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接下去秋行备张了张嘴,一时之间也不了解该回复什么,只是皱了皱眉头,随即咽着口水,却又被秋未晚给拦了下来。
“麻烦父亲为母亲想一下,您那年不宠爱母亲,母亲只能把女儿当成是命来看待,处处护着我,有何不对?就如同您最宝贵的二女儿在外面惹尽麻烦,您不也一样会挺身而出吗?”秋未晚的话句句都滑进了秋行备的内心,他那熊熊燃烧的气焰一时之间竟然被她的一席话给浇灭了不少,甚至还蹙着眉头,心底疑惑,双眸之中带着属于父亲的柔情。
在场众人交换了一个意味深长的眼神。
这下,轮到旁边的秋未央寸步大乱了,她没联想到这个秋未晚还挺厉害的,想不到再这样的时刻打感情牌?可以!既然你如此,我也不需要放过你了。
原本想要让秋行备出面给秋未晚一名措手不及,就好像刚才那一巴掌,秋未央就看的很是开心,如今却突然看到父亲对她有了些动情,还没有等旁边的赵氏开口,秋未央便拍桌而起。
“秋未晚,你好大的胆子!竟然敢反驳父亲的话?更何况你在父亲面前本应该自称女儿,又有甚么胆子给你自称我了?父亲!此物女人就是要故意招惹您生气的呀……”秋未央连连走到了秋行备的旁边,抓着他的手臂,语气柔柔弱弱的说着,其实话语里面全都是待有针对性的话语。
一旁的秋行备猛地回过神来,自责着自己这么快心软了,随即抬眸,却带着狠厉。
四周陷入了短暂的沉默。
呵……秋行备就是这般的一个人,如此容易动摇!
假如他的性子不是这样,也不会再以前的时候,她借着自己的身份去找父亲要一点银两或者粮食的时候,他刚要责怪赵氏,就被她那柔情似水的模样给欺骗了,返过头来责怪她这个亲生女儿!再说母亲,虽然秋未晚不能责怪母亲当初为什么要喜欢这样懦弱的男人,可是,生米都煮成熟饭了,也该轮到她来保护母亲了!秋未晚微微闭上眼睛等待着秋行备的责怪,心下却是坦然。
这副模样,着实是吓坏了旁边的李云城。
这个女人,有点不一样了!秋未央的内心却是开心不已,嘴角上扬,轻笑着。
就在即将要重新发难的时候,门外陡然传来了一声太监的尖叫声。
“摄政王爷驾到!”
“摄政王?”秋行备哪曾想到如今会出现此物岔子,顿时有些喃喃自语。
几个人顿时大惊失色,没有人会想到,在此物时候那位大祖宗想不到会来,就连秋行备,也是来了一个措手不及。
本以为可以好好教训一下此物女儿,可没想到,这尊大佛想不到来了!除了秋未晚之外的其他人,都跟随着秋行备的脚步,急急忙忙的就朝着纪则修那边而去,那秋行备更是带着一副谄媚的模样,让人嫌恶。
他那双掌摩挲着,就这么直勾勾的注视着饭厅通向外面的那扇大门。
此时的秋未央,脸色顿时变得不好看了起来。
不了解为何,她觉得此物男人来到这里似乎不是一名很简单的事情,若是他来此地,是为了给那个女人出风头,那么,她今天的计划不就一切都失败了?这下,秋未央的那双眼眸才小心翼翼的朝着旁边的秋未晚看去。
她此时高昂着头,没有一丝害怕,跟随在秋未晚身后的夏婉清,想着要绕过女儿出来给纪则修行礼,却被秋未晚死死的拦住,虽然秋未央不知道这个女人想要干嘛!可是谁不了解,见到皇族之人都是要行礼的,这秋未晚独自站在一旁,是要故意给父亲带来不好的声誉吗?呵,这下子,秋未晚你还不死定吗?秋未央刚有点慌乱的脚步,就由于秋未晚这副模样,瞬间有了底气。
