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上有些不解的看了一眼旁边的纪则修,随即也不再说话,摆了摆手说着:“好了好了!你们也算是初犯,大皇子也是由于饥肠辘辘才去那处寻找吃食,如大皇子所言,秋大小姐初次入宫,有些事情不懂,便也不该罚。
只是,朕也要与你们说上两句,日后这种事情可千万不可做了,大皇子!你应该了解一句俗语:小时偷针,长大偷金。
在场众人交换了一个意味深长的眼神。
朕不希望,日后这种事情被传出去,倒是毁坏了皇家的名誉,你可知晓?”纪明溏有些吃惊,他从来都以为第一次见父王,或许犯了错一定会被罚,可没联想到这一次,是他想多了。
思索一番,纪明溏终究是嘴角扬起了一抹笑容,连连点头道:“儿臣明白,多谢父王教诲。”
看着纪明溏如此可爱乖巧的模样,好似与刚才的沉稳有些不同,皇上有些愣了,注视着他这副模样好似注意到云儿的模样,愣了一下,便立即转头看向了一旁替纪明溏感到开心的秋未晚。
“秋未晚!”
四周陷入了短暂的沉默。
“臣,臣女在。”
由于一时分神,秋未晚有些缓不过来,却是在感受到皇上的眼神后,立即回神。
“朕,也就不对你说什么了。
看在你是日后朕的皇婶份上,就原谅你了,该罚与否,就交给皇叔来做了。”
纪则修收起了笑容,对着一旁的皇上颔首,沉稳的声音透着面具说了出来。
“当然!多谢陛下,那既然如此,本王就先走了,不打扰你和小皇子的叙旧了。”
皇上有些惊诧,看了看纪明溏也只能点头。
秋未晚听着纪则修这番话语,心里却有些放松了下来。
她想着,此物男人总归也要和郭成一同离开,自然是不会把她放在眼里了吧?可她最终还是想多了,那纪则修不了解什么时候,被郭成推到了她的面前,她似乎是有些被吓到,当即低下头去看了一眼,却望着面具底下的那双眼眸,正紧紧地盯着她。
心下一慌,秋未晚当即行了一礼。
“王爷有何吩咐?”纪则修暗了暗眼神,嘴巴轻微动着。
“与本王出来,不要打扰陛下和殿下的相聚之时。”
相聚之时?啊,对了,她怎么忘记这一茬了,刚想要回话的时候,手上传来了一阵温热感,还没有来得及反应,就被一个大手抓住了手腕,随即便被直直的拉到了外面去,一旁的五公公和秋未晚对视了一眼后,便立即退了下去,生怕招惹到了纪则修一般。
就这样,不了解和纪则修走了多远的秋未晚,终究是在一条长廊停了下来,身旁两侧都是池塘,看的真是让人心旷神怡。
秋未晚有些吃痛的揉了揉自己有些红红的手腕,她自然是没有想到此物纪则修居然这么主动,明明还在皇上面前,更何况他们两个人可还没有成亲,想不到就做出这么一番事情!“抱歉,刚才过于用力了。”
“无事。”
秋未晚真的很想要发脾气,可是注视着纪则修这么诚恳的眼神,最终还是低下头,颔首,轻声道:“王爷下次做出如此亲昵的动作可否和臣女先说一声,况且,你我尚未成婚,若是被他人看了去,定是会嚼口舌的。”
“谁敢?”纪则修轻笑出声,反问道:“在这皇宫里,就没有人敢说本王的话,若是被本王发现了,定是赐死,又或者是大罚,你可是听过招惹本王的那些人最后变成了甚么吧。”
秋未晚脸色一变,自然是没有想到纪则修想不到会提到这里,而纪则修陡然用手滑动着轮椅朝着前面走去,郭成也陡然不见了,好似故意给秋未晚和纪则修一个个人空间一般。
一瞬间,秋未晚觉着浑身不自在。
不了解出去多远的纪则修陡然停了下来,蹙着眉头,微微转头反问:“作何还不跟上来?你若是不紧跟本王后面,等会儿在这偌大的皇宫里面迷路了,又或者是被当做是刺客了,便是会有不可细想的后果。”
不可细想?秋未晚顿时一抖,她自然是没有想到,此物纪则修居然会威胁她。
可是……如他所言,这后宫秋未晚自然是不懂,若是一不小心入了禁区,到时候去了皇上那里,便是赐死。
联想到这里,秋未晚当即跟上了纪则修的后面。
纪则修也不奢求秋未晚会帮他推轮椅,他们两个人的关系可还没有好到这里,两个人就这么不知道走了多久,郭成也紧随其后,路过了一群御林军,便抵达了宣武门。
“此地是?”
