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十章 他生气了】
安盏乔全身散发着冷意,满脸恼怒的看着他,真没想到这个男人竟如此的不要脸。
双掌不断的收紧,紧紧的握着池御倾的手,一脸忐忑的看着他。
在场众人交换了一个意味深长的眼神。
“怎么?害怕了?怕你未婚夫知道这些吗?”
江枫致从容地的走到他的面前,抱起的双肩,满脸不屑地注视着他,随机轻笑一声。
“御爷,我不要的人,你也要啊,你不嫌脏吗?”
池御倾一把甩开了她,安盏乔整个人连连往后退,双掌在微微地颤抖。
四周陷入了短暂的沉默。
在这一刻,她认为她会失去池御倾。
池御倾肯定是不相信她,可是她从未做过这些事情,向来都没有恕罪他。
池御倾直接揪起他的衣领,他的忍耐是有限度的,而他的底线就是安盏乔。
双手握成了拳,一拳挥出,直接重重地砸在了他的面上。
这一击用了十足的力气,他高大的身影晃了一下,踉跄的站不稳脚跟,重重地跌在地板上。
他面上露出一抹狰狞的笑容,轻轻的擦拭了一下嘴角的鲜血,与其这样,他不如破罐子破摔,彻底的把他给激怒了。
“御爷,忠言逆耳,我说的句句属实,三年前的她可是一个纯情的人!”
池御倾一脚踹在了他的小腹上,直接将他重重的踹了出去,他整个人抱着小腹,蜷缩着身体,疼的龇牙咧嘴。
像不解恨一样,一击接着一拳的挥出,重重的砸在他的面上,顿时把他打得鼻青脸肿。
眼注视着情况不对,池御倾这是打红了眼,再这样打下去肯定会出人命的,他这一拳下去估计半张脸都毁了。
赶紧的走到他面前拉着他,一脸担忧的注视着他。
“池御倾,别和他一般见识,狗咬你一口,难不成你还反咬狗一口吗?”
深吸一口气,努力地压抑着心中的怒火,冰冷的言语从薄唇里缓缓吐出
把他拉了起来,池御倾整理了一下西装,一双深邃的眼眸里,迸发出寒光。
“江枫致,他是我的女神,在三年前的事情我不计较,可是从今以后你再敢对她有非分之想,老子就废了你。”
江枫致狰狞的笑了起来,这笑声越笑越大声,引起了周围人的注意,来来往往的人,纷纷侧目,朝他们这边看来。
“御爷,我果真是大度,连我碰过的人,你都接受,我实在是太佩服你了!”
池御倾眯起了眸子,轻缓地的挥了招手,旁边的保镖纷纷都上前,直接把他给拉了起来。
“把他给我带出去。”
江枫致被人拖了出去,满脸是血,可是嘴角的笑容永不停止,那副模样既可悲又可怜,甚至带着几分恐怖。
安盏乔惶恐的抓着他的手指,脸上露出忐忑的神情,一双眸子静静地望着他。
“你相信他说的话吗?我可以和你解释。”
池御倾慢慢的抽回的手,和她隔开一定的距离,掏出手帕,轻缓地的擦了一下手上的鲜血。
“事到如今,你还在意我的想法吗?”
“我当然在意,我不想让你误会我,只要你相信我,我就可以和你解释,这一切都是他胡编乱造。”
她急切的想要解释,当一双温暖的大手离开她的手心时。
她才意识到,她的整颗心仿佛是漂浮在漫无边际的大海中,随时都有可能会沉入海底。
这种沉默让人感到有些不自在。
在不知不觉中,她竟然会如此在乎这个男人对她的看法。
面对她如此焦灼的神情,池御倾也不想在逗她了,直接牵住了她的手,嘴角流露出了一抹笑容。
“你不用和我解释,你是不是第一次我比你清楚。”
他面上浮现出了一抹意味深明的笑容,刚才他这么生气,是由于他出言伤害了他的女人。
污蔑他的女人就相当遂在污蔑他池御倾,这件事情他容忍不得。
“……”这话听起来,作何会有点不对劲?
安盏乔尬笑了两声,一把甩开了他方才的焦急,原来都是这家伙在逗她玩。
“你不生气了?”
她还是有一点不放心的看了他一眼,刚才那样的怒火她是生平头一回见到,现在想想隐隐的后怕。
他的双手在逐渐的握紧,握成了一个结实的拳头,手指在咔咔的作响,沉声开口说道
“生气!”
这样的言语,他不想再听到第二遍。
“三年前我确确实实和他在一起了,可是我们两个也的确是纯洁的关系,池御倾,你相信我吗?”
对于这一点,池御倾自然是深信不疑,不可否认的点了点头。
“相信!”
又是坚定了两个字,安盏乔忍不住在心里面吐槽了一句,真是一字千金。
“既然相信我,你又为什么生气呢?”
“他不该这样说你,他说的每一名字都会对你造成一份伤害,只要对你造成伤害的事情,我就会十分生气。”
在这一刻,安盏乔觉得他比任何时候都帅,简直就是天上的神,地下的仙,俗称为神仙男人!
她捂住了扑通扑通直跳的心脏,双颊微微泛红,方才的所有不愉快通通抛之脑后,只剩下了心里微微的甜蜜。
事情的发展似乎超出了所有人的预料。
她忍住了笑意,快步的转身离去,直接跳上了车,深吸一口气,再从容地地吐出。
压抑着自己狂跳不止的心情,此物男人有时候还真挺会撩人,她有些招架不住了。
池御倾一打开车门,便看到她这副脸颊红彤彤的模样,从容地地俯下身抬起手来,刚想要看看她是否发热的时候。
她抬起双手,抵在了他的胸膛,随即又猛地收回手,缩成了一团,身体在不断地往后靠去。
“你别靠近我。”
此刻的寂静反而让人有些不安。
语气中满满的都是警惕,面对着她如此怪异的模样,池御倾心里在隐隐的担忧着,直接坐上了车,关上了车门。
“你作何了?哪里不舒服吗?要不要上医院?”
连翻几次的询问,安盏乔将脸埋在了膝盖间,闷着声不肯说话,察觉到这个男人在逐渐的靠近她。
“你别靠近我,我就好了。”
闻到男人身上的力场,她感觉整个人都快窒息了,心脏仿佛是跳到了嗓子眼。
“乔乔,你真的没事吗?现在打电话把翟富锦叫回池家,让他好好给你看看。”
“不用不用,我就是……就是……有点闷得慌,打开窗户,透透气就好。”
安盏乔找了一名合适的理由,一本正经的嗯了一声,显然对她这样的回答,自己认为非常满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