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面就是葫芦村了,我们可以到那处休息一晚上,明日回净土寺。”
程处弼边驾着马车边说道。
在场众人交换了一个意味深长的眼神。
说起来,程处弼这家伙为了证明自己的驾车能力,再回来的路上硬生生的抢过了驾马车的位置,国公之子驾车这种待遇还真不是一般人有的。
“房老二,拿壶酒过来。”
紧接着程处弼对着马车之中的房俊大叫道。
“好嘞!”
四周陷入了短暂的沉默。
房俊回应,只是下一刻房俊僵持在原地,玄奘冷冷的注视好似深渊凝视让房俊不敢有丝毫的动作。
“房老二酒呢?”
程处弼大叫,这一天不喝酒总感觉浑身缺了点什么。
“阿弥陀佛,驾车不喝酒,喝酒不开车,道路千万条,安全第一条,行车不规范,亲人泪两行。”
玄奘的嗓门让程处弼情不自禁的打了个冷颤,再也不敢多说一句。
如果说从净土寺出来的时候,自己哥两对于玄奘的忌惮只是基于此物暴力和尚的武力值的话,那么现在就完全是敬畏了。
五方揭谛对玄奘的态度,土地对玄奘的点头哈腰,还有这和尚在齐天大圣面前的泰然自若。
种种的一切都体现出此物和尚的不凡。
“对了,程二公子不知你才托人给长公主送去的究竟是甚么东西?”
玄奘似笑非笑的转头看向程处亮。
“哈哈哈,哪儿来的甚么东西,就是长公主托我带来的一点胭脂罢了。”
程处亮打着哈哈,冷汗不自禁的从脑门上流了下来。
视线更是不住的四处躲闪着。
“阿弥陀佛,善哉善哉~”
玄奘眯起双眼,不再追问,这顿时让程处亮松了一口气。
与此与此同时另一辆马车之中。
房陵注视着手中精致红瓶。
“此物真的有用吗?”
声音柔媚,面颊绯红,可惜除了已经沉沉睡去的高阳公主之外,再无其他人能注意到这一副绮丽姿态。
“启禀长公主,小人不知道那是甚么,不过我家少爷说,这东西全部甚至远殿下的要求,应...应当是可以的。”马车帘布外传来低沉的男声。
“了解了,退下吧。”
没有理会马车外的动静,房陵仔细的端详着小红瓶中的药粉双眼微眯。
倘若真的能起到作用的话,那么——
小和尚,本宫看你如何逃出我的手掌心。
咯咯,咯咯~
情不自禁的,房陵发出一阵娇笑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