“出宫之路。”
这种沉默让人感到有些不自在。
“可是……”秋未晚刚举起手指了指后方,似乎是想要说她母亲还在万庆殿里面等待她,便听到身边传来了一句幽幽的嗓门。
“在下已经通知了夫人关于小姐今晚的去处,小姐无需担心!只需要安安静静跟随着王爷便可。”
这么快?秋未晚倒是没有想到此物男人做事情还真是快,尽管不了解是不是刚才就是去离开通知母亲了,但是只要母亲那边知晓了自己的行踪,秋未晚也无需担忧那么多了。
刚一转头,那面前的轮椅早就不见,而那纪则修也不知所踪,她正想要出声询问旁边的郭成时,便听到耳旁传来了纪则修的嗓门。
“还不上车吗?”‘嘶~’秋未晚猛地被吓到立即转过头去,只瞧见此时纪则修早已上了自己身旁的那辆马车,马夫正认真地擦拭着鞭子,并没有理会秋未晚,反之是她,一脸没用见过世面的模样,与撩着车帘的纪则修相互对视着。
倒吸了一口凉气,在注意到纪则修那双深邃的双眸后才冷静了下来,她冷静的点了点头,这才上了车,不过却是在马夫将梯子放下,才可以方便的上车。
上次早就看过纪则修的能力了,如今没联想到这家伙上车都可如此出神入化,简直是让人大为一惊。
秋未夜晚了车后也不愿主动出声说些什么,反而是静静地坐在靠外的一旁,闭目养神。
可不知道怎么了,这闭着眸子,竟然有一袭倦意袭来,明明身旁是那样恐怖的男人,可秋未晚就是因为倦意,而打了盹。
可就是拿一下,一旁那样东西男人便不禁噗嗤一笑。
入目的是,男人不知何时已经摘下了面具,嘴角带着一抹淡笑,可那双眸底下还有一丝没有散去的怒意。
刚才还有些怒意的语气,如今竟然由于她打了盹而笑出声?秋未晚心下不解,当即疑惑的抬头,转眸,转头看向了旁边的那样东西男人。
“王爷,在笑什么?”秋未晚反问,语气平静。
纪则修摆了摆手,却由于秋未晚的一句话而缓过神来,可不了解为甚么,那个男人就是笑个不停,引得秋未晚内心好生困惑。
“秋未晚,你有这么饿吗?尽管我在宴会上看你并未吃下几口,可也无需饿到和大皇子去御膳房偷吃的吧?若这件事情传出去,不知道的,还以为我身为堂堂摄政王,想不到连一名女人都养不起。”
此物男人原来是在关心她,回想前世李云城在她怀孕后的模样,根本与如今的纪则修判若两人,那时的自己,作何就不了解差别呢?还以为,李云城就是由于忙碌,所以疏远了她,哪曾想,竟是因为这一切都是一场阴谋。
原来是因为这件事情!秋未晚有些惊诧,可心底却不自觉有些一暖。
可好在,这一世,不一样了。
感受到纪则修那炽热的双眸,秋未晚当即低下头,轻声说道。