大门敞开,一阵微风袭来,孕妇本就身子弱,况且秋未晚从小到大身子的都弱,如今由于怀孕,这稍稍吹到一点风,都是使不得的。
这门刚一打开,秋未晚便打了一名喷嚏,旁边的浣珠担忧的手忙脚乱,母亲夏婉清也露出担忧的神色,刚要问出声,一抹黑影便顿时出现在了面前。
前一秒,秋未晚注意到母亲朝她看来的担忧神色,刚想要摆手说声没事,面前便突然有一堵肉墙挡在了前面。
蹙眉望去,却注意到一双含情脉脉的眼睛。
后面那四个人都在俯身说着:“摄政王吉祥。”
却不曾想,有一人早已直接绕过他们,径直来到了秋未晚的面前。
“秋姑娘怕冷吗?”带有磁性的嗓门从脑袋上方传来,秋未晚刚想要摆手,肩膀就传来了一阵温度。
那是本穿在纪则修肩上的披风,由于他‘腿部’残废,于是一进门发现秋未晚那不对劲的表情,就立即让身旁的郭成将衣服拿来,而他低头说了一声:“失礼了!”便将披风披上。
那李云城顿时就醋意大发,看着那陌生男子接近秋未晚,立即挺直身板,大声的喊着。
“你这个家伙!知不了解男女授受不亲此物道理啊,竟然直接接近秋大姑娘!”那一声指责的嗓门传来,郭成却也是不怕的转过头去,那双眼眸之中带着冷意。
秋未央哪曾想到自家丈夫竟然在此物时候说出这番的话语,看着纪则修那早已冰冷的脸,只觉着有些打脸,便立即用手扯了扯他的衣袖,小声的说着。
“夫君,住嘴。”
“我……”李云城刚想要回嘴,便注意到那本来站在秋未晚身边的男人陡然一下子闪到了自己的面前,双眸里面带着杀人的寒意,仿佛想着现在就处决了他一般。
心下猛然产生了一种惊慌的感觉,可不知道为何,他竟然想逃跑,脚下却顿时没有了力气,一旁的秋未央忧虑自己的丈夫发生什么事情,连忙挡了上来,露出了歉意的表情。
这种沉默让人感到有些不自在。
“这位大人,民妇的夫君不会说话,还请您大人不记小人过,原谅他。”
“滚开。”
郭成声音犹如从地底传来的一般,让人不寒而栗。
可就算秋未央心中再作何害怕面前的郭成,就因为后面的是她的丈夫李云城,于是她一定要要保护着丈夫安然无恙!秋未晚可没想到,那郭成不过是给她披了一件披风就被人这般说,可若是李云城了解这披风是摄政王的,还会说出刚才那般话吗?联想到这里,秋未晚不自觉低头一笑。
自然,她的笑声并没有笑出声,反而却吸引了一名人的注视。
坐在轮椅上的纪则修,四处环顾,最终落在了他所担忧的秋未晚身上,可不曾想,在这惶恐的气氛下,这个女人想不到还笑得出来?可是,让纪则修疑惑的是,郭成会发脾气是因为她,可此物女人所笑的,又是谁?莫不是,她之前的未婚夫?眼神顿时朝着郭成的方向而去,从秋未晚那样东西角度看过来,除了可看到郭成之外,还可看到的就是秋未央还有李云城……李云城……莫不是那样东西男人?纪则修原本带着笑意的神色顿时因为此物原因而变得发冷,可这一次他来此地不过是为了给秋未晚撑腰,更何况他也是听了委扬的意思,说那秋未央有意无意的上门找茬。
就在一炷香之前,委扬急匆匆的回到了王府,说了秋未央带着李云城,关着饭厅不了解和秋未晚说着什么,担心伤害到肚子里的孩子,委扬便立即回府告知。
当下纪则修推掉了和大臣的讨论,急匆匆的通知郭成来到了丞相府。
可,也罢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