开才打的!”
“我信你个鬼!”路明非心想。
可最终他还是答应了。
虽然他依旧觉着不可能。
但好像,之前的三次,也都是这样。
事情的发展似乎超出了所有人的预料。
反正……
对他没有坏处不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